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眾人話裡話外的探究,馬謖一直打圈子,說一些場麵廢話。
馬謖如今被劉禪特地給了開府治事和察舉徵辟權的權利,也就是說這些益州世家們想要家中子孫出人頭地,都得要馬謖點頭。
這個問題也是他們為馬謖辦接風宴,最為關心的問題。
馬謖也明白他們的試探之意,於是笑嗬嗬問他們家中子孫如何。
這些世家們還覺得有門,連忙向馬謖推薦起了家中子孫,一個個把自家子孫誇得天上有,地下無,文稻武略無一不精,君子六藝更是出彩。
馬謖笑嗬嗬:「看來諸位家中的兒郎們都很不錯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大漢能有如此多的人才,願意為朝廷效力,好事,本牧心中歡喜!」
一聽馬謖這樣說,眾人互相交換了眼色:
怎麼說,這是有門?
如今這大漢打下了雍州,半個荊州,總不能還都接著讓曹魏或者東吳的官員接著擔任吧,那總有些坑位要給大漢這邊自己人吧。
到時候家中子弟得這位益州牧一句推薦,當個官什麼的,豈不是很好?
張行給馬謖倒了一杯酒,笑容滿麵,他看了看眾人,說道:「馬使君,不是小人自誇。」
「如今這些年輕後生們,就屬我張家,還有何家的,能力最是出眾。」
「使君若是不信,明個我讓他們去拜訪使君,也勞煩使君辛苦考察一二?」
「若能得使君青睞,便是在使君手下做個小吏也是可以的。」
大家一起請吃飯,都是想為家中子孫謀個好前程,這一年州牧能推薦的人,就那麼幾位。
張家和何家先占了這兩個位置,眾人麵色有些難看,但張家和何家的地位,又讓他們不好說其他的,索性那不是張家,何家隻能先拿兩個,後麵的推薦名額,他們還是有機會的嘛。
眾人中,唯有秦緯神色淡然,似乎對於接風宴上的美食關注更大於向馬謖討要家中人官職。
馬謖聽著張行的話,心中道,要說如今益州世家裡,人才最多的是張家,何家倒也沒錯。
畢竟吳懿家,譙周家還有一些已經在大漢朝廷裡擔任重要官職的益州世家,隨著劉禪的遷都,他們也會把重心遷往長安。
益州世家的格局已經在悄然發生一些變化。
馬謖不動聲色多看了兩眼,秦宓之子,如今已經襲爵,是個亭侯。
看起來是飽讀詩書的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繼承其父親的學問。
秦宓和張溫的天辯可是給馬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過想來大抵學問是不如其父秦宓的,畢竟歷史上關於秦宓之子的記載,除了有個襲爵外,便沒什麼詳細記載。
而且.......那麼三國遊戲,野史都給做個人物卡,秦宓之子連個人物形象都沒有。
馬謖喝杯酒,心中道:無妨,可以給秦緯一個機會看看。
何聰給馬謖敬酒:「馬使君,這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
馬謖:這是要我現在承諾給察舉名額?
馬謖放下酒杯,看向眾人,道:「諸位,雖說本牧之前也住在益州,不過這.......一直跟著丞相忙南征北伐之事。」
「同諸位的交往少了些.........」
「所以呢,對於諸位家中弟子也瞭解少了些。」
「若是今日隻推舉一兩家,恐其他人心中不服啊!」
「這益州是大漢龍興之地,舍了哪個人才都叫本牧心痛不已啊!」
「這樣如何?三天後,諸位讓你們家中想要出仕的弟子都來州牧府找本牧,本牧要對他們考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