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轉了轉手上的玉串子,說道:「何兄,你說的這些情況倒是小問題。」 超順暢,.任你讀
「那些賤民身契都在我們手裡捏著,怎麼敢反抗的。」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馬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在涼州那,教賤民識字不過是小打小鬧,也不算大動靜。但他處理魏家,楊家的手段可很乾淨啊。」
「如今,他卻基本算是無償教賤民識字,圖什麼呢。」
何聰坐回位置上冷哼一聲:「圖什麼都好,難不成那些賤民識字後還能當官不成?」
一聽這話,張行哎呀一聲:「何兄,說不定馬謖就是這個目的啊!」
何聰一笑:「老張,多慮了,雖然這大漢目前沒推行九品中正製,但是這怎麼選人做官可還是由我們決定的!」
「他馬謖難道就能靠著是丞相徒弟的身份,靠他一個人可以扭轉整個大漢的選官製度?」
「癡人說夢!」
張行沉思了一會兒:「何兄說得倒也很有道理。何況他馬謖也是世家出身,我不信他不想安排一些家族子弟做官。」
「這馬謖是荊州襄陽人,如今這襄陽重新回到了大漢手裡,馬謖在大漢做到了鎮西將軍,益州牧,而且明眼人都知道這可是諸葛亮培養的下一個接班人。」
「你說,到時候馬謖本家的人找了上來,馬謖會不會給麵子?」
何聰一笑:「也是,這世上哪有不幫家裡人幫外人要官的傻子。他馬謖說得那麼好聽,做的體麵不過是之前馬家本家一直在曹魏那罷了。」
「等本家找上來,他馬謖能拒絕?」
「他馬謖想做天下為公的事,不過是目前利益還沒牽扯到他自己家族罷了。」
張行眯著眼睛一想:「要不,我們給荊州襄陽馬家遞個信?」
「怎麼說,咱們這位益州牧大人,也跟本家分離很多年了嘛,咱們得幫幫他!」
何聰道:「好,這個主意不錯啊!」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能放鬆。」
張行道:「這好處理啊,咱們都別派人!馬謖新搞的那套官職體係算什麼,全是畫餅。」
「我們不派人,看看馬謖要怎麼找人教那些賤民識字。」
何聰:「就是, 得讓馬謖知道知道這益州,劉禪在時,我們說了算,劉禪走了,還是我們說了算!」
「諸葛亮都要避讓我們鋒芒,何況馬謖!」
張行道:「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不過馬謖這事,雖然就教人識字,看起來好像不影響我們家族子弟爭官,但是我不放心。」
「我同長安的韋家還算有點關係,我想給韋家家主寫封信,曹魏那邊的九品中正製,倒是可以在大漢實施的。」
何聰皺眉:「老張,這事能做嗎,當初譙家帶頭在朝堂上提了一嘴,被諸葛亮當朝怒斥,批了一個體無完膚,氣得譙家回去病了三四天呢,差點一口氣沒吊上來,還多虧他弟弟譙周盡心照顧呢。」
「後麵譙周他兄長退了下去,譙家由譙周當家了。」
「誰知道這裡麵有沒有諸葛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