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的話讓秦緯十分震驚。
什麼叫整個大漢百姓的啟蒙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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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他秦家何德何能可以做到這些?
若是大漢未收復長安,那麼此事能讓他秦緯參與已經是陛下因為父親秦宓對秦家的照拂了,畢竟益州還有譙家,杜家。
論對儒學經典的研究,秦家是要排在他們之後的。
何況現在大漢已經收復了長安,那麼長安城裡的那些世家,都是比秦家更好的選擇,這馬使君不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秦緯一下子腦子好似宕機一般,他在快速思考馬謖說此話的用意。
若父親仍在世,那麼說馬謖看中了秦家的學問,秦緯倒是有這個自信,畢竟父親的才華在整個益州都是頂尖。
可如今父親已逝世,馬謖卻仍然還是選中了秦家來擔任這樣的職務。
之前倒也是有些傳聞,這馬謖雖然出生世家,可是在涼州對那些世家......
還有之前在長安時,似乎也跟長安韋家有了一些不愉快。
莫不是這馬謖想把秦家推出去當槍使........
秦緯臉上神色變化,沒有對馬謖的問話做出及時回應,已經算有些失禮。
馬謖也不著急,他慢慢喝著茶湯,等著秦緯的回應。
秦緯回過神來,猶豫一下道:「緯鬥膽,請問使君為何選擇我秦家?」
馬謖道:「昔年張溫出使我大漢,令先君天辯之論讓我記憶深刻。」
「而且令先君乃蜀中名儒,尤善《春秋》、《詩經》。」
「本牧這次來呢,就是想邀請世衡為《詩經》注釋,然後由益州出版社出版,讓其成為益州百姓的啟蒙讀物。」
秦緯心想道,如此這般說倒也合理,可.......
「敢問使君,可是隻邀請了我秦家?」
馬謖一聽這話,笑了笑:「世衡,對本牧之前設定的教化官職體係也應有所耳聞。」
「本牧現在手底下也是缺人吶,可你看張家,何家..........哎。」
「本牧也曾同令仙君同殿為臣,世衡也未讓秦家弟子退出裡學士,所以本牧思來想去便想著厚著臉皮想讓世衡幫一幫,世衡若是覺得為難也可拒絕,畢竟本牧在世家之間的名聲也不怎麼好。」
「世衡有些顧慮倒是可以理解。」
「如此,今日你我先談到這。」
說著馬謖看了眼秦緯神色,便起身要走。
秦緯連忙起身攔住馬謖:「這.......使君,是我失禮了。在這裡給使君賠罪了,還請使君坐下,我們再談談。」
「爹爹!」
秦緯這邊正攔著馬謖,不想讓他走。
馬謖也沒打算真走,讓秦緯攔幾下,就要回主位。
這時候,一個約莫三四歲的稚童闖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個掛著小鈴鐺的竹條空心球。
「爹爹,玩。」
稚童一下抱住了秦緯的大腿,奶呼呼的說著話。
秦緯很尷尬,連忙叫了身後跟著的奶孃,先把他兒子給抱了出去。
等兒子被抱走,秦緯連忙帶著歉意對著馬謖說道:「讓使君見笑了。」
馬謖坐回了主位誇讚了一句秦緯兒子甚是乖巧,然後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遠,不知道世衡覺得這句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