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什麼蟲子?」
魏延夾起一塊生魚片,仔細看了看,然後道:「子遠,你別聽幼常瞎咧咧,我看你們家生魚片做得很乾淨,沒蟲子,味道還挺不錯的!」
馬謖:「........」
嘖,也就現在搞不出顯微鏡,要是馬謖把生魚片放顯微鏡下,保管讓魏延連昨天的夕食都得給吐出來。
吳懿見了馬謖的表情,道:「沒事,文長。幼常能如此說,定然有他的道理。」
「不如請幼常說一下,為何不能常吃這生魚片?」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馬謖道:「陳登,陳元龍,你們可知道?」
魏延道:「知道,知道!」
吳懿:「聽說過此人。」
魏延:「那小子好像很欣賞先帝,當年諸侯紛爭的時候,他一直都希望先帝能接手徐州。」
馬謖看看生魚片,又看看魏延,吳懿:「那你們知道,陳登因為什麼生病,而導致英年早逝的嗎?」
魏延和吳懿表示,這就不是很清楚了。
古代資訊渠道沒有那麼發達,陳登的家人也不會拿著喇叭到處喊,陳登喜歡吃生魚片,吃了一肚子蟲!
馬謖用手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比了一個洗臉盆大小出來:「那陳登就喜歡吃這盤裡的生魚片!」
「然後啊!請了神醫華佗去醫治,結果華佗啊,讓他就吐出了這麼大一盆的蟲子哦!」
接著,馬謖臉上帶上了幾絲壞笑:「那蟲子被陳登吐出來的時候,還活著喲,還在地上一拱一供,蠕動呢!」
「嘔——」魏延先忍不住了!跑到旁邊吐了起來,邊吐邊說,「幼常,你說得也太噁心了!」
「我剛纔可就吃了一兩片,現在肚子裡不會長蟲了吧!」
吳懿的臉色也因為馬謖說陳登生魚片的事,心裡有點噁心。
不過多年來的教養,讓他做不到像魏延這樣。
反正神色也不怎麼好!
「哈哈哈!」馬謖笑了起來,連忙給魏延倒了一杯熱水,讓他喝下,漱漱口。
「好了,文長,你不要再吐了,就一兩片不礙事。」
「那陳登能吐那麼多蟲子,是因為他一直吃,吃了好多年,而且華佗給他醫好後,他實在覺得生魚片美味,又繼續吃,才把自己給..........害。」
「嘔——」魏延乾嘔一聲,「夠了,幼常,你不要再提生魚片了!」
「你現在一提,我腦袋裡全都是長蟲子什麼的!」
吳懿一揮手,馬上有僕人上來,把生魚片撤了下去。
馬謖呢,則不意外的捱了魏延一記肘拳!
「幼常你小子,學壞了!啊,連延都敢戲弄了!」
馬謖忍住笑意:「我知錯了,知錯了!魏大將軍!」
魏延這才放開馬謖。
魏延,吳懿本來就吃了一些,而馬謖,沒到飯點,他不怎麼餓。
生魚片撤走後,他們吃了沒一會兒,就該散了。
「嗝——」魏延喝得有點高興,臉頰略微泛紅!
魏延靠著馬謖,用右手搭上馬謖肩膀,然後道:「子遠,幼常,我們三個府邸都在一條街上,一起走回去吧!」
吳懿和馬謖自然沒意見,但他們回去的路上出了變故。
走過一個小巷拐口時,十來個黑衣人冒出來,話都不多說一句,對著馬謖就是取他性命,很明顯的針對馬謖!
如今天還沒黑,將近黃昏。
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殺,引起周圍百姓的慌亂,百姓們紛紛到處逃竄。
而馬謖三人也根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樣行刺。
三人迅速抽劍應對,打著,打著馬謖覺得這群殺手有些不對勁。
這些殺手技藝高超,縱然在魏延和吳懿相護之下,他們仍然是可以找到機會齊齊進攻馬謖。
而且........馬謖自己都覺得好幾次,這些人明明可以重傷他,或者取他性命,但是刀尖在最後都會偏離。
簡直就像是在戲耍馬謖一樣!
似乎是終於覺得戲耍馬謖夠了,或許是看到得知訊息的城門校尉領著兵過來了,眾人便撤離了。
馬謖想要留下一個人去細細盤問,這時候隻聽見了「嗖——」的一聲。
很快,箭矢擦著馬謖的頭皮,將他的頭冠射落在地上。
馬謖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望去,他粗粗估算了一下距離,好一個神射手!
這箭術甚至比他還強!
城門校尉叫田令,之前給曹魏當官,諸葛亮打下長安後,就投了,諸葛亮查了他的檔案,見任上無差錯,沒有貶職,還是讓他繼續做城門校尉。
等到劉禪正式遷都,這個位置上一定會換上徹底忠於劉禪的心腹。
所以,田令心裡也很清楚,他這個原來曹魏的官,等大漢皇帝到了長安,一定會被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