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
她覺得馬謖在敷衍她,心中很難過,咬了咬下唇,便說自己要先回房。
馬謖沒留她反而叮囑她好好休息,這讓蘇琴心中又平添了幾分鬱悶苦惱之情。
最後蘇琴離開的時候,她看到了馬謖所讀書籍封麵上的字,眉頭一蹙,略有所思,便退了出去。
戈羅查到帛書信上世家的一些東西後,馬謖是讓他繼續跟進。
戈羅大概花了十來天,有了新的進展。
等他回來時,得知馬謖竟然遭到了行刺,自覺失職,十分愧疚。
馬謖出言寬慰了一下,戈羅才沒有自責得那麼厲害,但戈羅下去後,就把他的那群無當飛軍同袍們狠狠操練了一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他外出給馬謖辦事,然後馬謖能被行刺時,身邊沒親兵!
世家欺負百姓的手段大同小異,戈羅查到的事也在馬謖的預料之內。
比如五年前長安城裡的柳家三公子看上了長平觀附近焦家村一個婦人,派人打死了她的丈夫,直接把婦人搶入柳府,婦人受辱後,跳井自盡。
還有三年前,長安城的白家二小姐,因為去黃白城附近遊玩,有一個瘸腿平民青年,認為白小姐貌美,多看了她兩眼。白二小姐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便下令讓隨行家丁挖去了瘸腿青年的眼睛,導致瘸腿青年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一命嗚呼。
瘸腿青年的爺爺為了給孫孫討公道,一路幾乎是爬著要進長安城裡為孫子伸冤,結果被莫名其妙的失蹤。
等等,這些事,都是戈羅外出的這天,走訪了不少長安城周圍村落,按照馬謖吩咐的那樣,假裝遊商,跟那種坐在村東頭,一邊乾繡活一邊聊天的中年婦女,詢問各種八卦得來。
可以說,在壓榨底層百姓這塊,長安城裡的這些世家,跟馬謖在涼州遇到的魏家也沒什麼區別。
而這裡麵最讓馬謖注意的事,是韋家的人。
韋鬆,韋誕的孫子,今年十八歲,但三年前,這小子路過新豐縣城附近的平安村,看中了一個十三歲的采荷女。
韋鬆非要搶人家做自己的第十房小妾,采荷女不願意。
緊接著韋鬆命令家僕打死了采荷女一家人,還把連同家僕一起,欺辱了采荷女。
采荷女不堪受辱,上吊而亡。
馬謖是忍著憤怒看完關於韋鬆的一些情報。
因為像采荷女這樣的事,韋鬆幹了不少,比如看中了一戶村民的自家地,強買,不從打死。
可以說,從韋鬆身上,馬謖能清楚的感受到,這個時期,黎民百姓在世家階層眼裡,連人都算不上。
馬謖看完情報後,問戈羅:
「你查到的這些事情裡,有沒有人願意出來指認韋鬆的?還有指認白家,柳家的!」
戈羅嘆口氣,道:「將軍,是戈羅無能。」
「像白家,柳家的事,有關之人早已不在人世,也隻是作為了那些村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甚至說,那些村民們,聽到屬下說,可以主持公道的時候,都覺得屬下是瘋子,紛紛遠離屬下。」
馬謖聽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話是這麼說,但是那群庶民百姓要怎麼爭。
「唉,」馬謖嘆口氣,「所以,沒有任何一戶人家,願來出來指認這些世家子弟的罪?」
戈羅道:「將軍,有,但隻有一個人。」
「就是采荷女的表妹,因為其和采荷女一家分家居住,所以韋鬆作孽時,采荷女表妹一家逃過一劫。」
聽到這個訊息,馬謖的臉上出現喜悅。
「這人現在何處?」
戈羅回道:「將軍,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馬謖道:「快把她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