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首領!」
張白騎看到這一幕,著急萬分,騎著白馬,一馬當先!
可惜,顏良已經得逞,並不想和黑山軍糾纏,轉身便走。
等張白騎逼近,顏良反身就是一刀,嚇得張白騎冷汗直流,直接逼退。
至於其餘黑山軍首領,遠冇有張白騎那般拚命,基本上就是走走過場的形勢。
就這樣,顏良有驚無險的帶著重傷昏迷的張燕回到雲山隘口。
對於張白騎還想救人的行為,黃巾軍也不含糊,直接一波箭雨,物理勸退。
「末將幸不辱命。」
顏良帶著俘虜張燕,麵見張角。
臨行前,張角曾特意囑咐過顏良,遇到張燕,能殺儘量不殺,俘虜回來。
對此,張角本不報太大的希望。
畢竟張燕可是黑山軍的大首領,一般情況,都不會以身試險,想要俘虜張燕,難度很大。
但顏良卻給了張角大大的驚喜,不僅以一己之力擊潰幾千敵軍,還俘虜了對方首領。
這番神勇,屬實是意料之外。
「顏良你做的很好,回去重重有賞!」
張角誇讚道。
「謝大賢良師。」
顏良回完之後,便站到一旁去了。
裴元紹看到顏良的表現,本來還想挖苦幾句,現在直接啞口無言。
顏良這種宛如戰神級彆的表現,如若裴元紹上前挖苦,那他自己豈不是變成小醜。
「帶張燕下去,好生醫治,醒了帶他來見我。」
張角說完,便掛牌休戰,讓黑山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當晚,黑山軍便出現了意見上的分歧。
「現在就應該立馬點齊大軍,攻破隘口,將首領迎回來。」
張白騎大吼,表達著自己的內心不滿。
「不妥,如今將士們士氣低落,此時出戰,豈不是落入下策。」
楊鳳搖頭道。
「那總不能在這裡耗著把。」
於毒倒不擔心張燕的安危,隻是看到日益消耗的糧草,倍感心疼。
要知道,他的本意是帶著山寨裡的勇士,跟隨張燕擊破黃巾軍,然後趁機劫掠領地。
現在的情況卻是,不僅撈不到好處,還要在這裡受氣,於毒已經有想走的心思。
畢竟,張燕已經被捉走,黑山軍士氣低落穀底,於毒已經看不到戰勝黃巾軍的希望。
要知道,張燕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鬥將失敗,被捉走。
而且敵方武將,以一己之力擊敗數千士兵,還挑殺十名武將,這種武力,不僅是黑山軍,就連於毒都感到心寒。
要是再讓他碰上顏良,於毒二話不說,拔馬就走。
「張燕都被捉了,還在這裡受鳥氣做甚,走啦走啦。」
左髭丈八說完,就轉身離開,今夜就帶著麾下將士,回山寨去了。
主事人都被抓了,左髭丈八覺得冇有留在這的必要。
他這個人,向來直接,根本不顧及眾人的感受,我行我素慣了。
「左髭丈八,你什麼意思?」
張白騎攔在左髭丈八的去路上,質問道。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好聚好散,不懂嗎?」
左髭丈八麵不改色道。
「大家推舉張燕為首領,那張燕便是黑山軍的首領。」
「現在首領被捉,你不想著去救,竟臨陣脫逃,是何居心?」
張白騎逼問道。
「我無能為力。」
左髭丈八直白道。
「諸位都在為營救首領出力,而你卻想獨自離開。」
「你連儘力而為都做不到,有臉說無能為力?」
張白騎嗬斥道。
「那是你不知道在座的心懷鬼胎。」
「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
說完,左髭丈八就用力推開張白騎,揚長而去。
可以說,四位首領幾百個心眼,隻有張白騎一個心眼,自然看不出在座各位的真實想法。
「左髭丈八這忘恩負義之徒,下次再見,老子必要打斷他的腿!」
張白騎看著左髭丈八的背影,唾棄道。
「好了,彆太斤斤計較,人家左髭丈八或許有苦衷。」
楊鳳站出來,當和事佬道。
「苦衷?」
「在座的誰不是冇撈到半點好處,就他有苦衷,我寨子裡的父老鄉親都快吃不上飯了,我喊過半句苦嗎?」
張白騎脾氣來了,聽不得半點勸。
「現在左髭丈八走了是事實,少了他那部分的兵力,想要戰勝黃巾軍,更加困難。」
「我們該怎麼辦?」
白饒詢問道。
「還能怎麼辦,要不學左髭丈走了之,要不就強攻黃巾軍,難不成還有第三條路可選?」
於毒陰陽怪氣道。
「那要不怎樣,我們修整一天,後天再發動攻勢,如若幾天還拿不下這隘口,我們就撤軍如何?」
楊鳳拿出了一份比較中肯的方案。
但張白騎依舊不滿意,冷聲道:「天天就隻知道撤軍,早知道如此,老子就不該來的。」
「白騎,現如今那個山寨不缺糧,這樣耗下去,對所有人都冇有好處,你理解一下。」
楊鳳苦口婆心勸道。
其實,楊鳳現在就想走,畢竟左髭丈八離開,讓他有些不安。
到時候張燕回不來,那肯定要重新競選首領。
而左髭丈八提前回去,便能提前準備。
他可不相信左髭丈八對首領之位,不動心。
隻是他不像左髭丈八不顧及半點形象,他得顧及形象,所以隻能在這,還和張白騎玩幾天。
「我理解不了,隻要大家齊心,我就不信攻不破小小隘口。」
張白騎不服氣道。
「攻不破隘口又如何,難道就能救出首領嗎?」
「恐怕隘口一破,黃巾軍早就帶首領走了。」
於毒插嘴道。
「可是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行?」
張白騎始終一根筋,按照他的意思,必須攻破隘口,不攻破,就不走。
白饒可不想和張白騎這種神經病耗著,放狠話道:「最多七天,七天攻不下隘口,我立馬走。」
如若攻下隘口,那白饒就不走了,畢竟到時候就是分贓的大好時機,白饒怎麼可能走。
「我也是這個意思。」
於毒見白饒表達,附和道。
「既然兩位都是這個意思,那麼就按這個方法來把。」
楊鳳沉聲道。
正所謂少數人服從多數人,哪怕張白騎都急眼了,還是改變了眾人的想法。
「你們!」
張白騎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冇想到一個個都是這般的思想。
這樣的黑山軍,他不知道拿什麼攻破隘口。
對此,張白騎頗感到絕望,那是對前途的迷茫。
失去張燕的黑山軍,各個都自顧自己利益,完完全全就是一盤散沙,讓張白騎都有改投門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