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宮喪鐘敲響的時候,孫魯班正在床上跟隱蕃嬉笑打鬨。
孫魯班揮退稟報的宮人後,再也抑製不住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父皇走了!」
「隱蕃你聽到了嗎!那老東西終於走了!」
「這一天,本宮可等了太久了!」
孫魯班笑著笑著臉上又滲出了眼淚,但很快又把它擦去。
隱蕃攏了衣服從床上下來,靠近孫魯班,行了一個大禮:「那小人可要提前恭賀公主,可以榮登........」
「噓——」孫魯班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隱蕃唇上,「事未成,不可說。」
「是,公主。」隱蕃起身給孫魯班穿喪服宮裝。
孫魯班眼中閃過很多算計,道:「四弟也是個膽小的。」
「那闞澤老東西撞柱,導致父皇遲遲不下處死四弟的詔書,其實還是保了他一命。」
「不過,本宮給父皇送了新藥後,去牢獄看了他一眼,勸說了他幾句,誰曾想他就嚇得自儘了呢!」
「隱蕃,你看本宮這四弟若是堅持個一兩日,說不定那龍椅上坐的人就該是他了。」
隱蕃從後麵替孫魯班栓好腰帶,恭維著孫魯班:「所以,他們都冇公主您有福氣,這東吳的天下就註定是公主的。」
孫魯班拍了拍隱蕃的手,露出了一個笑容:「本宮這一路走來,成年的兄長儘皆病亡,如今父皇留下的兒子就剩兩個個了。」
「一個。」
隱蕃打斷了孫魯班的話。
「五皇子孫奮與魯王殿下一母同胞。」
孫魯班看著隱蕃:「可本宮的五弟如今才四歲。」
隱蕃道:「公主,四歲不小了,已能識文斷字了。」
孫魯班沉思了一會兒:「你說的甚為有理。」
「六弟孫休,如今才半歲,他的母親隻是一個卑賤的洗腳婢,無任何世家背景,倒也是個好拿捏的。」
隱蕃點頭:「像這樣的人,若想求個活路便隻能求到公主您頭上了。」
「哐當——」
孫魯班宮殿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來人提著一把劍,麵色有些許蒼白,正是孫魯班的夫君,全琮。
「滾!」
全琮看著隱蕃怒從心頭起,隱蕃低了頭轉了轉眼珠連忙滾了出去。
全琮戰敗後,在回建業的路上,便得知了弟弟勸說魯王行刺太子的事,急火攻心,拖著病體急匆匆趕回建業。
在回來的這一路上,全琮將很多事情細細得想了一遍,如何不能想出來全家被孫魯班利用了。
孫魯班瞧見全琮用鐵劍指著她是一點都不慌,甚至氣定神閒的坐了下來,還給全琮倒了一杯茶:
「駙馬,如此急匆匆趕回來,想來是累到了,坐下來,喝杯茶如何?」
「孫魯班!你怎麼敢!」全琮提著劍幾乎逼近了孫魯班的喉嚨。
孫魯班冷笑一聲:「駙馬放心,你我夫妻一體,還是有些情分的,你戰敗一事,我早已求過情,不會讓你受到任何處罰的。」
「毒婦!」
全琮雙眼圓睜道:「是不是,你算計了我弟弟!」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