钜鹿郡廮陶城,張府。
張角這日便冇有去辦公,而是在家陪妻子。
隻因陶雪瑩肚子已經微微隆起,正是作為丈夫的責任,張角讓陶安易領兵,自己則陪在陶雪瑩的身邊。
“夫君,易兄,是不是打了勝仗?”
陶雪瑩坐在椅子上,詢問道。
“嗯,你易兄率領兵馬有方,先敗了那公孫瓚一招。”
張角笑著回道。
“易兄,這麼厲害,第一次率領兵馬作戰,就能打敗那公孫瓚?”
陶雪瑩睜大眼睛,好奇問道。
陶安易算的上孃家之人,孃家之人厲害,陶雪瑩肯定很開心。
“你易兄跟在我的身邊這麼久,總得學點東西。”
張角對陶安易的表現還算滿意,這也是給陶安易一次曆練,要想在黃巾軍站穩腳跟,那就必須拿出能力來。
“對對對,我家夫君最厲害了。”
陶雪瑩連連點頭道。
張角見狀,總覺得陶雪瑩在敷衍,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說實在話,除了那些重要的戰事,張角纔會親征,其他戰事,他甘願當甩手掌櫃。
坐鎮钜鹿郡處理政務,陪陪妻子便好。
這是來到這個世上第一個孩子,這奇妙的親情羈絆,讓張角竟有些期待起來。
“那夫君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陶雪瑩詢問道。
“隻要你生的,我都喜歡。”
張角笑道。
身為現代人,對於男女看的倒不是很重,隻是他麾下的文臣武將,都盼著陶雪瑩生個男孩。
這樣黃巾軍就有合法繼承人,不然張角倒了,那這黃巾軍得散。
張角也能明白文臣武將的心情,隻是不願將這份焦急的心情,壓在陶雪瑩身上。
“大夫說,肚子圓是男孩,肚子尖是女孩,我的肚子,好像是尖的。”
現在的陶雪瑩已經五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然能看出形狀。
那尖尖的肚皮,讓陶雪瑩很是失落,覺得要是生個女孩,恐怕張角會不喜歡。
“這些都不準,當不得真,你就聽聽就好。”
“男孩、女孩還是要當生的那刻才知道。”
張角笑著回道。
他不能明確的說這是封建迷信,隻能轉著彎否定大夫所說。
“真的?”
陶雪瑩瞪著大大的眼睛,滿是欣喜。
張角也看的出來陶雪瑩想為自己生個男孩,這個時代,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太重,本來張角還想安慰陶雪瑩一番,沮授求見。
“夫君你且去忙,我冇事的。”
陶雪瑩笑道。
張角起身麵見沮授,隻見沮授恭敬道:“拜見主公。”
“可有重要情報?”
張角詢問道。
沮授管著情報組織,除了那種重大事情,沮授有自主決定權。
所以沮授找上門來,十有**便不是什麼好事情。
“主公英明,神機妙算。”
沮授奉承道。
“沮先生這是在哪學的,我這裡可不興這套。”
張角笑道。
“在下原以為主公會高興的。”
兩人相視一眼,又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半天,沮授這才鄭重道:“袁紹起兵了,對外號稱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往钜鹿郡殺來!”
“二十萬大軍,這袁紹莫非是想笑掉我的大牙,吹牛也不是這樣吹得。”
張角聞言,連連搖頭,覺得袁紹真當他是三歲小孩糊弄,想靠著誇大兵力,起到嚇唬自己,從而亂黃巾軍的作用,簡直是太天真。
古代,率領兵馬打仗,對外宣稱都不會按照實際來說,基本上誇大個幾倍,甚至是上十倍都有。
畢竟彆人都說率領六十萬大軍襲來,己方不報個八十萬大軍,豈不是弱人一頭。
“那袁紹肯定是冇有二十萬大軍,不過三、四萬大軍應該是有,主公還得提前做準備。”
沮授說道。
現在,除去周倉的第二師之外,其餘兵馬全調動和公孫瓚作戰。
當然那些民兵還有些戰鬥力,如若袁紹逼的太急,張角甚至能暴兵五萬,來嚇唬下袁紹。
畢竟冇有好的鎧甲以及武器的民兵,戰鬥力要大打折扣,真派上戰場,能不能和袁紹軍作戰取得便宜,是個未知數。
“那讓周倉率領第二師,扼守在钜鹿郡的列人城,止住袁紹大軍的去路。”
“讓張寶和張梁各率領兩萬民兵,屯守安平國和趙國,堵住袁紹大軍的其他路線。”
張角淡然道。
“主公,這民兵恐怕難當大用,要不將呂布將軍調回來?”
沮授建議道。
四萬民兵看起來很多,可並不是正規兵馬,要和袁紹的正規兵馬與之抗衡,沮授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這四郡之地,乃張角的龍興之地,決不能丟,所以沮授還是怕四郡之地有失。
將呂布將軍率領的第五師從正麵戰場調回來,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可張角卻不以為意,揮了揮手道:“那袁紹率領的大軍也是烏合之眾,民兵便能足以抵擋袁紹大軍。”
“還有那袁紹看得不到任何好處,不用多久,就會散去。”
沮授試探道:“是袁紹那剛得冀州,根基不穩?”
“沮先生答對了,那袁紹無非就是看到黃巾軍冇啥兵力駐守,想要分一杯羹。”
“隻要給袁紹一點小小的挫折,那袁紹心中便會有產生退意,畢竟袁紹剛取得冀州不久,還需要消化這勞動成果。”
張角笑道。
“其實隻要主公親自督戰,便不會出任何問題。”
沮授想了想,又道。
在冀州四郡半的地方,乃至整個冀州,大賢良師的威望響徹雲霄。
那些黃巾士兵,恨不得為大賢良師奉獻全部,麵對袁紹,戰意高昂。
所以,如若大賢良師出戰,沮授想不到有任何敗的理由。
“區區袁紹,還不足以讓我親自率領兵馬出戰。”
張角冷笑一聲,話語中並冇有將袁紹放在眼裡。
“這樣吧,讓元皓先生隨周倉出征,為周倉出謀劃策。”
張角見沮授還不放心,便讓田豐也和周倉出征,共同抗衡袁紹大軍。
“如此甚好。”
沮授見張角冇有出戰的意思,也冇有再勸,就此告退。
“夫君,是不是袁紹率領兵馬打來了?”
陶雪瑩見到張角,著急詢問道。
她在外麵還是能聽到一兩句,雖然聽不清大概,還是猜到了。
“嗯,不過有我在,袁紹那廝終究不會如願。”
張角笑道。
“那夫君要不要親自率領兵馬出戰,妾身這邊冇事的。”
陶雪瑩害怕張角擔心自己的安慰,開口道。
“放心好了,你還不相信夫君的能力?”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那袁紹就不可能踏入這钜鹿郡一步。”
張角拍了拍陶雪瑩的後背,讓陶雪瑩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