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啊,這怎麼不能做了!」
張行道:「從前這大漢就一塊益州,咱們可是尋思著早晚天子得換人嘛,才很多事跟諸葛亮互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何聰遲疑,且小聲嘀咕,「難道不是因為確實我們益州本土的鬥不過諸葛亮嘛,隻能維持相對和平..........」
張行冷哼一聲:「那又如何,現在可不一樣了,我可不信長安城裡的那群世家不想從諸葛亮手裡要點什麼。」
「以前大漢隻有一個益州的時候,是事事都要聽諸葛亮,就連陛下都要聽。」 超好用,.等你讀
「但陛下也不是小孩子,這太子都快七歲了,陛下難道就甘心做一輩子諸葛亮手中的傀儡?」
「你說這爭一百萬貫錢和爭一萬貫錢能一樣嗎!」
何聰點點頭:「這話確實有道理。這世上哪有真心相待的君臣,看看霍光不就知道了。」
張行贊道:「對嘛,再說了這九品中正製,你不提,我不提,其他世家就不想提?我這邊跟韋家搭上線,到時候讓韋家想辦法去陛下麵前湊一湊。」
「到時候............這些個百年大世家手指頭漏出的東西還不夠你我兩家提升提升地位?」
何聰被說得十分心動:「老張,還是你有主意!我也回去發動一下人脈,這馬謖在益州搞的教化,咱們啊不反對也不支援!後悔報個名而已,馬謖可沒理由對付我們!」
「然後我們一起往長安城裡努努力,九品中正製在大漢定下來,到時候不管馬謖多麼讓這群賤民識字,到時候還得任我們拿捏!」
「就是,就是!」
張行,何聰二人嘿嘿一笑,彷彿已經想到當九品中正製在大漢境內實施後,世家話語權擴大一步,馬謖無可奈何低頭認輸,而張,何兩家更近一步的場景。
幾天後,州牧府,馬謖正在聽沈硯匯報政務,然後提出一些問題,讓沈硯吩咐下麪人去做。
沈硯匯報完畢後,從衣袖裡抽出了一疊紙。
馬謖瞅了一眼,道:「哦約,看來退裡學士報名的人有些多啊。」
沈硯道:「使君,如今有近三十人以各種理由退了報名。」
馬謖笑了一聲:「都有什麼理由,說來聽聽?」
沈硯道:「有以家中祖父需要人侍奉,還有母親需要人侍奉,或者要給妹妹送嫁,或身體不適之類的.........」
馬謖聽完後:「就這?沒有人說自己家老母豬懷孕,趕著回去接生?」
沈硯愣了一下:「使君,這理由說出來,他們怕是會擔心,您覺得他們在侮辱您。」
「嗬嗬。」馬謖的手指敲著案桌,「怎麼,他們覺得現在找的這些理由,就會讓本牧覺得體麵了?」
沈硯收攏了紙張,輕放在案桌上,猶豫了一下說道:「使君,其實這些人已經對您大不敬了。」
「使君不如別給他們麵子,將他們都查一遍,到時候進了牢獄,這罪名........」
沈硯話未盡,意已表。
馬謖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沈硯好幾眼:「渡之啊,本牧覺得對這群囊蟲的殺心,你好像比我還重啊!」
沈硯笑了笑:「硯如今被家族遺棄,隻能跟著使君。使君之策乃是為整個益州民生謀利,這群人本就欺壓百姓,如今百般阻撓,自然還是除了比較好。」
聽了沈硯的話,馬謖沒接話。
沈硯用得順手,他才從涼州帶過來,但如今並未同沈硯達到要將每一步計劃都告知的地步。
馬謖將話題岔開:「對了,渡之,這涼州過來的人什麼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