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古人吃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妻子蘇琴除了給他夾菜,也不多話。
哥哥馬良在夷陵犧牲後,沒多久四嫂思夫成疾,病重而去,馬謖就將侄子馬秉接到了家中照顧,這個侄子性像哥哥,沉穩安靜,寡言少語。
兒子馬簡倒是挺活潑,鬧著要背學的論語給馬謖聽,也被蘇琴瞪了一眼,讓他好好吃飯,也安靜了下來。
主人們都不怎麼說話,福伯的話也不多。
偶爾蘇琴給馬謖佈菜,關心他,讓他多吃一些,都沒有問其他的。
馬謖其實還是有點擔心,被妻子蘇琴,老管家福伯看出什麼不妥。
這樣少言語的接風宴,馬謖吃得舒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睡前,馬謖泡在木桶裡,一邊洗澡,一邊思考,原身的妻和子。
自己在前世沒談過戀愛,連女孩子手都沒摸過,特種兵退役後,一下送下來,打了三通宵三國遊戲,就給他送過來了。
來到三國後,古人成婚早,所以自己現在直接跨過談戀愛,結婚的階段,直接有妻,有子。
這感覺怎麼說呢,馬謖感覺還挺好,不用被逼婚了!
而且從原身的記憶來看,妻子蘇琴溫婉持家,知書達禮,她的性子,馬謖還是很滿意的。
對馬謖來說,他的老婆不用是個大美女,也不用多有錢,隻要願意和和氣氣過日子,就比什麼都好。
妻賢夫禍少,如今大漢隻是拿下涼州,才開始邁出第一步。
馬謖對諸葛亮說的願大漢重現武帝之威,文景之治,並非是虛話,他想匡扶的漢室,就是那個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大漢。
而不是被世家裹挾著,要變成門閥世家和君王共治的大漢。
麥子熟了幾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
這也是馬謖為什麼那麼喜歡昭烈帝的原因,如果劉備真的能三興大漢,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就能再次過上好日子。
封狼居胥,名垂千古,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哪一樣不是對男人極大的誘惑。
君臣相知開始是如魚得水,結束時君可自取。
馬謖想著,自己可能做不到丞相的君可自取,但是他好歹也是特種兵穿過來的,最後搞個封狼居胥的夢想,應當是沒有問題的吧!
當將軍,要做到封狼居胥,在後麵就要有一個穩定的家庭。
馬謖可不想自己在前麵為了大漢打生打死,削世家,分田地,開學堂,發展科學等等。
然後他的老婆在成都,跟世家,宦官沆瀣一氣,回頭就把他害了。
目前來說蘇琴就很符合馬謖的需求,但是還是需要再看看。
馬謖沐浴完畢後,穿上衣服,到了書房。
明日他就會有新的任命,現在還不清楚丞相想把他放到哪裡去,先寫一寫腦子裡還記得的那些改善民生,提高軍隊戰鬥力,的方法,等實際上任後,再看看如何實施。
「郎君。」蘇琴在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
蘇琴手裡端著一碗湯:「郎君,妾身煮了一碗湯,請郎君嘗一嘗。」
馬謖讓蘇琴把湯放一邊,還在埋頭整理思路。
蘇琴覺得馬謖在處理重要公務,隻將湯放在桌子的一角,也不過去看看馬謖到底在寫什麼。
「郎君要及時飲用,不然涼了再喝,傷身。」
「好,多謝夫人。」
蘇琴看著馬謖,攥了一下手中的帕子,輕聲問:「那,郎君今晚還回房嗎?」
馬謖這才抬頭看著蘇琴,蘇琴一下臉就變得緋紅,說話有點磕巴:「郎君忙.......就是了。是妾身打擾郎君了.......」
馬謖停筆走了過來,牽起了蘇琴的手,聲音溫柔:「今日有些公文要處理,怠慢夫人了。」
「等空了,為夫帶上你,還有簡兒,秉兒,我們一家人出去玩玩。」
蘇琴本以為馬謖外出征戰後,對她感情變冷了,現在得到馬謖說要帶一家人出去玩的承諾,心裡也安心。
「好,謝謝夫君。」
「那,夫人今晚早些歇息,為夫還有很多公文要處理。」
蘇琴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退出了書房,並叫了兩個下人守門,又叫廚房那邊叫人守著,溫著小菜。
馬謖要是餓了,可以隨時吃。
吩咐完這一切,蘇琴纔回房睡覺。
寫到後半夜,馬謖見整理得差不多,便直接在書房睡下了。
第二日上朝,劉禪開始論功行賞。
「朕紹承先帝遺誌,光復漢室,今丞相諸葛亮率王師北伐,克復涼州、長安以西,功蓋寰宇。諸將戮力同心,勳業昭著,宜加爵賞,以彰殊榮。其詔如下:
晉武鄉侯諸葛亮為武鄉公,賞金五百斤,錦三千匹。
晉永昌亭候趙雲為永昌鄉候,領漢中太守,督漢中軍務,賞金二百斤,錦一千匹。
鎮北將軍魏延,升雍州牧,賞金二百斤,錦一千匹,
晉安漢將軍吳懿為車騎將軍,賞金二百斤,錦一千匹,
晉越嶲太守馬謖為鎮西將軍,領涼州牧,賞金二百斤,錦一千匹,
晉討寇將軍王平為安息將軍,領隴西太守,賞金一百斤,錦五百匹,
命徐庶為,太中太夫,太子太傅,兼丞相府參軍。
命黃權官復原職,為鎮北將軍。
命薑維為護羌校尉,領武威太守,賞金一百斤,錦五百匹,
命高翔..........
...........
這第一次北伐的戰果,實實在在打破了季漢隻能靠益州取天下的局麵,所以這封賞名單足足唸了一盞茶左右。
劉禪確實做到了他昨天說的對每個人論功行賞,這麼長的一份封賞,隻要是對北伐做出貢獻的,無論是將軍,還是士兵,官職無論大小,都有獎賞。
「謝陛下!」
封賞之後,就是謝恩。
謝恩之後,就是普通的討論政事,還有一些地方民生事務。
馬謖那個越嶲太守,劉備給的,但是他根本沒去上任,所以這會官員們開始匯報自己管理的地方事務時,馬謖沒有什麼能說的。
他站在武官中間,觀察劉禪。
基本上都是官員報什麼事,該如何處理,問劉禪,劉禪就問諸葛亮,然後諸葛亮巴拉巴拉,劉禪:相父說得甚是,就按照相父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