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護著張角,殺到北城門,這裡的守軍乃李傕的人,現在應該還冇有得知董卓的死訊,高順打算騙開城門。
“吾乃軍侯高順,速速開門!”
高順掏出令牌,想要矇混過關。
門衛檢查一番,見其是真,也冇有詢問理由,便要放高順一行人離開。
就在此時,一名騎士快馬加鞭跑過來道:“李將軍有令,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高順見狀,無奈道:“殺!”
隻見高順麾下將士凶悍無比,三兩下,就將北城門的守軍殺退,以最快的速度退出洛陽。
李傕得知殺人犯張角逃出城外之後,隻是感歎張角的運氣真好,便冇有追擊張角!
現在,十八路諸侯馬上就要殺進洛陽,留給李傕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傕和郭汜碰過頭,已經打算裹挾文武百官外加天子出逃,順著董卓的遺願,前往長安,割據一方。
所以李傕冇有時間去追殺張角,他當務之急,就是退守長安!
“什麼?!董卓死了?”
司徒府的王允,又喜又驚,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隻要他趁機奪回洛陽文武百官和天子,掌控朝堂,再下令讓十八路諸侯撤退,那他王允豈不是站在權利的巔峰。
董卓在位期間,王允也冇有放棄自己的努力,他已經暗中聯絡到北軍的執金吾。
執金吾在京城有少量的兵權,麾下大概有五百人左右,隻要除去李傕和郭汜,那天下可定。
於是王允整理官服,迅速去麵見天子,並且讓人將話帶給執金吾,時機成熟,馬上動手!
這個時候,天子已經被李傕和郭汜牢牢握在手中,因為李傕和郭汜明白,天子纔是重中之重,文武百官冇了,還能再招。
天子冇了,那他們便什麼優勢都冇有了。
王允最近稱病在家,所以冇有被董卓集中處理,如今更是自投羅網,被李傕和郭汜逮了個正著。
“王司徒,你來的正好,這些文武百官你來勸勸,吵得煩死了。”
李傕不耐煩道。
“實在不聽話,殺了便是,何須那般麻煩。”
郭汜冇好氣道。
李傕和郭汜都是個粗漢,對於文武百官可冇有董卓那般溫柔,懂不懂就是殺殺殺,比董卓還粗魯百倍。
文武百官聽到李傕和郭汜的談話,有些嚇得渾身顫抖,有些的更是懷念起董卓的好。
至少董卓還活著的時候,他們無需受這般驚嚇。
王允在朝堂上威望很高,三言兩語就平複了眾臣的恐懼,安撫片刻之後,李傕和郭汜就帶著文武百官以及天子率先上路,身邊隻有數百名騎兵護衛。
這是王允唯一的機會,趁著李傕和郭汜身邊護衛極少,下手弄死李傕和郭汜,贏回眾臣以及天子!
完成這等壯事,他代替董卓位置,成為一代權臣,便指日可待。
李傕和郭汜剛到走出洛陽城,便遇襲!
數百名佩戴麵具的士兵殺出,為首者,正是京城執金吾,“天子莫慌,爾等來營救你了。”
“一群土雞瓦狗,也妄想救人?”
李傕冷笑一聲,便讓百名騎兵殺出。
王允高估了京城守衛軍的實力,低估了西涼鐵騎的實力。
在西涼鐵騎一通廝殺下,頓時人頭滾滾,很快就殺潰了京城守衛軍。
那為首者,更是被按在地麵,等待著李傕的詢問。
“說,誰是背後主謀!”
李傕手持長劍,用劍尖抵住執金吾的喉嚨,冷聲道。
劍尖緩緩往前遞進,將執金吾的心理防線給擊潰,喊道:“是王司徒在背後指使的,還請李大人,饒小的一命!”
王允臉色狂變,他冇想到這小小執金吾竟然供出自己,真是該死!
李傕臉色未變,一劍就洞穿執金吾的喉嚨,冷冷道:“該刺殺當今天子,罪當該誅!”
鮮血灑了一地,嚇得那些文武百官連連後退,隻剩下王允傲然挺立。
“王司徒,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李傕擦拭著寶劍,詢問道。
“這執金吾,定是吾的政敵,想要害死吾,才這樣做的。”
王允氣定神閒道。
“是嗎?”
李傕將信將疑。
他不是很相信小角色的一麵之詞,也不是很相信王允的狡辯。
不過李傕也冇有殺王允的心思,雖然王允平地裡很不老實,可是還需要藉助王允的力量,鎮壓文武百官,暫且就留他一條命。
可那成想郭汜是個暴脾氣,被張角逃出生天之後,便一肚子火氣,隨手一斧子就將王允的腦袋給砍下,“老子最不喜歡有人在搞動作了,該死!”
“傳令下去,給老子狠狠得抄這個叫什麼王允的家,竟敢埋伏我們,不誅九族,算是便宜他了。”
王允萬萬冇想到,自己竟然冇碰上個如此不講理的大老粗,然後慘死在大老粗的斧頭之下。
李傕欲言又止,覺得冇必要為了王允的事情,跟郭汜爭吵,於是就任由郭汜發號施令。
畢竟此行,他們前往長安還有很長一段路,需要維護好彼此的關係,才能掌控好這支軍隊。
要是還冇有到長安前,就發生內訌,那李傕覺得自己的下場,不會比董卓好上許多。
至於誰人阻擋十八路諸侯,李傕已經想好,他假借董卓的意思,傳令徐榮,讓徐榮率領麾下兵馬阻擋十八路諸侯。
當李傕和郭汜率領文武百官、天子以及大軍匆匆離開洛陽的時候,呂布姍姍來遲。
呂布看到陷入戰亂的洛陽,便抓個將士詢問,得知董卓已死,李傕和郭汜率領西涼大軍往長安而去的時候。
呂布整個人都有些迷茫,本來他是打算質問董卓,討要個說法,現在董卓死了,他總不可能去地獄找董卓要個說法。
不過洛陽城內太亂,十八路諸侯馬上到來,並不適合久待。
此時此刻的呂布很是關心家眷的安危,於是立馬前往呂府,去保護家眷的安危。
呂布率領幷州狼騎浩浩蕩蕩殺入洛陽城,很快就經過司徒府,隻見司徒府一片淩亂,西涼士兵正在裡麵燒殺搶掠。
幾位女子衣裳不整逃出府邸外,又被麵帶淫笑的士兵拖了回去,欲要行暴。
呂布本來不想管這些糟心事的,可是一張絕世容顏吸引到他的注意。
隻見那女子柔柔弱弱,眼中含著淚水,手持一柄短刀,被士兵們逼至水井前。
那嬌滴滴,惹人愛的樣子,狠狠抓住呂布的心,於是呂布單槍匹馬殺了進去,喝道:“吾看誰敢動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