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魯班侍疾完畢後便回了自己的公主府,而孫權則把呂壹叫進了太初宮,很快的孫權就從呂壹口中得知,原來這兩個兒子,一個趁他病重,用太子妃的位置籠絡朝廷重臣,;另外一個是在府邸私造兵器,還私刻了一個玉璽把玩。
好啊,好得很啊!
於是,在麵對馬謖逼進建業的情況之下,東吳的朝堂又來了一場血腥清洗,數百名官員被罷官,抄家 ,流放........
病重的步騭見孫權如此動作,忍不住上書請求孫權,優先顧全大局,先擊退馬謖,解江東之圍,然而因為步騭在孫魯班的逼迫站隊魯王,此時的老年孫權,把步騭的話看成了一個威脅。
孫權覺得步騭在說,若是他執意進行清算,那麼步家將不再支援孫家在東吳的統治,於是孫權反而派小黃門像罵陸遜一樣,將步騭罵了一通,指責他身為老臣不明白,隻有穩定東吳內部才能對抗外敵。
步騭無奈,又請求孫權,讓自己的族人帶兵對抗馬謖,這又被孫權理解為步騭要帶族人投漢,於是孫權下令,讓呂壹包圍了步府,不放步家人出建業。
步騭完全冇想到自己一番忠言,竟然被孫權猜忌至此,他算是真的明白了在武昌的陸遜是個什麼心情。
最終,冇幾天步騭病逝。
步家人守著靈堂哭哭啼啼,開始辭官,拒絕出仕,此舉更是惹惱了孫權,他冇有對自己逼死老臣的愧疚心理,隻有步家人在挑戰皇權的感受。
「將魯王賜死!」
最終,孫權在看完呂壹呈上的所有證據後,下了這樣的命令。
這道旨意一下,朝堂眾人皆莫敢言,但仍有例外。
「陛下,闞中書求見。」
「闞卿來了,快請,咳咳。」
孫權一聽闞澤來了,臉上浮現出喜色,作為東吳老臣,闞澤性情溫和,又謙虛,從不結黨,一直都是他的忠實支援者,陪伴了孫權將近二十年。
很快,一個鬚髮皆白,年近七十歲的老頭子在小黃門的指引下,走進了太初宮。
闞澤一進來,躺在床榻上的孫權一下便坐直了身體。
因為.......
闞澤頭上摸著厚厚的濕泥,雙手自縛在身後。
泥頭自縛!
「咳咳!闞卿這是做什麼,快給闞卿鬆綁!」
有小黃門靠近闞澤,要給闞澤鬆綁,卻被闞澤躲開。
闞澤直直的看向孫權,道:「臣有諫言,自知說出來是死罪,但懇請陛下一聽!」
孫權的神色頓時變了,但是他想到闞澤對東吳的忠心,最終道;「闞卿有何言,隻需說來便是,何故如此!」
闞澤立在太初宮中,問道:「陛下,可是要賜死魯王殿下?」
孫權臉色徹底沉了下去:「闞卿,此乃朕的家事!」
闞澤挺直了背脊:「陛下貴為天子,您的家事就是天下事!」
孫權:「........」
「闞卿究竟想說什麼!」
「陛下!」闞澤的聲音變得稍微溫和了一點,道,「如今武昌失守,漢軍已經直逼建業,陛下當派遣將領抵禦外敵!」
「太子,魯王一事尚有許多疑點,陛下不可輕下判斷!」
「如今您膝下的子嗣中,隻有魯王成年。」
「臣請陛下三思而行!」
孫權怒了:「朕難道不是三思而行?」
「魯王毒殺太子,證據確鑿,校事府還從他的府邸找到了私刻的玉璽,這是造反!這是謀逆!」
「闞卿不必多言,朕意已決,闞卿快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