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麻子出現的時候,周圍的百姓散開了一些,等黃麻子身後的青年露麵後,周圍眾人散得更開了。
就連麵攤這邊,還在吃麵的幾個客人趕緊幾口大口吞麵,吞完就付錢離開。
麵攤老闆見馬謖還沒吃完,也好心過來勸兩句讓馬謖和戈羅吃完趕緊走。
馬謖:「老闆,這是何意?這麵我可還沒吃完。」
麵攤老闆哎喲一聲:「貴人,瞧見那邊的公子哥了嗎?那是張家的二少爺,張駒,小霸王一個。我們惹不起隻能先躲著了!」
馬謖婉拒了麵攤老闆的好意:「無妨,他打擾不了我吃麵。」
麵攤老闆見馬謖無意走,往後退了退,心中祈禱著隻盼等會鬧起來,那張二少爺不會想著砸了他的麵攤子。
戈羅在旁邊低聲問:「使君,是否需要我出手?」
馬謖嗦一口麵,看了下對麵情況,道:「不急,再等等。」
謝青這邊,被張駒砸了一貫錢,卻還是麵無表情,他從布袋包裡拿出一塊破舊的木板,看起來就像是從什麼犄角旮旯撿來的,問張駒:「你要我畫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張駒左顧右盼,嫌棄的看了看周圍,隨後踢了跟著的一個家丁一腳,那家丁會意討好的跪了下來,當了張駒的肉凳子。
張駒坐在這家丁身上,嘴角露著冷笑:「畫你爺爺我,畫得滿意錢就是你的,不滿意,你的胳膊和腿是我的!」
劉屠戶一聽這話,就知道張駒又來找事,心中著急,連忙趁著張駒注意力都在謝青身上,退到旁邊去找人來幫忙。
謝青已經看出來張駒今天就是來找麻煩的,但是他掏出木板後,就開始掏出一隻折損得十分厲害的毛筆,慢慢開始在木板上描繪起來。
張駒坐在謝青對麵,上下滿眼不屑的打量著謝青,譏諷道:「死瘸子,越來越能忍了?」
「這次怎麼不衝上來打我了?是怕自己另外一條腿也被我打瘸了?」
「哎呀,也就像你這樣妓女生的野種,才能跟那個外室子混一起!」
「嘖,你因為他瘸了一條腿,現在那外室子當官去了,也沒帶上你!」
張駒拍拍手:「真是好兄弟啊!」
說完後,張駒用手拍了拍手下家丁的臉:「來,你說那外室子當的官大不大!」
肉凳子家丁琢磨著張駒的意思,聲音大了些:「大,當然大!好大的官!」
張駒笑了:「是勒,好大的官,一個裡學士,噗嗤!教導十來個賤民識字,硬氣了,前幾日看到本少爺我,那外室子都敢給白眼了!」
謝青聽著張駒滿口侮辱之言,神色悲憤,攥著毛筆的手越發的緊了,卻咬著牙依然畫了下去。
張駒見謝青不搭理他,給了另外一個家丁眼神,那家丁會意過去看謝青畫的什麼,湊近了後故意大聲驚叫:「你這畫的什麼,畫的跟我們家少爺一點都不像!」
張駒起身,給了黃麻子一個眼神:「既然這野種不會畫畫,去,黃麻子教教他!」
黃麻子轉了轉手腕:「好勒,二少爺。小人這就教教他!」
黃麻子走過去一拳就把謝青手中的木板扔飛,然後將謝青砸倒在地,張駒帶來的剩下家丁也為了討好張駒上去揍謝青。
被七八個人打當然很痛,但謝青一聲不吭。
而被黃麻子扔飛的木板卻正好掉在了馬謖這邊,馬謖便正好能瞧見謝青的畫。
張駒覺得謝青光捱打還不夠,左腳狠狠踩上了謝青的右手,似乎打算廢了謝青畫畫的手。
而這一幕,周圍的百姓隻敢遠遠看著,不敢上前。
麵攤老闆站在後麵唏噓不已,嘴裡直道:「造孽,造孽!」
可這時候,劉屠戶帶著七八個人從人群後沖了出來,其中的一個青年直接撞向張駒,將張駒撞到在地,直接騎在張駒身上就開始一拳又一拳揍張駒。
張駒捱打時看見了揍他的人,怒了狂叫:「張彥,你敢打我!老子讓你在成都活不下去!」
張彥?
馬謖對這個名字很有印象,他看過去,確實打張駒的人就是那天世家子弟站出來第一個報名裡學士的張彥。
此時的張彥隻管打張駒,聽見張駒的威脅後反而越發冷笑:「好啊,那我先讓你活不下去,大家命都一條,公平得很!」
張駒家丁在張駒捱打的時候,劉屠戶帶著其他人與張駒的家丁廝打了起來。
謝青得救後,沒有走,反而走到了張駒身邊,他舉起了自己那個裝著木板的布袋包狠狠的朝著張駒的左腿砸了下去!
張駒一時痛得大叫,嘴裡還嚷嚷著不給張彥和謝青活路,而回答張駒的就是張彥的拳頭。
馬謖看完全程,對張彥露出了很欣賞的目光:「戈羅,去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