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路走窄了,馬謖暫且還不知道。
他現在在尋思曹真要幹啥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馬謖用蒸餾酒給傷兵療傷後,大大提高了傷兵的生存率。
這讓諸葛亮欣喜不已,連忙把馬謖喊過來仔細詢問關於蒸餾酒的事,問完之後,決定以後軍中多備一些蒸餾酒,用來給士兵們療傷。
諸葛亮還誇讚馬謖奇思,弄出飛行燈奇奪通關,又弄出蒸餾酒救了大部分士兵性命。
又被丞相誇了,馬謖很開心,嘿嘿傻笑幾聲。
這個時候小兵來報,說曹真又派人在營門外叫陣。
諸葛亮麵上出現了些許意外。
馬謖:...........
真奇怪,曹真怎麼變得主動出擊了?
曹真強行徵兵,將近弄了十五萬兵在長安,現在扣掉之前戰損的,司馬懿送的,曹真被玄甲營追掉的,在魏延攻城中犧牲的。
諸葛亮和馬謖都估計,長安城裡的守軍還有十二萬左右的兵。
攻城,還是長安這樣的大城,一向攻城方會損失慘重。
所以諸葛亮和馬謖非常想讓曹真帶兵出城作戰。
之前曹真就是不出來,怎麼這幾天都在叫陣。
說到曹真叫陣,馬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魏延。
按照之前的情況,魏延應該早就衝出去打曹真了。
結果曹真派人在營門前罵了兩天,魏延都不知聲,都不在諸葛亮麵前積極申請要出去打長安。
魏延見馬謖望向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呆在旁邊,似乎在等諸葛亮的指示。
看起來..........
還有點乖巧的樣子.............
馬謖:..........
這太驚悚了!
不過,馬謖很快也想到了魏延有點改變的原因,大抵是張苞的事讓魏延有一點轉變。
唔,這也挺好的。
雖然魏延是被楊儀陷害才被殺了全族,不過其實這個跟魏延的個人性格也有一些聯絡。
魏延這個性格,如果能改善幾分,想必後麵也不會走上原來的老結局。
「幼常。」諸葛亮問馬謖,「近兩日,曹真派人屢次挑釁之事,你怎麼看?」
馬謖回道:「有點怪。」
「昨日是牛金叫陣,張翼出去對戰。陣前鬥將後,那些曹魏士兵依然一鬨而散。似乎並不對我們發起衝鋒。」
廖化看了看諸葛亮,又看了看徐庶:「他們之前也衝鋒過,不過,都在丞相和太傅的陣法中,迷失方向。」
「我們還抓了不少俘虜呢。」
「所以,那曹真定是怕強攻我大漢營地損兵折將,所以在故弄玄虛。」
馬謖道:「故弄玄虛是一定的,隻是不知道圖什麼,還是說曹真意圖打探清楚我漢軍將領每個人的情況?」
廖化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幼常你這個推斷也不無可能。」
馬謖嗯了兩聲,卻沒反駁,因為後麵的話不適合說出來,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大漢的將軍。
馬謖覺得曹真倒也沒這麼必要忌憚季漢的樣子,能忌憚到次次叫陣就為了摸清將領實力?
說個難聽的,目前長安城裡有十二萬多曹魏兵,目前大漢在長安城外的圍兵總數不過七萬。
要不是諸葛亮,徐庶在,他弄出了玄甲營,曹真完全是可以帶著兵直接跟大漢在這關中平原,開始對沖,拚人數!
馬謖目前沒猜透曹真的心思,還是情報少了。
想著想著,馬謖又想偏了,有點尋思季漢的這個司聞曹情報部門還得加強。
「丞相!」一個小兵進來,「營外有一個小將,自稱司馬昭,他正在辱罵......」
小兵看向了馬謖,「他在辱罵馬將軍,要馬將軍今日跟他陣前鬥將..........」
馬謖看向小兵:「你說那個人叫什麼?」
小兵回答道:「司馬昭。」
馬謖一聽,笑了一聲:這不得出去看看?
馬謖對著諸葛亮拱手:「丞相,謖想出去看看。」
諸葛亮聽到馬謖想應戰,他的目光掃過了馬謖的脖頸,那日馬謖差點被曹真劃到脖子的事,可真的嚇到他了。
「幼常,可是忘了前幾日,為師的教誨?」
在公共場合,諸葛亮很少用師傅的身份去壓馬謖。
馬謖聽出了諸葛亮的意思,他道:「丞相不必憂心,謖此去不武鬥,隻文鬥。」
「........文鬥?」諸葛亮,「........」
帳中其他諸將都不由得看向了馬謖,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想起了一年多前,郿縣城下,被馬謖罵得吐血落馬的劉曄。
諸將:不說了,給司馬昭點跟蠟吧。
諸葛亮:「如此,倒能允幼常出戰。」
馬謖拱手:「多謝丞相。」
隨後,馬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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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軍營門一開,馬謖策馬緩緩而出,在一個曹魏弓箭手根本射不到的地方站定。
對麵,司馬昭端坐馬上,身後是嚴陣以待的曹魏士兵。
馬謖看了看人頭,挺多的,也有數萬之眾,但.............
馬謖心想,恐怕等自己和司馬昭陣前鬥將結束,這群士兵也是要一鬨而散?
既如此,反正他沒打算武鬥,拖延一下時間,看看曹真到底什麼意圖。
看到馬謖出來,司馬昭年輕氣盛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濃烈的恨意和一絲輕蔑。
「馬謖!奸詐小人!可敢與我一戰!」司馬昭挺槍遙指,聲音帶著刻骨的怨毒。
他想起父親司馬懿潼關慘敗,重傷落水,至今生死未卜;想起兄長司馬師被此人一箭射瞎左眼,形貌盡毀!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恨不得立刻將馬謖碎屍萬段!
馬謖看向司馬昭,喲,看起來還挺恨他的哈!
自己這手仇恨整得挺好!
「司馬昭!」馬謖提高了聲音,不走流程了,直接開罵:「汝父司馬懿,鷹視狼顧,深諳韜晦,實乃包藏禍心、反覆無常之奸佞!」
「昔日受偽帝曹丕託孤之重,不思報效,反欲效王莽故事!郿縣一戰,擁兵十萬,蠢鈍如豬,送同袍葬身,是為不義!」
「潼關再敗,損兵折將,狼狽如喪家之犬,是為無能!」
「如此不忠不義、無德無能之輩,竟也敢竊居大將軍之位?可笑!可嘆!」
「住口!休得辱我父親!」司馬昭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紅,幾乎要噴出血來!
這馬謖!什麼意思!
照他這樣說,豈不是自己父親成了故意拿魏國士兵的命換司馬家榮華富貴的人?
這馬謖,陣前鬥將,卻先出口汙衊!
可惡!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