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聰離開以後,張行明顯感覺到自己府外的兵力壓製監視似乎少了一些。
沒兩三天,張家,何家都收到了一個訊息,馬謖病了。
馬謖似乎是得了急症,杏林館的大夫來回去了州牧府好幾波,所以政務處理慢了,連帶對張,何兩家的處置也慢了下來。
長史沈硯倒是很意外的透露了口風出來,大抵是張,何兩家若是願意獻出家產,或許可以獲得輕判。
這個口風不透露還好,透露出來,隻讓張行和何聰感覺到更加的憤怒。
嗬,這馬謖就是覺得他們好拿捏,用全部家產換一條命,那為什麼不用全部家產去搏一搏?
張行,何聰約定好以後,便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反了!
沈硯派去圍住張府的士兵並不多,張行很輕易的帶著府上私兵衝出了包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家那邊也動手了,等兩家匯合之後,私兵連帶家僕,約莫著千人之眾,都撲向了州牧府。
張行打算先動手控製馬謖,至於成都的城門,何聰從張家離開後,暗地裡也聯絡了幾家對馬謖平教育也很不滿的世家。
其中一家,家族子弟正好負責成都的城門防衛,讓他緊守城門,別把駐紮在成都城外,馬謖的兵給放進來。
隻要今晚控製了州牧府,拿下馬謖,明天起他們這些世家的天就亮了。
而且願意跟著張,何兩家起勢的那些世家也都拿出了自己私兵,其中有三傢俬兵整合在一起,看到何聰發的訊號後,跑去搶占成都的武庫。
張行這邊帶著人趕到了州牧府,深夜起事,街道兩邊的百姓早就緊閉了門戶。
奔向州牧府的隻能看見私兵們舉著的火把,還有聽見那些私兵急跑而來的腳步聲。
張行,何聰二人在州牧府前站定。
「衝進去,捉拿馬謖,賞千金!」
私兵這種東西本來就全靠世家出錢養,對於官府,國家的概念極其淡漠,何況如今距離東漢末年亂世也沒過去多久。
他們自然是會完全聽命於張行,而且張行也給賞金。
私兵領頭,家僕跟在後麵,近千人陸陸續續衝進州牧府。
等他們衝進去後,到處尋找馬謖,但是都沒找到馬謖。
張行,何聰踏入了州牧府大院,隻覺得有些不對。
何聰道:「好安靜........張兄,我似乎沒聽到有人反抗的聲音,難道這馬謖不需要僕人服侍?」
張行眉頭皺了起來:「確實不對,雖說今夜起事倉促,白家也幫忙關城門阻攔馬謖的兵,可是這州牧府........馬謖應當有護衛的........」
二人在院中仔細聽著,就算沒有護衛出來反抗,這伺候馬謖的僕人麵對如此變故難道不會驚慌嚎叫,四處逃跑?
接著張行,何聰手底下的人都逐漸來匯報,並沒有在州牧府裡發現馬謖的身影。
何聰:「不太妙,張兄........難道.......」
張行腦中轉了好幾個念頭,瞬間麵色扭曲了起來:「快走,我們中計了!」
張行,何聰二人神色大變,下命令讓私兵退出州牧府,打算今夜連夜逃出成都。
可等二人走出州牧府,卻見州牧府外圍了好幾層士兵,他們舉著弓箭對準了打算退走的張,何二人。
外圍火把亮起,中間的士兵散開,馬謖從他們中間走了出來:「二人,好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