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春?
許褚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如今在壽春的,唯有出身汝南袁氏的後將軍袁術!
當今天下,劉氏衰微,諸侯割據,這位坐鎮淮南,與河北的袁紹南北呼應,眼瞅著這偌大的江山,竟似要落入他們袁家的囊中了。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唯惜英雄爾。」袁術看出了許褚的疑惑,大聲說道:「我袁公路願以汝南袁氏百年聲譽擔保,此行隻為結交豪傑,絕無半分惡意。」
「後將軍說笑了!」
許褚聲如洪鐘,話音未落,他便後退半步,隨即猛然屈腿,那雄壯如山的身軀如同炮彈般從近兩丈高的城牆上一躍而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轟——!」
地麵彷彿都為之一震,煙塵四起。
下一刻,許褚已毫髮無傷地從中大步邁出,徑直走向袁術。
幾乎在許褚落地的同時,袁術也已地翻身下馬,毫不設防地迎了上去。
待得兩人走近,袁術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對方那如同洪荒巨獸般潛藏的磅礴氣血與巍峨體魄,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悅與讚嘆在他的胸中激盪。
【許褚-虎癡罡軀】
【天賦型別:頂級護衛/反傷型肉身天賦】
【1.虎煞罡氣(被動/領域):磅礴氣血在體外自然形成一層至陽至剛的「虎煞罡氣」
此罡氣不僅神魂法術有極強抗性,更能直接彈開、震碎普通的箭矢與流矢。當他專注於守護時,罡氣可延伸至所護衛的目標周圍,形成一個小範圍的「絕對禁域」。
2.癡狂戰體(主動):進入戰鬥狂熱狀態,痛感轉化為快感,傷勢反而激發凶性。防禦力與力量隨戰鬥時間的持續和受傷程度不降反升,愈戰愈勇,如同陷入癡狂的護主猛虎。此狀態下的怒吼能直接震懾對手心神。
3.捨身護主(終極守護):當主公真正麵臨致命威脅時,可燃燒自身氣血,使【虎癡罡軀】的效果提升至極限。】
「真是一員天生的虎將啊。」孫策感受到許褚體內那澎湃的氣血,隻覺的手癢癢的,若不是現在的場景不適合,他很想跟許褚打上一場。
同樣的,許褚看到袁術身後這些人的時候,也被他們體內那澎湃的氣血所震驚到。
這也側麵證明瞭,對方並不是貿然前來,而是深思熟慮之下,冒著極大的風險前來譙縣尋找自己的。
袁術仰望著眼前這尊鐵塔般的壯漢,臉上綻放出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
許褚,我真的很中意你啊!你今兒必須要跟我走!
「仲康,我知你為保宗族,才留在這裡。但你生得此等勇力,此等忠義,困守於這小小塢堡,豈不可惜?」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視許褚雙眼:「你留在譙縣,無非是困於鄉裡之誼,想要在這裡護你一族平安,但我袁公路今日在此承諾——」
「予你功名!」袁術聲若洪鐘,「隨我南下,即刻表你為折衝都尉,領親軍統領,隻聽我一人號令!」
「予你根基!」他環視許氏塢堡,「許氏在此,永遠要被曹氏、夏侯氏壓製,到了淮南,我可撥一縣之地,任由許氏發展。」
「予你未來!你許氏子弟,可入讀壽春官學,我要讓你許氏,從一方豪強,真正躋身世家之列!」
許褚虎軀一震,這番話正好說中了他最深層的顧慮。
功名、根基。
個人,宗親。
「明公。「許褚拱手說道:「非是仲康不願,亦非明公條件不豐厚。」
「而是...我許氏宗親多有老弱病殘,恐怕無力隨著明公南下啊。」
許褚此言一出,場間氣氛為之一凝。
這確實是最現實的問題,先不說故土難遷,便是老弱婦孺的遷徙,也無異於一場豪賭。
袁術聞言卻放聲大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因為這便說明,對方動心了。
「仲康重情重義,公路佩服。」他並沒有強求對方立刻答應:「既然如此,我等便在貴堡叨擾一夜。」
「待得明日元讓將軍到來,我自有辦法打消仲康的疑慮。」
許褚聞言,心潮劇震。
對方在此耽擱一日的緣由,竟是為了他許褚?這分明是擔了天大的性命乾係!
要知道袁術乃大漢的後將軍,坐擁淮南,尊貴無比,相比之下,他譙縣許氏全族的存亡,其重量恐怕也難及對方萬一。
「伯符、紀靈,以及諸位將軍。」袁術不待許褚回答,而是折身對於眾將說道:「勞煩諸位陪我涉險了。」
「明公放心。」孫策抱著手中的虎頭湛金槍,自通道:「便是曹操率領大軍親至,策亦能護得明公周全。」
孫策此言,聽得程普幾人微微一愣。
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少將軍,何時與袁術關係如此親近了。
「好!」
袁術再度折身朝著許氏塢堡走去,儼然是要在此留宿。
「伯符,你何時與後將軍如此親近了?」程普拉著孫策小聲說道。
「就是...我突然發現後將軍此人挺不錯的,跟我們之前的印象相差太多了。」孫策眼神躲閃。
他不知道如何和先父的舊部談及袁術想要收他為義子的話題。
紀靈朗聲笑道:「諸位還不知曉?主公待伯符猶如己出,如今隻差一個名分罷了。隻要伯符點頭,這層關係便能定下。」
「情同父子?」程普訝然道:「後將軍要收伯符為義子?」
「是。」孫策瞪了紀靈一眼,硬著頭皮說道:「隻是母親還未知曉,我不敢答應罷了。」
他已經可以想像自己這群叔父們會是如何的說自己了。
「情同父子?」程普先是一怔,隨即撫掌大笑,「後將軍要收伯符為義子?此乃天大的好事!」
「待我軍抵達橫江津,立即派人將權公子他們接到壽春入讀官學,有袁氏扶持,今年郡國孝廉名額必有孫氏一席。」
「隻要孫氏出了孝廉,便可擺脫豪強身份,真正躋身士族之列!」
朱治沉吟:「不過此事還需稟明夫人,夫人尚在,我們這些家臣的可沒辦法替主母做主。」
孫策望著熱烈討論的叔父們,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隻是..他的內心因此悵然若失。
袁氏的義子,真的就這麼的吸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