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將士們連聲高呼:「陛下萬歲!」
等聲浪稍息後,劉禪將劉璿推到了諸葛亮麵前:「相父,看看,你出去的這些日子,璿兒好像又長高了。」
五歲的劉璿,這會長得虎頭虎腦,非常可愛。
他對著諸葛亮恭敬的行禮:「丞相爺爺。」
諸葛亮摸了一下劉璿的頭,露出笑容:「太子殿下,似乎的確長高了一點。」
劉禪見諸葛亮笑了,更開心了,他扶著諸葛亮,說道:「相父,此去回丞相府,路途遙遠,相父就與阿鬥共坐一車吧!」
「阿鬥許久未見相父,有許多話想跟相父說。」
諸葛亮拍了拍劉禪的手,眼神裡充滿慈愛:「陛下別急,容臣為陛下介紹兩個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著諸葛亮對著身後的徐庶,黃權示意,讓他們上來拜見劉禪。
「草民徐庶拜見陛下。」
「罪臣黃權拜見陛下。」
關於徐庶和黃權的事,諸葛亮早已去信,告知了劉禪原委。
劉禪將徐庶和黃權扶了起來:「二位請起,請起。」
「徐先生曾為先帝的謀士,不幸被曹營所擄,如今能回到大漢,朕心裡甚是歡喜。」
劉禪說完後,又對黃權說道:「黃將軍不必自責,先帝已對阿鬥說過,你降魏實屬無奈,不能怪罪與你,以後黃將軍切莫再以罪臣自稱。」
「黃將軍,你的兒子黃崇如今擔任太子舍人,今日朕並未帶他來。」
「等黃將軍到成都,他也下直了,到時候黃將軍可與黃崇暢敘父子情。」
黃權聽到他兒子黃崇居然擔任了太子舍人,心中更是感激萬分,流著淚,不知道說什麼,隻能重複著喊:「陛下,陛下.......」
「陛下厚恩啊!」
劉禪安撫了一下黃權,轉頭又對徐庶說著:「朕與徐先生,第一次見麵,不知道送徐先生好。」
「朕隻是命人在成都為徐先生準備一所院子,希望徐先生不要嫌棄。」
徐庶一聽,連忙拱手行禮:「陛下,真是羞煞草民了!草民愧不敢當。」
劉禪道:「能當,能當,相父說了,徐先生之才勝他十倍,已叮囑過朕,務必以禮相待。」
說完,劉禪指了指跟在他身邊的小太監:「徐先生,這是朕的近侍,黃皓,以後您缺什麼東西,就他讓去置辦。」
黃皓對著徐庶露出了一諂媚的笑容:「徐先生,以後有事您吩咐小的就成。」
徐庶對太監,自然是看不起的,所以他也隻是對著黃皓略微點頭一下,然後再次叩謝劉禪聖恩。
這一番引見後,也沒有其他事務了,劉禪扶著諸葛亮上了馬車,張皇後和太子劉璿也坐了進去,隨後隊伍啟動,往成都內城而去。
馬謖騎著馬,位置離劉禪的馬車有些近,他還能聽到馬車裡傳來,比較模糊的說話聲。
諸葛亮在考校太子劉璿的學識,劉禪誇誇兒子有進步,又關心諸葛亮北伐吃得怎麼樣,睡得好不好,時不時還能聽到諸葛亮和劉禪的笑聲。
非常的溫馨,和諧。
如果拋去劉禪皇帝的身份,馬謖會覺得這馬車坐的其實就是很溫馨,很普通的一家三代,慈祥的爺爺,憨憨的兒子,賢惠的媳婦,乖巧的孫子。
這樣的生活,是不是就是丞相希望自己重回南陽草廬後過上的生活。
想起剛才劉禪對著黃權,徐庶說的話,馬謖想著,不怪後世網友們總想著把劉禪送去穿趙構,穿崇禎,朱祁鎮,還有朱允炆的。
太實誠了,實在是從他的身上,真的感受不到一點帝王心術。
如果說那些天花板皇帝,用的是權術為基礎,管控大臣,那這劉備,劉禪兩父子,都以誠,仁為主。
馬謖回頭又看了看黃權,徐庶,這兩個老頭子還在不停用衣袖擦著眼淚。
特別是徐庶,越想劉禪剛才說話時的神態,就越讓他想到劉備,想到他那個一生錯過的主公。
石亭告別時,劉備也是如此,縱使不捨他離去,卻也絕不強行扣留,眼裡隻有不捨的真誠,沒有絲毫殺意。
故人之子,有故人之姿,怎麼能不讓徐庶感慨萬分。
進了成都內城後,馬謖就根據原主的記憶去自己家。
季漢很窮,自然發不起豐厚的俸祿,所以馬謖的宅子是一座很普通的三合小院。
馬謖剛到馬府,就看見門口處站著幾個人,他從原身的的記憶裡確認了這幾個人的身份。
為首的約莫三十歲左右,看起來恬靜的美婦,是馬謖的妻子,蘇琴,也是荊州的世家,同馬家交好,是馬謖的父親為他定下的親事。
蘇琴身後,站著一個約莫十六歲左右的青少年,是他哥哥馬良的兒子,馬秉。
還有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童,是馬謖的兒子,馬簡。
站旁邊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是馬謖的管家,福伯。
「五老爺回來了!」
福伯是父親留給馬謖的管家,叫馬謖還是按照馬家的排行來叫,沒按馬謖的官職。
蘇琴,馬秉,馬簡也迎了上來。
馬簡一頭撲進了馬謖的懷裡,仰頭看著他:「爹爹。」
馬謖摸著兒子的頭:「跑這麼快,也不怕摔著。」
馬秉走到馬謖麵前,恭敬行禮:「五叔。」
蘇琴仔細打量著馬謖:「見郎君平安回來,妾心歡喜。」
「這一路上,郎君定是勞累了,不知郎君是想先用飯,還是想先沐浴。」
「妾叫人做了菜餚,在灶上溫著,也讓人備好了熱水。」
馬謖把馬簡抱在懷裡,晃了晃他,馬簡抱著馬謖的頭,咯咯大笑,然後馬謖纔看向蘇琴:「先吃飯吧,爺餓了。」
「好,妾這就讓廚房去準備。」說完,蘇琴先進了府。
福伯見馬謖夫妻說完話,才湊上前,看著馬謖的眼裡都是欣喜:「五老爺可算回來了,您這一出征,真叫老奴擔心。」
馬謖看著福伯,語氣溫和:「好了,福伯,我都回來了,你啊,就別再擔心了。」
福伯笑了:「老奴失態了,叫五老爺看笑話了!」
「沒事。」
馬謖抱著馬簡,馬秉跟在身後,進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