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口號是馬謖參考現代練兵模式在涼州練兵時運用的,如今已經成了大漢軍隊統一的訓練口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領頭的軍司馬在官衙前停下,然後對馬謖行禮:「馬將軍,末將柳隱已奉命率一千軍士抵達,聽候調遣!」
聽到麵前軍司馬報出的姓名,馬謖不由得多打量他幾眼。
他約莫二十二三年紀,身量不算魁偉異常,卻站得緊實挺拔。一張深麥色的臉,顴骨線條清晰,下頜方正,目光穩重又明亮。
之前是讓沈硯獎賞柳隱,馬謖並沒有真的見過柳隱,這會兒見到了。
馬謖在心中點點頭,這麵相是真正氣,不愧是死守黃金圍的好漢子。
柳隱見馬謖在看他,心中有點小激動,畢竟他清楚自己能從一個守門小兵一躍成為軍司馬,除了他自己的努力外也有馬謖的提拔,他心中感謝馬謖給了他一個可以建功立業的機會!
所以柳隱在接到馬謖調令,要帶兵進入成都內城時,十分積極,幾乎是帶著手底下的士兵急行軍趕過來。
馬謖收回自己的目光,對著柳隱吩咐道:「每五十步分一人站崗,有任何情況及時匯報。」
柳隱聲音響亮,拱手道:「末將領命!」
隨即柳隱便根據馬謖的吩咐,開始讓手下人駐守成都街道。
這可是馬將軍交給他第一個任務,他一定要好好完成!
昨天馬謖除了吩咐沈硯頒布民告官公文,他還寫了手令,調動了成都城外的駐軍。
他抽出一半的駐軍,將其以千人為組,分別前往梓潼郡,汶口郡等除了南中七郡外益州本地的所有郡縣,用來協助他在成都做大清洗。
諸葛亮平定南中花了不少心血,如今南中在孟獲的帶領下,對大漢已是十分忠心,那地方現在夷漢雜居,還是以夷為主。
馬謖想要把益州變成一塊特別令人安心的實驗地,而不是想要在益州挑動夷漢矛盾。
能否成功清洗掉益州世家階級,之後會麵臨什麼局麵,已經夠馬謖去思考處理,所以他無意再把矛盾激化,往裡新增上民族矛盾。
因此,馬謖這次的打算刻意繞過了南中七郡,他總不能因為自己,毀了丞相的「南方已定,兵甲已足」。
「將軍,許家的人帶到了。」
阿古諾去了許家一趟,成功將許家人請了過來。
許遊:許家現任家主,許靖的侄子。三十歲上下。
許蘆:許遊的小侄子,十六七歲。
許奉:許遊的旁支堂弟,許蘆的父親。
還有跟隨的一些許家家僕。
許靖的兒子早逝,又沒其他血脈,於是許家家主的位置才落到了許遊頭上,許遊的麵相顯得有些和善,對著馬謖也是行禮十分規矩,挑不出錯。
至於許奉,許蘆這兩個人從其情緒上就能看得出,對於被馬謖強行請過來這件事,他們二人十分不滿。但,也就是隻有不滿了,畢竟張,何,白三家的下場就在眼前。
「拜見使君。」
馬謖的目光從許家這三人身上淡淡掃過,然後他看向路刀,隻說了四個字:「好好審案。」
路刀:「.......」
他現在隻覺得頭皮發麻,問孟五的聲音都在抖:「孟.......孟五!現在許五公子已到,你可有證據能證明你的飯館是被他強搶?」
孟五現在看明白了,這沈長史似乎沒騙他,馬使君真的能為他做主!
於是孟五連忙道:「有的,回太守。太守可翻閱黃冊(登記戶主與主要財產),檢視我家飯館記錄,最初登記者乃我的祖父,姓孟名石。」
「太守也可派衙役調查飯館周圍的街坊,他們可以作證飯館乃我孟家世代經營!」
「當初許公子將我打傷,小人去過醫館,太守也可調取醫館記錄!」
「還有.......」孟五說得快急了,深怕漏掉沈硯讓他背下的東西,「還有現在飯館的那些夥計都能作證!」
「而且......而且」孟五一開始很害怕但是現在越說越大聲,「當初許公子強買我飯館,那契約上就隻寫了一文錢!這就是強買!」
這幾句話下來,沈硯在旁邊聽得心裡暗暗認可,沈家蒐集了那麼多情報,這孟五實在是很適合用來當今日馬謖開的第一刀。
強占他飯館的人是許家的人。
許家一群子孫躺在許靖的名望上吃老本,飛揚跋扈,馬謖動手收拾他們,自然能讓那些世家更加害怕。
太傅侄子都依法辦理,剩下.......自己心裡就得掂量掂量了。
這孟五也口條不錯,把自己教他要說的東西都記住了,現在嘛.............
「嘿,孟老狗,你放屁,那店就是你自願賣我的!」
路刀還沒說話,許蘆先叫了出來,說著還擼起袖子想要飛腳踢孟五。
孟五嚇得一下抱住頭,防止許蘆打他頭。
馬謖站在上麵,出聲:「戈羅,許蘆的手,打斷。」
戈羅聽馬謖的話,在許蘆出手走孟五的時候,走過去伸手一抓再一折,便直接將許蘆要打手的右手生生折斷。
「啊————」
許蘆抱著手臂不斷慘叫,許奉心疼兒子一下沒忍住對著馬謖怒斥:「馬使君,你........你這是公然動用私刑!」
「你枉顧法律!」
馬謖聽見縱容兒子強占他人財物的許奉,嘴裡說他枉顧法律,都給他聽笑了。
馬謖輕嗤了一聲,隻轉頭盯著路刀:「路太守,你還不行動,現在在等什麼?」
察覺到馬謖話裡的殺意,路刀心裡咯噔咯噔的,連忙大聲喊來縣吏調閱檔案,又喊縣卒去走訪證明孟五說得是不是真的。
許蘆痛得鑽心,卻見馬謖似乎不在乎許家的聲望,那路太守也看樣子要查他的樣子,他怒了:「馬謖,你想清算我們世家,你就直接把我殺了!」
「何至於此!區區一個市井鋪子,竟然讓你一個州牧升堂斷案!難不成,你想竟示民以威,施恩於下,以博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