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那支飛熊軍嗎?」
紀靈高漲的情緒猛然回落:「若非董卓整個人到達洛陽以後,便墮落成了廢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不然以西涼鐵騎的厲害,當初的聯軍隻有被屠戮的份。」
要說西涼鐵騎,其中最為厲害的便是董卓的直屬親衛,八百飛熊軍。
那是修煉了噬煞凝魄訣的董卓,在一次次率軍征伐之中,通過秘法吞噬戰場殺伐煞氣、敵軍氣血魂魄與天地間貪狼凶星之力,混合淬鍊,轉化為一種狂暴的「飛熊凶魄」能量。
將其融入軍陣之中,可以在征伐的時候顯化凶神·貪狼飛熊法相的軍團。
凶神·貪狼飛熊法相,乃是軍團集體意誌與能量的終極顯化,非單純神魂或氣血,而是二者熔鑄的「武道法相」。
其形態為背生黑焰雙翼的巨熊,腳踏貪狼星芒,所過之處煞氣成域。
以八百飛熊軍為核心,顯化出凶神·貪狼飛熊法相以後,即便有士卒在戰鬥的時候戰死了,隻要法相核心的「凶魄」不滅,便能夠藉助煞氣再度站起來,戰到戰事的終結。
「是啊,這就是凝聚了武道法相的軍隊麵對普通軍隊的時候,所展現的壓迫感。」
袁術想到這些,覺得自己的腦袋真的好痛。
若是將天下的精銳軍隊分為三階的話,一階精銳顯化氣血狼煙比肩的是武聖,二階超精銳凝聚的是神道/武道法相,比肩的是初入人仙/六次雷劫以下的修士,三階神兵法相誕生獨立「器靈」(即軍魂)起步便是血肉衍生/ 6次雷劫。
據他所知,飛熊軍是現存的軍隊中,唯一一支明確凝聚武道法相,也就是比肩初入人仙/六次雷劫的軍團。
雖然董卓死了,但其舊部李傕、郭汜依舊牢牢的掌控著飛熊軍,雖然實力比之巔峰稍弱,那也是比之前弱,不是比其他軍隊弱。
在飛熊軍之後,便是麴義領著,在界橋大破白馬的八百先登,但先登有沒有凝聚武道法相他並不知曉。
「所以伏義。」他握住紀靈的手:「我需要一支在精銳方麵可以媲美乃至超越飛熊軍的親衛,來替我撐住局麵。」
「若無此等精銳,我如何能和河北的袁本初抗衡?」
君不見在練出八百先登之前的袁紹在麵對擁有一階精銳、顯化氣血狼煙的白馬義從時是多麼的無力。
公孫瓚都不用過多的思考些什麼,隻需要帶著自己的白馬義從衝過來,衝過去,袁紹就被打的丟盔棄甲。
「主公的意思是。」紀靈感受著袁術的眼神,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一股強烈的信任感以及新的力量自他的心底生成:「讓靈為您練出一支足以橫掃天下的軍隊。」
「最好是能夠將鞠義的先登碾壓的軍隊。」
紀靈想到了當初,袁術對他說的那席話,要讓他踩著鞠義的名聲步入更大的舞台。
如今又讓他藉此機會練兵。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空-空-空。
沉重如戰鼓般的心跳,自他胸腔中撞出,一聲聲直抵袁術耳膜。
四周的空氣隨之震顫。
「這是...」
袁術驀然抬頭。
隻見紀靈周身隱約有血色氣息升騰,身後恍若浮現千軍萬馬沖陣的虛影——
【紀靈·中軍砥柱(可進階【如山之壁】)/三尖狂攻(可進階【先鋒摧銳】)】
【天賦型別:軍團天賦·覺醒二重】
【天賦效果:衝鋒之時,全軍攻銳及破甲之力極大提升,然守禦銳減,有進無退。】
【※先鋒摧銳※(可進階):衝鋒穿透力與速度獲得本質提升,可在一定程度上貫穿敵方防禦型精神天賦或軍陣效果。】
原來...信任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嗎?
他的信任,居然能夠讓紀靈覺醒第二重天賦。
你早說啊,你早說...我之前心中就不會那麼憂心於紀靈戰五虎了。
「伏義。」袁術握著紀靈的手,握得更緊了:「全都託付給你了。」
這樣看,好的胚子不一定弱於成型的金卡。
五子良將以及五虎上將,未必能夠比張勳和紀靈強。
「主公放心。」紀靈的麵色漲紅:「靈,定不辱命。」
就像是他的主公為他規劃的那般。
他紀靈,要踏著鞠義的屍骨登上更大的舞台。
.....
「子衡!子衡!你在哪裡?」
和袁術談過話的孫策,告辭後回到自己的地盤便開始找呂範在哪。
「伯符,我在這裡。」站在數輛馬車旁的呂範朝著孫策招手。
「子衡..叔父怎麼也在這裡?而且這是什麼?」
孫策快步走過,發現韓當也在這裡。
「德謀不是作為先鋒先一步啟程遷往歷陽縣了嗎?」韓當頗為尷尬地說道:「沒有了能夠替我解惑的人,我也隻能來請教子衡了。」
你說這多不好,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過來請呂範幫他解釋程普臨走前留下的那篇文章的含義,便被孫策撞到了。
「正是如此。」呂範頷首道,「至於這些,是我最近從袁氏的藏書中挑選出來的典籍,我準備帶到豫章去,細細研讀。」
「我就說嘛。」孫策欣喜道:「叔父果然是喜歡讀書的,隻是以前沒有條件讀書,才導致叔父沒有從小養成讀書的習慣。」
「我亦是如此!」
「對對對。」
其實是想通過呂範的捷徑解決程普留下作業的韓當心虛的應道:「我可喜歡學習了。」
「我當年跟著我叔父販馬的時候,就很喜歡聽那些讀書人引經據典。」
「好了。」呂範看著越聊越偏的兩個人,將話題拉入正軌:「伯符,可有要事?」
「有。」
孫策醒悟過來,此時不是閒聊的時候:「我適纔去見主公了,主公命我們即刻拔營前往歷陽縣。」
「終於可以動身了嗎?」
韓當活動著筋骨說道:「這一個冬天,我的筋骨都快生鏽了。」
「終於開始了嗎?」
呂範頓覺壓力猶如大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
他作為孫策身邊唯一一個算得上是謀士的存在,袁術將打下的地盤如何治理的事宜全盤託付給他了。
雖然呂範也知道,這種事情隻能跟他說,以孫策以及韓當等人的能力,完全是打仗內行,治理外行。
好在他的手中有著在九江、廬江已經試行過,切實可行的製度可以參考,不然壓力更大。
但壓力也是動力。
呂範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江東大展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