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實因為采荷女的事情,韋賢已經徹底被韋鬆厭惡,要不是韋賢也是韋家弟子恐怕也會被韋鬆找個理由讓家僕打死。
有著這層淡薄血脈,韋鬆對韋賢的態度還是多了那麼一丟丟的寬容。
韋鬆把韋賢打發得遠遠的,讓他去韋家的一家藥鋪跟著掌櫃做學徒。
對於韋鬆這樣的安排,韋賢覺得挺好,他娘親身體不好,藥鋪的藥渣子還能撿回去熬一熬給娘親補一補。
如今,有馬謖查韋鬆作奸犯科一事,想必韋鬆一定能為自己的犯法行為付出代價,到時候沒了韋鬆的欺壓,自己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兒子心情好,韋賢娘自然感受到了。
「兒啊,發生了什麼喜事?」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韋賢笑眯眯的:「沒什麼,娘親,也許過不久,孩兒能去家族學堂讀書。」
「哦,是嗎?可是鬆少爺要獎賞你了?」
韋賢娘再問,韋賢卻不肯多說什麼。
再說,小荷一份辭狀去了京兆府尹喊冤,被顏斐接了。
此事在長安城裡逐漸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韋家那公子真幹了這麼畜生的事?」
「可不是嘛,平時他逛街可飛揚跋扈的,東街的那些小販哪個沒被他欺負過啊!」
「噓,你們說些什麼,韋家這麼大,也是我們能議論的。」
從百姓的反應來看,更多的是對韋家的害怕。
彷彿議論一下韋家的八卦,就會犯天大的罪一樣。
馬謖在茶樓喝茶,聽著這些百姓對於韋家一事的反應,摩挲著茶杯,心裡挺不是滋味。
要說在古代,君權神授,百姓們害怕議論天子之事,馬謖倒也能理解。
可這世家之事,能讓百姓害怕議論,那他的心裡就很不舒服了。
可更讓馬謖不舒服的還在後麵。
小荷告韋鬆,顏斐蒐集證據,傳韋鬆過堂問話,韋鬆拒絕。
並且,後麵顏斐提著證據上門後,兩天,這件事居然變成了是韋賢夥同家丁欺辱了小荷表姐,至於玉佩早被韋鬆送給了韋賢。
所以犯錯的人是韋賢,並非韋鬆。
甚至這件事還有人證,就是小荷。
小荷指認三年前,欺辱她表姐的人正是韋賢!
馬謖得到這個訊息,就往京兆府尹趕,但慢了一步。
他去的時候,正好瞧見韋賢在認罪書上簽字畫押。
馬謖進了公堂,攔住了要帶韋賢去牢獄的衙役,他問顏斐:「為何結案如此之快。」
顏斐對於馬謖的到來,還感到有點意外,這樁案子為何能得到涼州牧的關心。
顏斐告訴馬謖:「這件案子,有人證,物證,人犯認罪,為何不能結案。」
馬謖扭頭看向韋賢:「韋賢是否有人威脅你,強迫你認罪?」
馬謖的眼神往旁邊韋家的管家身上瞟去。
那管家笑眯眯的,似乎對於馬謖意有所指的話,一點也不在意。
韋賢臉上失色,嘴唇蒼白,他蠕動了幾下唇,最終答道:「沒有,馬將軍,三年前做錯事的人是我,不是韋鬆。」
見韋賢認罪,馬謖皺眉,他向跪在一旁的小荷,問她:「當真是看清楚了,確實欺負你表姐,導致她上吊的人,就是韋賢?」
小荷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過了很久,馬謖才能聽見小荷很小的聲音:「沒錯,三年前害死我表姐的是韋賢。」
馬謖捏緊了拳頭,他看向韋家管家,厲聲道:「你做了什麼?」
韋管家笑嗬嗬的:「馬將軍這話奇怪,小的什麼也沒做啊!」
「你看,苦主告狀,壞人被抓,這不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