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龍興火速前往右翼,攔下這支黃巾賊。」
盧植想都冇有想下令道。
龍興率領的三千兵馬,乃朝廷軍方麵,最強戰力。
是一支久經沙場的老兵,不像其餘剛訓練不久的漢軍那樣,容易被衝潰。
有著龍興的加入,很快就遏製了裴元紹的勢頭,龍興靠著人數的優勢,暫時未落下風。
戰場陷入僵局,漢軍和黃巾軍,各有勝負,傷亡情況也相差無幾,還冇有出現一錘定音的,勝負手。
「老東西,你糊塗了,還不快派兵馬去誅殺張角那老賊。」
蹇碩氣沖沖道。
張字帥旗就挺立在不遠處,很顯然,這次黃巾軍是由張角來指揮得。
這麼好的誅殺逆賊的機會,盧植卻在這磨磨唧唧,到底是何居心,不由得讓他產生懷疑。
或許這盧植,真的和那張角暗中勾結,這纔不想誅殺盧植。
「斬將奪旗,並不是簡單之事。」
盧植微皺眉頭回道。
貿然突進,隻會讓將士們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穩步推進,纔是當下要做的事情。
哪怕漢軍不敵黃巾軍,也能有序的退出戰場,讓傷亡不至於很大。
如若聽信蹇碩的話,恐怕漢軍危矣。
「我看你這老匹夫,是有不臣之心。」
蹇碩撂下一句話,竟不再理會盧植,而是彙集自己的嫡係,獨自殺向張角。
滔天的功勞就在眼前,蹇碩絕不能輕易的放過。
蹇碩作為陛下眼前得寵的宦官,軍中還是有很多支援蹇碩,隻見將近一萬兵馬,被蹇碩帶走,直衝張角中軍!
「豎子誤我!」
盧植大怒,本來還算完整的陣型,被蹇碩這一攪合,直接四,各自為戰。
哪怕盧植極力的挽回,也無事於補。
如若蹇碩能殺入黃巾賊中軍,將張角除去,或者殺退,那勝利的天平還是屬於漢軍。
可蹇碩無功而返,那漢軍迎接的將是一場大敗。
「漢軍亂了。」
張角看著不遠處漢軍混亂的陣型,沉吟道。
就好似有什麼力量,將漢軍一分為二,有些的想穩紮穩打,有些的想一往無前。
蹇碩率領一股洪流席捲而來,看那氣勢,著實有些駭人。
「漢軍太勇猛了,大賢良師這裡有些危險,還是往後撤撤為好。」
柳正信見狀,勸道。
蹇碩的突然發難,直接撕開了黃巾軍佈置的層層防線,眼看著離張角越來越近,形勢急轉直下。
要是張角死在這裡,那黃巾軍就徹底完了,隻有保住張角的性命,那黃巾軍便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如若退了,那我們會潰敗嗎?」
張角麵無表情詢問道。
「可能會!」
柳正信雖然很想說不會,但麵對英明神武的大賢良師,不敢說半句謊言。
畢竟將士們突然看到主帥的旗幟不斷在後退,心裡不慌那是假的。
主帥都有撤離戰場的意思,那他們為何還要作戰。
當心裡有這種想法,那麼離潰敗就不遠了。
所以當主帥指揮不力,被敵軍衝殺過來,主帥往後撤的過程中,是最容易潰敗的。
麾下有些想過來救,有些想逃,思想不統一,再加上主帥被人追殺,冇辦法指揮。
那麼,這樣的軍隊,如何能抵擋敵軍凶猛的攻勢。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退!」
張角雙手抓著護欄之上,沉聲道。
話音剛落,張角在柳正信眼中的形象,變得更加高大。
柳正信隻能說,此時此刻的張角,比天下豪傑,更像英雄。
世上有一種人,遇到危險時,不退反進!
而張角直接下令道:「全軍向前麵推進一百步,他們不是想要我的腦袋嘛,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大賢良師,不可啊!」
柳正信臉色狂變,苦苦相勸。
本來張角不退,已經是非常危險的舉動,如今還要再向前,等下張角死在亂軍之中,那他可就成為千古罪人了。
「無需多言,我意已決!」
張角冇有理會柳正信的勸阻,下令讓登高梯往前推進一百步!
主帥的位置向前,一般都是給全軍傳遞資訊,可以大軍壓進了。
「弟兄們,為了大賢良師,給我殺!「
裴元紹看到帥旗還在不斷推進,倍感震撼,提著那染紅鮮血的大刀,狂吼道。
他已經和龍興率領的漢軍糾纏許久,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那各個雙眼通紅的黃巾力士見到這一幕,也紛紛發出如狼般的吼聲,更加賣力的擊殺眼前的漢軍。
「穩住陣型,不要亂。」
身高八尺的龍興,手持一杆長槍,不斷的怒吼,嗓子都有些啞。
冇辦法,實在是黃巾力士的強悍,超乎了他的預期。
每殺死一名黃巾力士,都要付出七、八條漢軍的性命。
主要是黃巾力士的力氣太大了,一刀劈出,如若漢軍被劈中,那基本就不會留下完整的屍首。
龍興每殺一名黃巾力士都非常吃力,連續刺中黃巾力士好幾槍,才讓黃巾力士歸西。..
龍興一槍撥開黃巾力士的攻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中黃巾力士的脖子。
黃巾力士捂著那不斷滲出鮮血的脖子,揮舞手中的大刀,還想要掙紮。
但鮮血的流逝,卻迅速帶走黃巾力士的力氣,最終隻能瞪著血紅之眼,含恨而終。
「朝廷狗官,納命來!」
還冇等龍興鬆口氣,一柄大刀從側翼劈來,非常突然。
裴元紹經曆一場血戰,他終於注意到了龍興,知道這武藝不凡的將領,應該就是這支軍隊的主將。
看到龍興擊殺一名黃巾力士,裴元紹怒不可遏!
這些兵,大多都是他帶出來的,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裴元紹要為黃巾力士報仇雪恨!
鐺!
龍興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長槍橫掃而出,與裴元紹的大刀發生激烈碰撞。
可惜龍興的出槍,實在是太過倉促,力量遠冇有裴元紹大,長槍被盪開之後,大刀劈中了龍興的手臂。
幸有鎧甲護體,龍興的傷勢並不嚴重,但還是讓龍興感覺到鑽心的疼痛。
但裴元紹可不會憐憫龍興,非要來一場公平的決鬥,攻勢一波又一波襲來,讓龍興難以招架。
龍興憑著再添一道傷勢,與裴元紹拉開身位,得到些許的喘息,「卑鄙無恥的賤種,竟敢偷襲我!」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說這些屁話有什麼用,給爺死!」
話音剛落,裴元紹便提刀再度近身,裴元紹的力道本就比龍興大,再加上龍興受傷了,直接被裴元紹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