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令現在是過的有點戰戰兢兢的,隻希望在最後的任期別出差錯,如此大概諸葛亮會看在他老實勤懇的份上,令調一個不錯的官職。
可,真就是想什麼,怕什麼,就來什麼。
田令手底下的巡邏隊發現馬謖他們在的街道發生了打鬥,連忙上報。
等田令一聽,連忙帶著兵趕過來,得知被行刺的三個人,一個是大漢的雍州牧,一個是大漢的涼州牧,另外一個是當今太後的哥哥。
田令感覺天都塌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田令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雖然在大漢的官職係統上,城門校尉跟州牧是平級,但這長安不是大漢從曹魏手裡打下來的麼。
田令還想著後麵別被直接罷官,說話的底氣自然是要矮上那麼幾分的。
「魏使君,馬使君,吳將軍,令這就派人去捉拿刺客,一定一定.........」
田令嘴裡發苦,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捉到刺客啊!
這時候魏延雙目圓瞪,吼了他一句:「你咋還在廢話呢,再不帶人去追,都跑沒影了!」
「是是是......」田令腿抖了抖,連忙應答,「這就去,這就去!!!」
說著田令留下一個小隊長負責在馬謖遇刺的周圍蒐集,看看殺手們有沒有遺落下東西,然後他自己帶著人往殺手們離去的方向追擊。
由於殺手們的主要針對物件是馬謖,對魏延,吳懿他們就是纏鬥,所以二人身上都沒有傷口。
馬謖一臉沉思,他腦中轉了好幾個念頭。
魏延和吳懿走到馬謖身邊,問他有沒有事。
馬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魏延開口:「幼常,你最近幹了啥?老夫覺得剛才那群人好像是為你而來!」
馬謖笑嗬嗬開口:「我也不知道,也許是逆魏留在長安城裡的刺客?」
吳懿點點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魏延一聽,脾氣炸了:「好啊,這些逆魏奸賊,正麵戰場上打不過,倒還行一些如此下作之奸計!」
「可惡,可恨,可恥!」
比起魏延憤怒的情緒,馬謖這個被行刺的主要物件,倒是冷靜許多。
京兆尹顏斐沒多久得知動靜,也帶著衙役們趕了過來。
顏斐先被曹操徵召為太子洗馬,後麵曹丕當了皇帝後,他被升官做了黃門侍郎,等到曹叡上任,曹叡任他為京兆尹。
顏斐深受儒家仁政思想的影響,上任之後,一直發展生產,興辦教育。
京兆地區自馬超之亂(公元211年)後民生凋敝,是顏斐到任後,才把整個長安地區附近的百姓生活給提了上來。
可以說這是一位清廉,能幹,務實,愛民的官吏。
長安城破之後,顏斐無顏,辭官在家。
諸葛亮查了他的政績記錄,又從司聞曹那瞭解關於他的情報,於是諸葛亮上門,與顏斐交談一番。
在「仁政」這一塊,諸葛亮和顏斐自然是有很多共同的話語。
於是最終,顏斐被諸葛亮說服,為了長安地區的百姓,降漢,繼續擔任長安的京兆尹。
顏斐到了後,讓人搜尋現場,然後詢問馬謖,魏延,吳懿,是否記得一些殺手的特徵。
那群殺手黑衣蒙麵,幾乎看不出什麼特徵。
所以馬謖三人沒有給顏斐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
馬謖想到了一些事,同魏延他們告辭。
剛經歷了刺殺的事,魏延要送馬謖回去,馬謖婉拒了,連忙快步回到家裡。
馬謖到家裡後,直直奔向了自己的書房,他抽出一個木盒子,開啟一看,臉色大變。
那裡麵裝的就是他在冀縣那些世家小分支或者豪強手裡拿到的,長安裡麵某些世家唆使他們給大漢找麻煩的書信。
帛書信一張都沒丟,但讓馬謖變了神色的原因是,裡麵被放了一把染血的匕首。
這讓馬謖確信,今日黃昏的那場行刺,定是這些帛書信背後的某一個,或者多個世家所為。
可以在他的木盒裡放匕首,卻不偷走一張帛書信。
今天他們安排的那個神箭手,可以從那麼遠的地方射中他的頭冠,也就能射中他的喉嚨。
這些世家卻沒有這麼做,除了挑釁示威以外,馬謖想不到其他理由。
馬謖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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