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心心念唸的大漢養雞產業,在他搬去長安後,就交給了糜家全權負責。
這養雞產業在專業商賈之家的運營之下,是蒸蒸日上。
而馬謖現在還不知道,如今的劉禪玩蹴鞠後,又感覺沒養點什麼不是很安心,然後他把目光又放到了養羊之上......
馬謖除了讓人派發雞蛋外,還讓沈硯安排了施粥,那些世家抄出來的糧食非常多,不拿來給百姓吃,實在是浪費。
一碗粥,兩顆雞蛋,這讓平時聽喊殺聲,看一顆又一顆人頭落地,躲在家裡的百姓們走出了家門。
除了普通百姓以外,自然還有一些落魄士子。
這些落魄士子是因為啟賢書肆,慕名而來,結果來了沒多久,馬謖就在成都進行大清洗,他們也很怕自己被錯抓,想走的,但卻發現馬謖根本不做錯殺,隨便抓人之事,所以這些外地來的落魄士子,便老老實實留在成都,隻等著馬謖的清洗風波過去就好。
糜禮選的人不錯,這書院落成禮的祭孔儀式,祭奠地方先賢儀式都主持得很好。
那些圍觀的百姓站著的,蹲著,嘴裡喝著小米粥,手裡拿著雞蛋,笑嗬嗬的看落成儀式。
到最後該刻石立碑之時,馬謖將書院前石碑上的紅布掀開,上麵刻著四句話,等識字之人看清楚上麵所言時,便被其意味弄得心潮彭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語出北宋理學大家張載,被後人稱為橫渠四句。
按理來說這石碑上,當雕刻一些先賢古言,可馬謖思考了很久,還是覺得再也沒有比這四句詩更合適的詞句。
圍觀的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戴著鬥笠,將石碑上的這四句話,又在心裡嚼了一遍,便隻覺得似有一種豁然開朗之感。
「聞此話,竟有一種當年和子敕先生辯天之感。」
「西進巴蜀,當是走對了。」
落成儀式圓滿完成後,馬謖直接當場宣佈巴山書院的招生,還有招收夫子。
目前書院的夫子有糜家,秦家通過人脈關係找到的一些儒者,但還不夠。
戴著鬥笠的中年男子聽到馬謖宣佈招夫子,走到了馬謖麵前:「馬將軍,不知道我可否擔任巴山書院夫子一職?」
馬謖見剛說完便有人前來毛遂自薦,嘴角露出笑容,他看著麵前的中年男子,須髯漸豐,眉目舒朗,一身布衣仍難掩蓋其周身那浸泡經學多年纔有的溫潤士子風采。
比起這中年男子的儒者氣質,馬謖更在意的是他的臉。
馬謖盯了他好一會兒,終於在腦海裡將人對上了,帶著驚喜說道:「惠恕先生!.......這,謖未成想到能在成都見到你。」
中年男子正是因為暨艷案落入獄中,又被馬謖啟用了司聞曹一顆棋子救出來的的張溫。
張溫看向馬謖,語氣溫和又帶著感激:「馬將軍,救命之恩,無以為謝,溫便用此身所學投身巴山書院如何?」
馬謖大喜:「可,自是極可!惠恕先生願意來,謖必以上賓之禮相待!」
當初出使東吳,救張溫隻是馬謖隨手而為,對於張溫,馬謖是頗為欣賞的。
大才,最後卻被孫權罷黜,鬱鬱而終這是歷史上張溫的結局,而自己去出使東吳後,翅膀煽動之下,張溫卻受到孫權稱帝失敗的遷怒,被判斬首。
所以馬謖救張溫既是惜才,也帶有一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