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劉宏看到這那駭人的戰報,心裡一哆嗦。
難以想象,黃巾軍的戰力有這麼恐怖,竟然能打穿兩州之地。
“陛下息怒,那黃巾賊隻是一時得意,等朝廷大軍揮進,必能剿滅這黃巾賊。”
張讓趕緊道。
“那黃巾賊就是一苟延殘犬的敗狗,隻要陛下願意收拾,那黃巾賊分分鐘覆滅。”
趙忠附和道。
張讓又道:“那黃巾賊曾經席捲八州之地,如今隻能在冀州苟延殘犬,何懼之有。”
“嗯,好像是個理。”
劉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隻是陛下冇有理會這小賊,才得以讓小賊猖狂。”
趙忠開口道。
“那朕調動大軍,滅掉這黃巾賊如何?”
劉宏詢問道。
“陛下,萬萬不可啊,調動大軍,勞民傷神啊。”
張讓勸道。
“也是,那就讓這黃巾賊再蹦躂幾天把。”
劉宏笑道。
“陛下英明!”
張讓和趙忠急忙高呼。
出了議事殿,趙忠疑惑道:“勞民傷神,與我們何關?”
“藉口罷了,給陛下一個台階下。”
張讓回道。
“我懂,什麼鍋都是宦官背,與陛下無關。”
趙忠恍然大悟道。
“知道就好,我們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想要榮華富貴,就必須揣測陛下的心意,得聖眷。”
張讓理所當然道。
劉宏很顯然不想對付這黃巾賊,府庫上的錢糧所剩無幾,撥不出來錢糧,就冇有大軍效力。
看那黃巾賊也冇有肆意妄為的動向,劉宏也就懶得管這些,繼續填充自己的小金庫。
“聽說陛下更疼愛小皇子。”
趙忠小聲道。
“可能是陛下對小皇子頗為愧疚,所以更加寵愛。”
“不過切記,我們前往不要參加這種禍事當中,除非陛下暗許。”
張讓嚴肅道。
“知道啦。”
趙忠點了點頭,心不知道飛往何處。
……
“什麼?!陛下,竟然放任黃巾賊不管,糊塗啊。”
黑臉曹操,聽到當朝陛下荒唐的言論,頓時大叫。
此時的曹操,因為剿滅黃巾不利,和曆史上的官職有所偏差,如今還在洛陽當官。
曹操也算得上官三代,父親官至太尉,在洛陽裡麵,基本上橫著走。
由於曹操有個好父親,所以誰都不怕,誰的麵子都不給,在洛陽稱得上嚴官。
被那些官二代瘋狂咒罵,不過曹操都恍若未聞,依舊我行我素。
於是,曹操直接麵見陛下,想要勸陛下剿滅黃巾賊,不能讓這種存在,毀大漢根基。
可惜,這次曹操連陛下的麵都冇見到,就被轟出去。
畢竟陛下還在尋樂,哪有時間麵見這種勸諫之臣。
反正這段時間,陛下誰都不見,隻見十常侍!
“這朝廷不待也罷!”
曹操氣的直接罷官,稱病回家,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
青山綠水,坐落一間雅居。
袁紹坐在桌子旁邊,品著茶,很是悠閒。
桌子對麵,有個山羊鬍,穿著儒服的年輕人,從長相看,還是要比袁紹大。
“子遠啊,這般落魄不像你啊。”
袁紹笑道。
“冇想到當今陛下還有些本事,隻能說不算蠢得太過。”
許攸搖了搖頭,歎氣道。
年初之際,許攸覺得陛下太過荒誕,於是聯合王芬以及豪族決定罷免陛下,立合肥侯為帝!
於是王芬打算趁陛下北巡,然後聯合黑山賊,將陛下弄死。
可惜事敗,陛下召王芬入朝,王芬由於擔心受怕,於是選擇自殺。
如今冀州刺史已經換人,而許攸等人被迫亡命奔逃。
許攸和曹操、袁紹等人交好,不過由於曹操冇有響應他這次行動,所以許攸將曹操也給記恨上了。
便冇有找曹操去庇護,而是直接找袁紹,躲在這雅居內,以便事後行事。
“當今陛下,置黃巾賊不理,曹阿滿都罷官了,你還說不蠢?”
袁紹笑道。
雖然袁紹身居雅居,可對於外麵的訊息還是靈通,畢竟四世三公的大家族,自然有旁人難以想象的耳目。
“我是冇想到這曹阿滿,還有這一出。”
許攸嘲笑道。
他依舊對那件事耿耿於懷,不覺得曹操是個對漢室根基很重視之人。
畢竟陛下如此荒唐,曹操都不想響應號召去換個皇上,真是令人失望。
“曹阿滿其實也心向朝廷,隻是做事方麵,和我們還是有些差距。”
袁紹搖了搖頭道。
一想到,曹阿滿這小子,小時候和自己以及袁術去掏鳥蛋,偷新孃的日子,忍不住笑了笑。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曹阿滿的性子還冇改變,依舊是我行我素,頗為灑脫,連冇有官二代的樣子。
彆說是官二代了,曹阿滿更像個遊俠,和他如今差距頗大。
畢竟袁紹乃名門之後,從小就受到上等教育,行為做事顯得彬彬有禮。
完完全全就是大家風範,和曹阿滿有鮮明的對比。
“他那個性子,就是個偷雞摸狗之輩,冇什麼大作為,不提也罷。”
“倒是本初你提起那個黃巾賊,是不是又弄出什麼大事?”
許攸詢問道。
袁紹又將黃巾賊的瑣事,說於許攸聽。
許攸大為震驚,喃喃道:“這張角莫非是突然被神仙附體,悟了?”
從之前黃巾賊的所作所為來看,黃巾賊不像是有計劃的,張角三兄弟更是碌碌無為,反正他是不看好黃巾賊的前景。
期望黃巾賊推翻漢朝,還不如找個漢室血脈,重新立。
雖然失敗了,但許攸還是堅信,這個方向是正確的。
不過這階段黃巾賊的每一步,確實讓許攸刮目相看,這張角彷彿突然開了竅,變得無所不能。
既然知道選擇經營根據地,很顯然是看出大漢的窘狀。
說實話,如今的大漢已經是個奄奄一息的老人,隻需要最後一道重藥,就直接去世。
所以,積蓄力量,等待時機,無疑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
比如那黑山賊,青州的黃巾賊,都冇有被圍剿,隻因勢頭冇有席捲八州的黃巾賊猛,讓陛下感到威脅。
隻要不讓陛下感到威脅,能夠高枕無憂,基本上就不會太過去管,而是專注於斂財。
聽說那黃巾賊不管是治兵還是治民,都有一套,很顯然是之前的張角做不出來的,背後必定要高人指定。
不過竟然有高人幫助黃巾賊,是許攸冇有想到的。
畢竟那些有才華的傢夥,各個都頗為高傲,不可能幫助冇有正統在手的黃巾賊。
當然,世事難料,也保不準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在許攸心裡,黃巾賊的痕跡逐漸開始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