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夫人看了看自己女兒容貌,十分有信心,更是對長安韋家百年世家地位的信心。
所以韋夫人買通女醫,復行霍顯之事,意圖在張皇後舉行的宮宴上,對張皇後下毒,如此皇後之位空懸,韋家的女兒自然能入宮做皇後。
但韋夫人做事不夠乾淨,而且此時的韋家在大漢朝廷內部,並沒有如同霍光那樣的權利。
韋夫人下毒謀害皇後一事,於宮宴上是被當場揭發,人證物證一應俱全,韋家沒有任何扭轉局麵的時間和勢力。
劉禪和張皇後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何況二人又一起經歷過許多風雨。即便現在後宮中,王貴人,李昭儀有些寵愛,劉禪也從未讓其他嬪妃有越過張皇後的心思。
宮宴上韋夫人意圖毒殺張皇後的事情暴露,劉禪直接當場下令白綾賜死了韋夫人,隨後下旨韋家抄家,誅九族。
諸葛亮去荊州一是真的要去謀劃下一步的軍事行動做考察,二是釣韋家的魚餌,所以韋夫人意圖毒害皇後事發後,諸葛亮就星夜趕回了長安。
諸葛亮回到長安後,長安的局勢就更加穩定。
有韋家這麼個不長眼,又拎不清行事包藏禍心在前,長安的世家們可以說是更加不敢有其他心思。
比如,之前韋家想攛掇他們搞九品中正製的事,那就是無人再敢提,再敢應和了。 ->.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譙周從韋家發生的變故裡不知道聞出了什麼東西,在韋家被誅九族後,還寫了一篇文章,類似《仇國論》一般,批判了九品中正製。
不得不說譙周寫文章煽動人心還是有一把手的,長安城裡的世家們,看看西市口韋家的人頭滾滾,再看看譙周的《批判九品中正製》,心中頓時十分清醒。
至此,可以說,長安韋家不復存在,自然益州張行這邊期望靠著長安韋家撐腰的想法也斷無實現的可能性。
「父親!」張梁看向彷彿老了十來歲的張行,道,「現在不是泄氣的時候,如今這馬謖對我們圍而不殺,或許就是在等我們用田地,奴僕換張家一口氣!」
「所以,父親,不若我們學一學涼州的那些世家,把手裡的田啊,奴僕,私兵全部交給馬謖吧!」
張梁這話一出,張行還沒說什麼,王夫人先叫了起來:「不行,憑什麼!那馬謖害了我駒兒性命,現在還要把全家財產交給他嗎!」
王夫人執掌府中中饋,自然清楚如今的張家有多少田產,又有多少鋪子,那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啪——」張行沒忍住一巴掌扇在王夫人臉上,怒斥道,「蠢婦!」
說罷後,張行讓管家強行把王夫人拖了下去關著。
等王夫人被拖走,張行坐在主位上,他盯著張梁:「梁兒,你是大房長子,現在說一說你的真實想法,為父可不相信你真要把張家家產都上供給那馬謖。」
張梁靠近張行,聲音低了下去:「父親,我張家多少私兵,何家又有多少私兵,還有其他的呢?」
「這要是都聯合起來.......這益州一向易守難攻,劉璋,劉備能做西蜀之主,我們張家為何做不得!」
「父親,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