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聽了後,看向監工:「今日,給民工們準備了什麼吃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監工道:「稟使君,早食是一人一碗黍粥,一碟蕪菁;晚食是一人一碗麥飯,一碟醃菜,羊肉湯。」
接著馬謖看向劉大壯幾人:「來說說,今天軍營安排你們吃的什麼?」
劉大壯幾人眼神躲閃,臉色略微發紅,不肯言語。
馬謖冷笑道:「說不出來?本牧從兩月前起就命令軍營給士兵的每一餐飯都必須帶一碗肉,飯要管飽。」
「爾等是如何能言,說本牧重民輕士卒?」
「嗯?」
馬謖一個重重的嗯字,除了劉大壯外,其他幾人都低下了頭!
劉大壯卻依然梗著脖子說:「本來就是,他們這群賤民活著就行了,吃這麼好做什麼?配嗎!」
「你要是不給他們吃這麼好,大爺我每天還能多吃兩碗飯!」
說完劉大壯還惡狠狠的看向周圍的民夫:「爾等賤民!本該被我屠了,還一個個吃得飽飽的,還敢到大爺我麵前大放厥詞,找死!」
看到劉大壯這樣,周圍的民夫們不由得被嚇到又後退了一些.........
還有一個膽子稍微大的哆哆嗦嗦跪在了馬謖麵前:「使君!使君!這位軍爺說得對,小的們都是賤命!」
「實在不配使君天天用這麼好的飯菜餵著我們!」
「使君還是將飯菜減半,不,留十分之一給我等就好,其餘的都給軍爺們吃就好!」
「小人們也隻是想每天有一口飯吃就行!」
這個人一開口,周圍其他人也對著馬謖跪了下去。
「使君,狗子說得對,我們賤命,比不上軍爺!」
「使君,我們也不要工錢,隻要使君能賞一口飯.......不,一口熱湯喝也行!」
頓時這些樸實的老百姓,三國亂世最不值錢的人,全部跪在馬謖周圍,求馬謖不用對他們這麼好,隻要別惹怒這些當兵的,能留著一條命在,有口湯能活著就行了。
馬謖從涼州大道動工開始,就會讓士兵輪換去深山裡作野外訓練,同時抓捕深山野獸充作軍營和百姓的肉食部分來源。
還下了命令,監工的士兵不可隨意輕賤百姓,他就是想培養軍民一家親的思想,讓士兵逐漸以保護百姓為自豪,讓百姓以軍人保家衛國為底氣。
但是三國時代,是亂世,兵過如梳,匪過如篦。
普通百姓的命根本不值一錢,有時候甚至是諸侯用來作為士兵攻城後的獎勵,或者發泄士兵戰爭後的獸性工具,也就是屠城。
縱觀魏蜀吳三家士兵,唯有劉備從未屠城,顛沛流離時,多善待百姓,入蜀之後,更嚴令軍隊要對百姓做到秋毫無犯。
雖然此時劉備的軍隊還趕不上後麵嶽家軍「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更比不上太祖定下的三大紀律:「一切行動聽指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一切繳獲要歸公」。
但是馬謖覺得,受劉備影響的軍隊,最有希望在他的訓練下,誕生出軍魂!
隻要誕生出軍魂,士兵就不再是為了吃飽飯才當兵,而是為了人民,為了國家,為了理想。
一個軍隊有了信念後,戰鬥力,凝聚力才能成為最強!
而現在............
周圍跪著的民工神色驚恐,遠處做飯的婦女圍在一起瑟瑟發抖。
劉大壯聽到了民工們的話,狂笑:「不錯,你們這些賤民就是識趣!」
隨後劉大壯又看向馬謖:「呸,狗官,替你賣命的人你不重視,倒慣會做些表麵文章!」
說完了,劉大壯還把脖子一梗,表示自己對馬謖充滿不屑。
馬謖看到百姓又開始害怕士兵,心中滿是怒火,但是看劉大壯如此,又感覺到十分可笑。
MDZZ,馬謖心中如此想到。
「柏鬆,《蜀科》中,士卒毆打百姓,該當何罪。」
諸葛喬道:「回使君,按律應當杖一百。」
馬謖點頭:「行刑!」
馬謖令下,很快有人將劉大壯拖到一邊,開始執刑。
一棍棍打在劉大壯身上,惹得劉大壯破口大罵!
馬謖:「太吵了!」
諸葛喬給了一個眼神,很快有人用布巾堵住了劉大壯的嘴,一棍又一棍的打下去,不一會兒就將劉大壯打得皮開肉綻。
這時候馬謖才將眼神給了跟隨劉大壯一起毆打民工的這些士兵。
剩下的人比劉大壯稍微好那麼一點點,有的打完人後就冷靜下來,聽聞大漢,若是士兵欺辱百姓會受到刑罰,在擔心自己會受到什麼刑罰。
有的則是還是覺得劉大壯說得很對,但是恐懼馬謖的州牧身份,隻敢用眼神表達對馬謖的不滿。
這會聽著棍子打在劉大壯肉上的聲音,有一兩個被嚇到了,爬了幾步,跪在馬謖麵前:「州牧,小人錯了,請州牧大人饒命!」
馬謖聽他們求饒神色並無變化:「你們並非是知錯了,隻不過是覺得自己要死了。」
求饒的士兵聽到馬謖這話臉色變得蒼白,嘴唇發抖:「州牧.......大人..........我等,我..........」
馬謖看向他:「剛才劉大壯言,有人在你們麵前大放厥詞?」
求饒的士兵,名叫喬大耳,他聽到馬謖這麼問,心裡想著活命的機會來了,於是連忙將事情抖落出來。
「州牧大人,大壯哥出手打人,是因為這群賤民.........不,民夫裡有人說俺們當兵的賣著賤命,吃著豬食。」
「而他們隻要每天搬搬石頭,就能吃上肉,日子不知道比俺們當兵的好多少!」
「還說州牧大人連自帶的士兵都看不上,何況我們這群魏國降卒........」
喬大耳哆哆嗦嗦又說了許多,翻來覆去,就表達是有民夫趁著他們幾人來送肉空隙,對他們冷嘲熱諷。
馬謖:「那個挑唆你們的民夫可還認得,可還在此處?」
喬大耳立馬抬頭環視四周,伸長脖子努力看著,最終他將目光鎖定在大後方企圖隱藏在人群裡的一個中年男人,然後指著他大叫:「州牧大人,就是他,就是他!」
「今天輪到俺們給民夫們送肉,他就譏諷俺們,俺們氣壞了,這纔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