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坐在涼亭裡,見到張梁,臉上神色未動,隻是讓身後的僕人端上了一壺熱酒:「時間算得剛好,這酒還是溫熱的,正好用來送行。」
張梁接過那乎酒,開啟壺口聞了聞,贊道:「確實是上品好酒。」
隨後張梁轉口道:「沈長史不會在裡麵下毒了吧?」
沈硯一笑:「下了斷腸散,張公子隻要喝下這酒,七步內必亡。」
張梁聽了沈硯此話,晃了晃酒壺笑道:「相信沈長史不至於如此卸磨殺驢。」
說罷,張梁將這一壺溫酒滿口飲下,長嘆一聲:「好酒!」 書海量,.任你挑
張梁看向沈硯:「沈長史在這裡等我,不止是為了送我一壺好酒吧?」
沈硯從懷裡拿出幾份檔案遞到了張梁麵前:「相信這些東西會對你有用。」
張梁接了過來,開啟一看,是一份全新的傳(三國時期身份證),以及配合這份新傳的各種文書,可以說沈硯為張梁捏造了一個新身份。
「交州........?」張梁晃了晃手中的傳,道,「沈長史,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的交易可結束了。」
「你替我報張家殺我母親全家之仇,我協助你讓馬使君剷除與張家相關聯的世家勢力。」
「現在,你給我交州的身份文牒,莫不是又打算命令我去做什麼事?」
沈硯道:「沒有需要你去做的事,隻不過,張公子覺得那些世家他們動不了馬使君,難道動不了你?」
「張公子如今孤身一人,背後無氏族宗親可依靠,那些世家如今縱然是被馬使君收拾成殘廢,但是花點錢讓你這位好證人屍骨無存想必並不是難事。」
張梁:「..........」
這情況確實如沈硯所說。
可很快張梁挑眉:「那又如何,如今我孑然一人,落個乾淨倒也挺好。」
「嗬。」沈硯道,「你甘心?」
「..........」彷彿被沈硯戳中了心中想法,張梁臉上染上了一層薄怒,「那又如何,沈長史,你我之間交易結束,你並沒有資格安排我以後的生活。」
「所以這些東西,還是請你拿回去。」
沈老狐狸的東西不能拿,也許現在沒有人情,但是很難保證以後。
當初張行以白淨樣貌哄了張梁母親開心,又通過聯姻逐漸蠶食了張梁母親的家族產業,將張家一下壯大,成了益州排得上名號的世家。
張梁的外祖家幾乎被張行設法都弄死了,他母親身邊的老僕人也是發賣的發賣,殘的殘。
可以說張行將自己如何發家的足跡掩蓋得十分完美,外人是很難知道這一切的。
但是沈硯卻知道,甚至還看出張家的溫潤大公子內心有多恨張家,而這一切.......張梁他推算不出沈硯的訊息渠道。
跟沈硯合作,是為了更快的報母親的仇,但這不代表張梁想以後跟沈硯再扯上什麼關係。
於是張梁把身份文牒推回到沈硯身邊,沈硯沒有收回,道:「我送出去的東西,可沒有收回的道理,再說了你會留下這些東西的。」
說罷,沈硯起身,張梁叫住了他:「沈渡之,你是如何知曉我母親之事的!」
沈硯回頭看向張梁:「這個........似乎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沈硯走了幾步,踏上了馬車,身後張梁又問道:「沈渡之,你以後會背叛馬謖嗎?」
沈硯聽到這話,身形一頓,頭都沒回,遙聲道:「我同馬使君之間,談不上背叛。」
沈硯坐上馬車,慢慢回了成都。
張梁看著桌上的那些身份文牒,猶豫了一下最終帶在了身上,隨後翻身上馬,一聲駕是真正離開了益州。
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