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成都,春情樓,幾位益州本地世家話事人坐在一間包廂裡,麵麵相覷。
「你們說,這馬謖會來赴約嗎?」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先說話的人是張行。
何聰跟著接話:「來,怎麼不來。」
「我們的請帖不是被馬謖接了嗎?」
張行:「嘖,馬謖去涼州上任的時候,涼州那些世家請他吃飯都請不動,後麵嘛涼州的那些土包子不就被馬謖給.........?」
何聰:「害,涼州那種窮鄉,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可以招待使君吧!」
「咱們可是益州,雖說如今聖上遷都去了長安,但咱們益州地位也不差啊!」
益州的這些世家們,本以為劉禪遷都後,他們的日子可以恢復到從前,但是沒想到一封調令,馬謖當了益州牧。
他們覺得,這......還不如諸葛亮來呢。
那至少家裡有點什麼事,諸葛亮還能玩製衡呢。
馬謖在涼州做的那些事,看看,剿私兵,抄家田。
原本涼州的田都在世家手裡,現在似乎整個涼州的田都在大漢官府手裡。
哎嘿,那些個涼州世家居然也沒鬧起來。
哦,好想也有鬧起來的,那不是造反叛國,抄家砍頭一條龍服務了麼。
足以可見馬謖有一些手段!
所以對於這位是新上任,但以前也算見過幾麵的益州牧馬謖,益州本地的世家們還是決定先給馬謖辦個接風宴,看看馬謖是個什麼想法。
何聰看了看旁邊一個樣貌俊朗約莫二十來歲的男子:「子經,你怎麼不說話,這位馬使君可有接觸過,這人到底如何?」
被喚作子經的男子叫秦緯,他是秦宓的兒子,今年二十五歲。
秦緯聽著他們對馬謖的猜測,笑了笑:「今日不是接風宴嘛,馬使君既然已經接了請帖,諸位等會自行觀察即可,不是比問我更為妥帖?」
何聰:「不是,子經,你這就.........」
何聰還要說點什麼,被進來的下人打斷:「各位大爺,馬使君已到了樓下。」
張行踹了他一腳:「讓你們守著便是早點通報,怎麼馬使君到樓下才來報,你不如等馬使君進包廂再來報!」
下人捱了一腳不敢說話,退到一旁。
包廂裡的眾人連忙下樓去迎馬謖。
「馬使君!」
「馬使君,請!」
馬謖看著他們:「諸位好!」
眾人連忙恭迎著馬謖去包廂。
這時候,春情樓正間大台上,有一位戴著麵紗的姑娘正在撥弄琵琶,清唱小調。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
淒淒復淒淒,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
這正是卓文君為了挽回夫君心意創作的《白頭呤》。
台上彈琵琶的姑娘雖然遮著麵紗,卻能從其眉眼看出,樣貌美麗,指如蔥尖在琵琶弦中翻轉,撥動著周圍看客的心,聲如鶯啼,確實動聽。
馬謖聽了一會兒心中評價到,曲調倒是不錯,可惜這位姑娘似乎並沒完全領悟到卓文君《白頭呤》的意味,甚至在演唱之時,還刻意帶了點媚意。
馬謖不過是多注視了兩三眼,這一切卻被張行和何聰看在眼裡。
二人對視一笑,眼神裡還挺得意。
他們就說嘛,哪有男人不愛美色的。
必須得讓這春情樓的頭牌雁婉娘子,把這位馬使君給拿下!
一進入包廂,眾人連忙對馬謖輪番敬酒,言語中大多都是對馬謖的試探之意,總結起來就三句話:
馬使君您當這個益州牧要幹啥?
馬使君需要我們世家給您送人才嗎?
馬使君不會是要提刀逼著我們益州這些世家也把土地都全部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