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約莫十三歲左右的小姑娘被帶了上來。
再被帶回來的的路上,戈羅已經向小姑娘保證過,馬謖一定會為她的表姐伸冤。
這小姑娘見到馬謖就跪了下去:「小荷求將軍為我姐姐做主!」
說完就要給馬謖磕頭,馬謖連忙讓小荷起來,然後便詳細詢問小荷,關於她表姐采荷女大荷的事情。
小荷所述之經過,與戈羅調查的結果無異。
至於這些事,為什麼沒有捅到顏斐這個京兆尹麵前,很簡單,小荷的父親根本到不了顏斐麵前。
最初麵對韋鬆的蠻橫,姦殺人命,小荷的父親也是要為弟弟一家報仇的,但是話都沒說完,就被韋鬆命令家丁將小荷父親打個半死,等小荷父親傷好不容易好了,卻發現有裡正看著,自己連平安村都出不去。
等小荷父親好不容易哀求完裡正,能進長安城告韋鬆,被城門士兵攔住,根本不讓小荷父親進長安城。
而且小荷父親若是要告韋鬆,手裡還得有辭(三國時期的狀紙),可他根本就不識字!
韋鬆早就跟那些城門士兵打了招呼,不能放哪些人進城。 讀小說上,.超省心
韋家在京兆這塊地方自然權勢通天,城門士兵們隻能照辦。
後麵韋鬆知道小荷父親要去京兆尹府告狀,非常不屑,隻是派了家丁,又將小荷父親毆打一番,致使小荷父親臥床半年不起。
還又威脅了平安村的裡正,再放小荷父親出村,下次再來,就是殺平安村所有村民了。
這番威脅一出,來看住小荷父親的人可就不止裡正了,甚至小荷父親病好了後,上山砍個柴,都會有人緊張兮兮跑去找裡正,說小荷父親又想去告官了,快讓裡正把人找回來。
這導致近些年,小荷父親越發抑鬱,大病小病不斷,人也越瘦。
平安村的村民們是怕小荷父親告官牽扯到平安村,但也不是非要讓小荷父親去死,所以小荷家裡困難時,那些村民有的還會幫忙采一點草藥給小荷家。
馬謖聽完了小荷的訴述,心中很是嘆氣。
像戈羅調查的那些,都是在村子裡發生的事,世家們多的是手段,讓那些苦主,根本出不了村,進不了長安城,無法告官。
這次也是小荷父親還想著再搏一搏,就答應了戈羅把小荷帶走。
小荷父親走不出平安村,但是小荷可以用被貴人看中做丫鬟的理由,走出平安村。
「可有留什麼證據,能證明韋鬆之罪行?」
「有的。」小荷雙眼含淚,連連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從衣服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她把布包開啟,裡麵正是一塊玉佩,上麵刻著一個韋字,「這是表姐從那畜生身上拽下來的,爹爹埋表姐的時候發現的。」
「爹爹一直好好儲存著這塊玉佩,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為表姐伸冤!」
馬謖接過玉佩,觀看了一番,質地很好,應當是韋鬆的隨身之物。
馬謖將它交給了戈羅,讓戈羅去查一下,從哪家店裡出的,能直接證明玉佩就是韋鬆之物的證據。
至於小荷暫時被馬謖安排住在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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