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快速抓住一個地區老百姓的心,太祖爺爺早有指示並且實踐成功。
當然是為百姓伸冤,謀取公平的權利。
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但有相對的公平。
馬謖會努力一點點擴大相對公平的範圍。
就像這楊阜小妾柳兒的事,其實放在三國的背景來看,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但從來如此,難道就是對的? 伴你讀,.超順暢
所以,馬謖把楊阜管家提了上來,審問之後,確認柳兒沒有說謊,當場給管家定罪,勒令萬鬆將楊家管家下獄,若是萬鬆敢袒護,私自放人,他就回來取萬鬆的頭。
萬鬆嚇得連忙在馬謖麵前保證,絕不私自放楊家人。
有了柳兒這麼一個開頭,雖然馬謖顧慮雍州牧是魏延,沒有當場砍了管家的頭,但實打實楊家的人被抓捕下獄了啊!
緊接著站出來了第二個人,第三個.........
很快,楊阜一家人,有罪之人當場被抓下獄,等著走程式被判刑,無罪之人也因楊阜劫軍糧的行為,被剝下華服,首飾,配飾,換上布衣,由馬謖宣佈流放到敦煌,酒泉等地。
是的,沒錯,勞動最光榮,都給我挖礦去,為涼州的經濟繁榮發展做一份貢獻!
至於楊阜,馬謖根本不囉嗦。
把他一家子罪定完後,直接當著冀縣百姓的麵,還有那些躲在不遠處二樓觀察的小群體麵,一刀砍了楊阜的頭。
接著就讓萬鬆把楊阜的頭懸於高處,旁邊貼個告示,清楚寫明白楊阜劫軍糧,家裡人作惡之事。
萬鬆聽了馬謖的話,雙腿死死的夾住,他真的差點在這位馬閻羅麵前尿了出來!
太可怕了,這個人,世家行事最講究體麵,這個馬謖!
公開審判楊家,還要在楊阜死後羞辱他!
可這樣的人,偏偏又是大漢丞相諸葛亮的徒弟,大漢的涼州牧,鎮西將軍!
若是大漢真的打下長安.........隻怕這位馬將軍的地位可還要再提一提!
真不是他這種小縣令敢陽奉陰違的物件啊!
若是馬謖知道萬鬆心裡居然覺得自己在羞辱楊阜,那肯定得告訴萬鬆,羞辱?翻譯翻譯什麼叫羞辱?
把楊家人做出來的事,寫了出來,就叫羞辱?
嗬!
一個嗬字,勝過千言萬語。
萬鬆裝得挺好,也沒叫馬謖看出他的心思來。
就算馬謖看出來了,他也不在意。
這一通忙下來,早上到達的楊家,現在夕陽已經落下。
戈羅還以為馬謖要星夜趕回長安,但馬謖卻選擇公開去了冀縣縣城裡一家小客棧,說住一晚再走。
戈羅撓撓頭,將軍說啥就是啥唄。
他從來的無當飛軍裡麵挑了二十個人,交代了他們運送軍糧的任務,然後就守在馬謖房間周圍,進行親兵的工作。
月上梢頭,馬謖棲身的小客棧來了幾個人,看穿著就知道家世不錯。
為首的一個男子,見到戈羅,直接先出手了一個金條,求戈羅向馬謖通報,他們想見一見馬謖。
戈羅看著手中的金條:???啊???
緊接著那金條就像是烙鐵一樣燙手被戈羅直接甩了回去,還砸中了那送金條中年男子的鼻樑骨!
「唉喲!」
馬謖開啟房門,看著來的這幾個中年男子:「進去談談?」
幾個中年男子你望著我,我望著你,最後還是連忙進去了。
等這幾個中年男子坐下後,馬謖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結果嚇得其中一個沒坐穩,摔了一個屁股蹲,連忙被同伴拉了起來,嘴裡說著:「失禮了,失禮了!」
馬謖沒在意,很客氣的為這些中年男子一人倒了一杯茶,笑眯眯道:「請喝茶。」
眾人拿起茶杯,手都有些抖。
然後馬謖看著他們:「諸位家中可囤了多少糧食?」
「砰」——
有個藍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茶杯沒拿穩,給摔地上了。
為首塞戈羅金條的那個中年男子姓牛,是冀縣的豪強,人稱牛三爺。
雖然隻是一天,馬謖就讓楊阜被抄家流放,整個家族在冀縣的一切被連根拔起。
這種事,就讓牛三爺等人覺得,這..........會不會有一天睡得好好的,頭就不見了?
所以他們怕馬謖!卻為了想摸清楚以後日子到底怎麼過,還是來找馬謖了。
這裡麵牛三爺是最鎮定的,他笑著拱手問馬謖:「不知道馬將軍問我等,家中囤糧是有何打算?」
馬謖不跟他們周旋,直言:「借糧。」
說完,就看向這些人:「你們打算借多少?」
眾人:...........
馬將軍你真的隻是借糧?
馬謖見他們沉默不語,從懷裡掏出了一封帛書:「看來,你們不想談這個問題,那麼不如我們來談談,關於你們當中某些人,跟楊阜一樣,受大魏那邊的一些主家指使,準備在大漢的後方搞點事情?」
這封帛書,是從楊阜家裡抄出來的,大漢和逆魏戰事膠著,想進步的又不是隻有楊阜一家。
就像馬謖去涼州時,那些涼州世家想要聯手,冀縣這個地方,廟越小,世家豪強越是利益共同體。
所以看完帛書後,馬謖才發現,楊阜家劫軍糧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打算帶著冀縣這些豪強,直接造反。
但..........馬謖動作很快,而楊阜確實懦弱。
還是那個問題,楊阜要真不懦弱,早該為弟弟楊雄報仇了。
牛三爺一看馬謖手裡的帛書信,沉思了一會兒,道:「不知道,馬將軍需要多少糧食?我們牛家,王家,張家,在冀縣還有周圍的一些縣城裡也是有些土地的。」
「定能為馬將軍解憂。」
眾人本來就是打探馬謖的意思,畢竟早點行動說不得還有條件能換一換,不然真得到楊家那種,全家上台子被人當猴看,才知道對馬謖求情麼!
如今馬謖開了條件,牛三爺也應承了,其他家自然連忙點頭同意。
能談條件就好!
於是眾人紛紛開始表示,馬將軍不需要行借糧啊,我們都是自願捐糧,匡扶漢室的啊!
牛三爺說表示捐五千斛,王家立馬跟上捐三千斛,張家咬咬牙,捐一萬斛..........
這不過一炷香時間,進馬謖房間的這六七個中年男子,冀縣剩下的中小型世家豪強,就給季漢湊出了近五萬斛軍糧!
馬謖:瑪德,這還是冀縣的小世家,小豪強,最富的那個按情況推算,家裡實際囤糧都快跟涼州魏家比得上了。
乖乖,這還隻是比涼州發展得好一些的地區,就這樣了。
這都不知道,要是抄一個長安的大世家,或者中原地區的大世家,那得多爽!
等眾人寫好憑證,馬謖一一收下,笑眯眯表示:「好,你們肯為興漢大業作出貢獻,就是大漢的忠良。」
馬謖這句話一出,眾人心頭的石頭落地了。
捐了那麼多糧食,心裡再痛,他們也都是臉上掛著超樂嗬嗬的笑容離開的。
在他們離開時,馬謖又笑眯眯吩咐了一句,逆魏世家居心不良,他們受到了蠱惑情有可原,得把逆魏世家蠱惑他們的證據拿出來,後麵的事就很好說了。
眾人愣了一下,便連連稱是。
第二天,馬謖從冀縣返回長安時,背上多了一個小布包,裡麵裝著十來封帛書。
而牛三爺等人捐的糧食,楊阜家抄的糧食,馬謖已經留了一些無當飛軍,讓他們招募民夫先運一部分,後麵的等著涼州商會過來接手,事情做完之後再回到他身邊來。
總之,冀縣之行,超出馬謖預期,同時也解決了季漢軍隊缺糧的真空期問題。
踏馬的,馬謖伸手揮動馬鞭!
坐騎吃痛,跑得更快了!
兩個月之內,他馬謖必定協助丞相拿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