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就有士兵將魏雄拖下去執行杖刑。
魏雄慌了!
二百杖刑! 超好用,.隨時享
馬謖這是要打死他!
魏雄急了,掙紮著大叫:「馬謖,你不能打我,我是魏家的人!」
諸葛喬喊住行刑的士兵:「慢!」
馬謖看向魏雄:「魏家?」
諸葛喬靠近馬謖低聲解釋起來,這魏家是涼州當地的世家,產業多在金城,西平,良田千傾,屯糧甚多,有十幾處莊園,養佃戶數千,破羌縣,白土縣,臨羌縣,龍夷縣,安夷縣這些縣的縣令或縣長,都與魏家有關係。
魏家嫁女於張掖的丁家,兩家關係甚好。
「良田千傾?佃戶數千?」
馬謖望向諸葛喬,諸葛喬點頭。
頓時馬謖轉頭看向魏雄的眼裡就帶上了殺意。
沒記錯的話,當時讓諸葛喬摸底,金城郡2000人,西平郡是1200人,現在馬謖招工的人數已經到了1500人男工,500女工左右,這些人都是有戶籍的!
而佃戶的戶籍都捏在世家士族手裡...........
魏家佃戶過千..........
魏雄倒是沒看出馬謖的殺意,他看自己報出魏家後,諸葛喬讓停止行刑,臉上反倒是十分得意。
「馬使君!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魏家在這涼州待了近百年!」
說罷,魏雄還擼了擼手邊的袖子,輕哼一聲,「馬使君,小人我不過是覺得你這招工處新鮮過來玩幾天罷了,也沒做什麼啊!」
「我可是魏家莊園的管家,二公子對我很器重,而家主大人最喜歡的就是二公子!」
「馬使君,我說你趕緊放我回去,給我方便就是給魏家方便,不就是給你自己方便嗎!」
不論是何人統治涼州都得依靠當地士族,還有豪強,更何況涼州長期漢羌混居,來此的官員多半是睜隻眼閉隻眼別鬧著造反就行,所以魏雄雖然隻是魏家某個莊園一個小小的管家,但是心裡對馬謖並無半點尊敬!
魏雄覺得他奉了家主的命令來這工地挑撥離間一番,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位馬州牧要是想在涼州過好日子,就得對他一個小管家尊尊敬敬!
這大漢纔拿回涼州,也不想涼州再次反叛投曹魏吧!
但是魏雄想錯了!
馬謖:「柏鬆,他剛剛是不是有直呼本牧名字?」
諸葛喬點頭:「沒錯,使君!」
馬謖:「對本牧無禮,該當何罪?」
諸葛喬會意:「來人,將此人拖下去重打三十棍!」
這次任憑魏雄如何嚎叫,再也沒有人停手,別駕都說了重打,那就肯定是重打,不一會兒打魏雄的板子聲就蓋過了打劉大壯的板子聲。
馬謖:「戈羅,領人去把魏家二公子好好的請到此處。」
戈羅領命:「是,使君。」
很快,戈羅就打探到魏家二公子,魏楚所在地,並將他帶了過來。
魏楚帶過來的時候,見到馬謖未先行禮,反而捏著鼻子,直呼這裡臭烘烘的,非常嫌棄。
馬謖有注意到魏楚出現時,周圍的民工出現了不小的騷動,有的人聲音很是驚慌,就連手中重做的飯菜都打翻了。
在魏楚帶過來的這段時間裡,民工們的晚食已經重新做好,馬謖便先讓他們先用。
眾人不敢,無奈之下,馬謖便給自己,還有諸葛喬也打了一碗飯,就在這工地上吃了起來。
見到馬謖,諸葛喬居然吃工地的飯,眾人呆愣好久才接著吃飯.........
魏雄這時候已經接受完三十棍重刑,褲子上都是血,他動彈不得,趴在地上如死魚,但是艱難的朝著魏楚身邊爬,口裡叫著:「二公子!要為小人做主啊!」
「這馬謖隨便給小人定了個罪名,就將小人重打三十棍吶!」
「您看看,小人屁股上都是血啊!」
「他打的哪是小人的屁股,打的是您的臉,是魏家的臉麵啊!」
魏楚用手扇著鼻子聞到的汗臭味,看到魏雄身上的傷勢後,臉色大變,隨即看向馬謖的眼神十分不善,厲聲責問:「馬使君,你這是何意!竟然對魏家家奴下此重手!」
馬謖看向魏楚,神色平淡,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慢條斯理擦完嘴,纔回道:「此人挑唆士兵毆打百姓,又對本牧不敬,先打他三十棍隻是小懲,按律還應坐牢三月。」
魏楚察覺到馬謖對魏家的不屑,心中更為惱火。
小小馬謖居然看不起魏家?
涼州失漢恩久矣,何況現在這個大漢是什麼大漢?
織席販履之徒搞的一個小小割據政權,憑了那麼點運氣又拿回涼州而已。
嗬,他日魏國襲來,這小小蜀漢還不是得滾出涼州!
「馬使君,你有何證據說我家奴挑唆士兵毆打百姓,若無證據,豈不是冤枉良民,如此,怎配當為一州之牧!」
馬謖看著魏楚露出了一個冷笑,倒叫魏楚有些心頭一顫!
「來人,將劉大壯帶過來!」
劉大壯受完杖刑,此時渾身癱軟,是被人拖著過來,在地上留下了兩道血痕。
剛才馬謖問魏雄話時,劉大壯都聽了進去,再看到魏家二公子承認了這是魏家家奴,他哪裡不明白,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使君........」
劉大壯混著淚水趴在地上痛苦不已,
「使君,小人錯了,是小人被此人挑撥,乾下蠢事,請使君饒命!」
「使君..........」
馬謖並不搭理痛哭認錯的劉大壯,又問喬大耳等人,是不是魏雄在他們麵前撥弄唇舌,致使他們一怒之下毆打百姓。
喬大耳在看見劉大壯慘狀後,更是連連點頭,你一言我一語,將魏雄的挑撥之語說了個清清楚楚。
馬謖看向魏楚:「魏二公子,可聽清楚了,人證在。」
說完,馬謖指向打鬥中被打翻的那些飯菜木桶,還有在一旁接受療傷的百姓:「物證也在!」
「魏二公子莫不是還要為此惡奴開脫?」
「聽聞你魏家在涼州百年,也算詩書傳家,怎麼家教至此,教此等惡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