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形象深入人心,那身鮮豔的裝飾,讓士兵們聞風喪膽。
被呂布一吼,王府內行暴的士兵,統統被嚇得抱頭鼠竄,再無心情做歹事。
“姑娘,你喚何名?”
呂布望著眼前女子,詢問道。
“奴家名為任紅昌,曾為宮中女官貂蟬,後來被王大人帶回來,一直居住在王府,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嗚嗚……”
姑娘掩麵抽泣。
“吾就喚你為貂蟬吧。”
“現在洛陽城內依然兵荒馬亂,如若姑娘信得過吾,那便跟吾走,吾帶你離開這。”
呂布說道。
“奴家聽過將軍的名號,知道將軍乃蓋世英雄,當然信得過將軍。”
貂蟬身為弱女子,在這兵荒馬亂的洛陽,根本無力生存。
曾經的庇護所,如今已經成為廢墟,她隻能另找出處。
呂布一把摟過貂蟬,在貂蟬的驚呼聲下,抱入懷中,在幷州狼騎的開道下,直奔呂府。
回到呂府,呂布發現早就有幷州狼騎守護在此地。
打聽一番,才知道這是張遼的部下,張遼加入董卓麾下之後,一直冇有效力的機會,留在洛陽。
現如今董卓身死,張遼並冇有貿然的投靠李傕和郭汜,而是率領麾下幷州狼騎獨據一方,並且為呂布守護妻兒,等待呂布歸來。
“多虧你了,文遠。”
呂布見到張遼,重重往胸上捶上一拳,笑道。
妻兒的安危冇事,這是值得呂布開心的事情。
雖然其他事情糟糕透頂,但隻要妻兒無礙,對於呂布而言,都不算什麼事。
“溫侯,我們該何去何從?”
此時的張遼,也頗為迷茫,董卓已經死了,西涼大軍肯定會四分五裂。
本來張遼就不怎麼看好西涼大軍,現在更是不看好。
如今再追隨西涼大軍前往長安,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聽聞殺董卓者,是那大賢良師?”
呂布略有所思的詢問道。
“千真萬確,大賢良師以一己之力便在相國府誅殺董相國,並且在八百將士的護送下,已然出城。”
提起大賢良師的往事,張遼也是一臉敬佩,這等英雄氣概,實屬讓人神往。
“那好,我們去追大賢良師,跟隨大賢良師前往冀州!”
呂布笑道。
“不回幷州了?”
張遼頗為不解道。
兩人均為幷州人,麾下更是土生土長的幷州人,按理說,離開董卓,理應回到幷州纔對。
張楊和呂布的關係還算不錯,現如今奉命回到幷州河內郡招兵買馬,實際上已經割據一方。
呂布完完全全可以去投靠張楊,張遼本來也是這樣的打算。
“大丈夫當建功立業,榮歸故裡,這樣灰溜溜跑回去,算什麼大丈夫?”
“那大賢良師乃當世豪傑,跟隨大賢良師,必定成就大業!”
呂布豪邁道。
“這大賢良師確實了得。”
張遼點了點頭,附和呂布的言論。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整合兵馬,大概擁有五千幷州狼騎,出洛陽城,追隨張角而去。
路上,呂布碰到一個文人,看裝扮,有點像李儒。
走近一看,真是李儒。
“在下李儒,拜見溫侯,溫侯此去,可是追隨大賢良師?”
李儒彬彬有禮道。
“李儒你不隨李傕和郭汜同去長安,在這裡做甚?”
呂布微皺眉頭,有點吃不準李儒。
李儒身為董卓的女婿,而董卓被張角乾掉,理應對張角很是氣憤纔對,但呂布卻從其臉上看不到半點情緒。
“相國已死,再加上相國無後,這西涼政權滅亡,隻是遲早的事情。”
“吾跟隨前去長安,也隻是平白無故的送上性命。”
“而不去長安,吾又能去哪?吾殺天子以及太後,已經不被天下所容,助相國一臂之力,更是被十八路諸侯厭惡。”
“吾之奈何,吾之奈何。”
李儒連連歎氣,他似乎隻有退隱江湖,這一條路可走。
“那先生打算如何?”
呂布聞言,也知道李儒的難處,不過他也無能為力。
呂布都自身難保,肯定無法收留李儒。
“在下願與溫侯同去追隨大賢良師!”
李儒拱了拱手,顯然已經做了決定。
“這!”
呂布大驚,覺得李儒瘋了,大賢良師可是殺害董卓的凶手,李儒身為女婿,竟然要投靠張角,真是荒謬。
“吾對相國從未做過任何違心之事,可相國走到今天這一步,不聽吾之言,吾也痛心疾首。”
“可讓吾替相國報仇,吾實屬無能為力,放眼天下,恐怕也隻有大賢良師願意收留在下。”
李儒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那封信上麵,寫的赫然是張角送給李儒,讓李儒親啟。
呂布不知道信封上的內容,也不知道大賢良師如何說服李儒,讓李儒願意投靠過去。
但這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也隻有這當世豪傑,纔有這般折服他人的本事,在呂布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詞,那便是:天命所歸!
於是乎,呂布帶著李儒繼續上路,追隨大賢良師而去!
路上,彷彿有大賢良師特意留下的痕跡,所以找尋大賢良師並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呂布就見到前方有一隊人馬,看裝扮應該是禁軍之類的官軍。
不過呂布卻認為很有可能是大賢良師,畢竟救大賢良師走的也是西園八校尉裡的兵馬,穿著大漢鎧甲,也是合情合理。
“敵襲!”
高順看到大批騎兵湧現,臉色狂變,招呼著麾下組織戰陣,準備禦敵。
在荒野上,步兵如若不行戰陣,麵對騎兵的襲殺,那簡直是災難現場。
不過高順麾下都是刀盾手,冇有長矛兵、長槍兵,遇上這大批騎兵襲殺,戰陣的用處其實也不大。
隻要騎兵不費餘力的襲殺,這戰陣也是一攻便破。
“高將軍,無需緊張。”
張角掀開簾布,從馬車上走出,看著一望無際的騎兵,嘴角卻流露出笑容來,“終於來了。”
張角從馬車上一躍而上,獨步走向那鐵騎。
“大賢良師,小心!”
高順大聲叫喊,不想讓張角擔這個風險,畢竟來者還冇有表明身份,是敵軍也說不定。
“來者可是呂布,呂溫侯?”
張角卻恍若未聞,又向前走了幾步,大聲喊道。
話音剛落,一匹宛如烈焰般的寶馬從那陣營中衝出,馬背上正是英姿颯爽的呂布,隻見呂布笑道:“大賢良師,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