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小人爛命一條,他張駒,長房二子。換下來,小人也值了。」
馬謖看著張彥道:「怎麼,你覺得張駒的命比你值錢?」
張彥沉默一下,道:「沒有。」
「張駒隻會吃喝玩樂,他活下去也不過是再給張家添幾個子女,也說不準以他的性格會給張家帶來禍事。」
張彥朝著馬謖跪了下去:「小人不一樣,小人若是活下去,定能協助州牧教導好益州百姓。」
「小人懂知恩圖報,也懂民生疾苦,更懂丞相和使君的良苦用心。」
「小人張彥願意為使君做事,肝腦塗地,絕不後悔。」
懂他和諸葛亮的用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聽了張彥這番話,馬謖的手指在石桌上敲打著,詢問張彥:「你是在向本牧投誠,還是乞求本牧從張家手裡保你下來?」
張彥抬頭看向馬謖,他沒有從馬謖的神色裡判斷出馬謖是否生氣。
張彥自己雖然最終被父親認進了張家族譜裡,但是他母親從未被接回張家。
整個張家族裡知道內情的都知道他是外室子,不是什麼張家某支的遺腹子。
他曾經還以為隻要自己努力上進可以讓母親過上好日子,但是有一次他在族學裡展示才學風頭超過張梁,張駒後,被張家大房暗地裡各種刁難後,就明白了。
就算張家接納了他這個外室子的身份,也不代表他能在張家裡當個人。
就連裡學士這樣的資源,也是張梁,張駒不想要的,他才能去報名應徵的。
就像這次張駒去打謝青,無非是看自己撿了他不要的資源,日子稍微過得舒坦些,便故意找茬。
若不是正好被馬使君撞見,隻怕他和謝青反而是要被丟進牢裡狠狠關幾天才罷。
所以張駒打是好打,可後續至少也得為母親考慮。
張彥在當裡學士的日子裡,有從那些涼州的裡學士,仔仔細細打聽過馬謖的事跡。
張彥想要脫離張家的控製,他覺得馬謖是個很好的機會,本想著通過裡學士慢慢考覈上去,可今日這事叫馬謖遇上了,不若自己先投個誠。
張彥低下頭,語氣誠懇:「小人不敢欺瞞使君,兩者都是。」
馬謖輕輕一笑:「可是,本牧設定教化一體官職體係,所招募的裡學士都是為百姓服務,為陛下,為大漢。」
「並非為了本牧的私心,所以允仁這番投誠,本牧有些不明。」
張彥張口:「使君,我........」
馬謖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允仁。張家再囂張,也要遵循我大漢法律。若是張家犯我《蜀科》之事,本牧絕不輕饒。」
「如此,可放心了?」
「這.......」張彥低頭,「是,使君。」
張彥心道:難道,是自己魯莽了,還是投誠的事說得不對。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