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
韓當正小心翼翼的處理掉一名黃巾士兵,就被髮現了行蹤。
「該死,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巡邏。」
韓當暗罵一聲,知道這次的行蹤完不成了,趕緊招呼麾下兵馬撤離。
但城牆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坐下來飲杯茶先。」
儘頭處,袁樺緩緩從黑暗中走過來,身邊的黃巾士兵各舉著一個火把,將來犯者的臉,給照的通紅。
韓當臉色陰沉,見到自己被團團包圍,冷聲道:「就憑這些蝦兵蟹將,也想阻攔本大爺的去路?」
「那你可以試一試。」
袁樺笑道。
心中為陶安易點讚,如若不是陶安易料事如神,他不會將韓當給堵在這裡。
或者說,城牆冇有過多的防備,搞不定今晚,他的腦袋,就身首異處。
「殺!」
韓當手持雙刀,所向睥睨,冇有黃巾士兵,是一合之敵。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袁樺冷哼一聲,便招呼黃巾士兵,圍殺韓當率領的小分隊。
雖然韓當勇猛無敵,但所帶來的漢軍,卻遠冇有韓當這般勇猛。
韓當隨著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可活動的範圍也被逐漸壓縮,讓他有些絕望。
「果然是孫堅身旁的一員虎將,要是大賢良師能將如此虎將收入囊中,絕對是如虎添翼。」
陶安易走上城頭,看到韓當的勇力,誇讚道。
「陶先生這裡危險,你還是下去吧。」
袁樺見狀,著急道。
「無礙,這人再強,也是困獸之爭。」
「袁將軍,可以試著招降此人。」
陶安易淡然道。
「這恐怕有點難度。」
袁樺為難道。
韓當可是朝廷那邊的武將,除非是心氣不高者,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纔會被招攬。
「嘗試而已。」
陶安易笑了笑,不予置否。
「天子昏庸無能,爾等為其賣力,實屬不智。」
「我家大賢良師英明神武,普度眾生,乃當下明君。」
「諸位何不棄暗投明,為大賢良師效力。」
袁樺思考了番,勸降道。
「我呸,逆賊就是逆賊,還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韓當就算死在這城頭之上,也不會為狗屁大賢良師效力,你們這幫逆賊就死了這個心吧。」
韓當一刀將麵前的黃巾士兵劈倒在地,冷聲道。
「給我殺了這傢夥!」
袁樺惱羞成怒道。
他被大賢良師一手提拔,自然不允許韓當侮辱大賢良師!
韓當雖然在奮力作戰,卻也眼觀八方,見陶安易這個文弱書生,好像地位還比較高,連袁樺都要聽從陶安易的意見。
便心生一計,率領著僅存的二十幾名漢軍,湧向陶安易所在的地方。
「看來這敵將還想劫持我,來要挾你們。」
陶安易瞬間就洞穿了韓當的心思,笑道。
「你們快護送陶先生離開。」
袁樺神情一變,將幾名黃巾士兵喊過來,抬著陶安易欲要離開。
「慢著,我倒要看看,他有冇有勇力殺到此處。」
陶安易製止了黃巾士兵的行為,用欣賞的眼神看著韓當。
雖然是敵人,但韓當的勇力以及智慧,確實讓陶安易頗為感歎。
至少在黃巾軍當中,他還冇有看到有位將領,能與韓當相提並論。
這就是漢朝廷的底蘊嘛,看來想要推翻漢朝廷,任重而道遠。
韓當見袁樺不走,露出一絲笑容,殺起敵人來更加賣力。
韓當每走過一處地方,地上都會躺著幾具黃巾士兵的屍體,那雙刀已經被血液染成妖豔的顏色。
那勢不可擋的氣勢,終於讓黃巾士兵感到恐懼,感到害怕。
殺到後麵,那黃巾士兵都不敢上前,紛紛往後退去,但身後有著袁樺監戰,黃巾士兵根本退無可退。
「死!」
看著幾名鼓足勇氣,麵部猙獰殺向自己的黃巾士兵,韓當冷冷吐出一口字來。
隨即手起刀落,那幾名黃巾士兵當場梟首。
「陶先生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袁樺見韓當越來越近,深吸一口氣道。
他深知自己的勇力不是韓當的對手,準備安排弓箭手進行無差彆打擊。
隻要將韓當殺死,誤傷同袍也在所不辭。
之前,不動用弓箭,袁樺是覺得這些兵馬應該能將韓當等人除掉。
可是現在看來,他還是過於低估了韓當的勇武。
但袁樺知道自己不能退,自己一旦後退,那以黃巾士兵而言,絕對要潰敗。
「冇事,我帶了這個。」
隻見陶安易掏出了一個小罐罐,光是飄散出來的氣味,就非常刺鼻。
「火油?」
袁樺疑惑道。
他可不記得,任縣裡麵有火油這種守城的戰略物資。
畢竟要是有火油的話,也不至於被孫堅打的這般狼狽。
「屍油,昨天才熬製成的,今天試試效果。」
陶安易笑道。
袁樺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他之前可是小角色,哪聽過屍油,不由自主離陶安易遠遠的。
「還要借將軍的臂力,扔到敵將身上才行。」
陶安易又道。
「我試試。」
袁樺也冇有打包票,想要百分之百命中目標,光靠臂力是不夠的,還得靠眼力勁。
而且對方是一等一的猛將,稍有察覺,可能就會將這罐子躲開。
袁樺死死盯著韓當的一舉一動,就在韓當殺敵之際,猛地將罐子扔出。
韓當奮力殺敵,已經有些身心疲憊,就算察覺到了罐子存在,也冇有瞬間躲開。
「什麼味道?」
那刺鼻的氣味,直衝韓當的天靈蓋,讓韓當十分不好受。
而且粘巴巴的,韓當想要行動也十分不便。
「莫非是……」
韓當有種不祥的預感,抬頭望去,隻見不遠處,正有上十支火箭對著自己。
這讓韓當大罵:「卑鄙!」
「放。」
袁樺纔不管手段是否卑鄙,他要的是結果。
火箭襲來,韓當左騰右挪,可活動範圍實在是太小,於是韓當提刀劈砍,將射過來的火箭一一劈成兩半。
可還是有些許的火星掉落在韓當腳下,頓時火光沿著韓當身軀蔓延,將韓當徹底吞噬。
「啊!」
韓當發出一聲慘叫,不小心走到城牆邊,直接摔落下去。
啪嘰一聲,死的不能再死。
當然,就算不摔下城池,韓當也活不成,畢竟屍油形成的火焰難以撲滅。
「這火如此霸道?」
袁樺看得不寒而栗,隻覺得這屍油比火油還要霸道。
「在一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