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讓成都令故意當眾打了張駒,他以為張家要做點什麼動靜能讓他趁機再收拾一頓,但張行什麼都沒做。
接連七八天,張家都很規矩,看起來張行也不是一個容易被激怒的蠢貨。
馬謖也挺忙的,一來二去就把張家的事情忘在腦後。
臨近年關時,經過馬謖整頓的春情樓也開始營業。
馬謖找了糜禮談了一下,春情樓糜家也入股,然後對外春情樓以後就是糜家的產業。
全新的裝潢,新鮮的歌舞,體貼的服務,讓春情樓不再是一個賣弄風情的地方,並且馬謖考慮到貴婦人消費的需求,將春情樓入口分為了正側兩入口。三樓更是有獨立的清幽包廂。
有時候消費不能隻抓男人的,女人的也要抓。
目前來說,婦人的娛樂活動甚少,也有些無聊。
馬謖允許春情樓接待女客,提供雅間烹茶,扶曲,彈琴........也不失為讓她們放鬆的一個方法。
所以春情樓開始營業後,業績還不錯。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至於春情樓裡的人員,馬謖做了一些安排,在這樣的場所,來此放鬆的男男女女,都很容易透露訊息。
所以春情樓目前不僅僅是馬謖用來賺那些高消費人群錢,也被他用來作獲取情報的場所。
「使君,這春情樓營業以來很熱鬧,您不去玩一玩嗎?」
再過三天,正式過年。
戈羅見馬謖這幾天一直翻來覆去看秦家送來的《論語》手稿,還有讓謝青加急畫出來的插圖,便想提議讓馬謖可以出去玩一玩。
馬謖將手裡的書本稿,畫稿放下,道:「沒什麼好玩的,對了塗墨來了嗎?」
說到這裡,便有下人來匯報,說塗墨求見。
「讓他進來。」
塗墨是帶著一盒東西進來的,臉上亦是藏不住的喜色。
「使君!使君!」
馬謖瞅了瞅塗墨的盒子,道:「看來,你是有好訊息要告訴我?」
塗墨將盒子開啟,裡麵是他改良後新做出來的一疊白紙,然後還有幾張印滿文字的紙張,還有十來個木頭雕版字。
塗墨介紹道:「使君,小的不負所托,在您的提點下,將造紙術又改良了一下,以及這是利用活字印刷術做出來的一些書頁樣品,請使君鑑賞。」
戈羅將盒子抱了過來,放在馬謖麵前,供馬謖觀看。
馬謖先把白紙拿了起來,摸了摸,手感確實不錯,比上次塗墨送來的樣品要光滑一點。
他又看了看那幾張樣品書頁,挺好的,目前塗墨鼓搗出來的竹紙已經可以承擔印刷,這印刷出來的書頁也不透頁,沒有那種看紙背麵還能看到上頁的字。
至於這些印刷工藝嘛........
比肯定是比不上現代印刷工藝的,可是........
馬謖問道:「守玄,你做得很不錯!都很不錯。恰逢過年,這樣你手底下的人,年節俸祿再翻雙倍。」
塗墨一聽,連忙拱手:「多謝使君!」
緊接著,馬謖又問道:「那如今這用活字印刷術做書籍,時效如何?」
塗墨一聽馬謖問這個,語氣激動:「使君,這可比手抄書快多了!而且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組織人手同時印刷很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