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心裡愧疚,乾脆就在張苞帳外等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馬謖回到了自己主帳裡,開始給諸葛喬寫手令,總體意思就是不能影響春耕,官府收酒必按市場價給錢,要是百姓不要錢,那酒就不收等等之類的。
寫完後,馬謖將蓋了自己印章的手令交給了送酒的人讓他帶回去給諸葛喬。
張苞中的那一箭在心脈附近,其實很危險。
就連華晏都表示,這一箭能安全取下來,但隻要別發熱,好在雖然取出箭外,張苞起了低燒。
嚇了諸葛亮,魏延一跳,連忙守在張苞的帳內。
魏延和張苞親兵一晚上沒睡,輪流用蒸餾酒給張苞去熱。
諸葛亮有些焦慮,他擔憂張苞真出事。
如今季漢能用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就好比,諸葛亮出山的時候,就知道匡扶漢室是逆天而行,但還是跟牢備走了。
夷陵之戰的結果對諸葛亮來說並非不能接受,對他而言打擊最大的就是一年後,牢備崩於白帝城。
那當陽的時候,牢備被追得那麼狠,諸葛亮還去江夏請援兵,後麵又去舌戰群儒,聯絡東吳,給牢備賺家底。
白帝城之後,諸葛亮是肉眼可見的,笑容越來越少,還有消瘦。
牢備,關羽,張飛,孫乾...........
這一個個故人都不在了...........
所以,如果這次實在打不下長安,諸葛亮心中是可以接受戰敗退兵,但要是帶上張苞的命,諸葛亮就不能接受了。
諸葛亮想照顧張苞,但魏延和張苞親兵根本不讓他動手。
哪能讓丞相親自照顧人,諸葛亮夠累了。
馬謖過來的時候,諸葛亮明顯眼中睏意甚濃,但睜著個眼,就一起守著張苞。
馬謖皺眉,馬謖不樂意。
馬謖叫來華晏,按住諸葛亮,然後讓華晏在諸葛亮的安睡穴上紮了一針,強製給諸葛亮的大腦整關機。
然後抱起諸葛亮把他放在張苞主帳內另外一張榻上,給諸葛亮蓋上了小被子,免得諸葛亮夜裡著涼。
接著馬謖去看張苞的情況,還好,隻是發了低燒,魏延和張苞親兵在旁邊給他擦蒸餾酒,稍微退了一點燒,沒有嚴重到高熱不退。
這樣看來,大抵明天就能醒了。
然後馬謖去問華晏,平時諸葛亮真的有好好吃藥麼,剛才抱的那一下,感覺諸葛亮好輕。
華晏白了馬謖一眼,說馬謖,難道是覺得他沒有盡心照顧諸葛亮?
那再厲害的大夫,也得要一個聽話的病人。
諸葛亮一邊吃著他調理身體的藥,一邊繼續熬夜處理政務,有個屁的休養啊!
馬謖:.........
馬謖派華晏去照顧諸葛亮,也有快三個月時間了,他這一問跟開啟了華晏的抱怨話匣子似的。
華晏表示,自己能強製諸葛亮喝藥,但是沒法強製諸葛亮不處理政務。
哼哼,就諸葛亮這休息情況,要不是遇到他華晏一直開藥調理,早晚積勞成疾,一命嗚呼。
諸葛亮不僅熬夜處理政務,還不怎麼好好吃飯。
再不改一改,很容易被一場急病帶走。
馬謖:...........
可不就是麼...........陳壽寫《三國誌》的時候,要是誰生病了,會前麵有病因暗示,但是寫諸葛亮在五丈原時,沒寫具體什麼病。
大概率,就是被一場急病帶走.......
想到這,馬謖更是嘆氣,那原來歷史上的丞相想必更不甘心吧.............
華晏見馬謖難過,連忙道:「馬將軍,你也別太擔心。我看啊,丞相這身體大多還是心病。」
「俗話說,百病由心起,等這長安城打下來,丞相心裡寬了,你再給多給丞相找幾個處理政務的幫手,老夫我再給丞相多整幾個調理身體的方子。」
「到時候,保管把丞相的身體調理得健健康康,活個百歲不成問題!」
馬謖知道要調理好諸葛亮的身體可不是隻解決這兩個方麵的事就行了,但這兩個也確實是目前最主要的問題。
「好,華大夫,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華晏表示,他是大夫,治好不聽話的病人也是他的職責,然後他也去看了看張苞的情況,燒退下去了,那就表示,已經度過危險期,後麵就是張苞醒來好好吃藥就行了。
諸葛亮被紮了安睡穴,那真的是好好睡了一覺。
等諸葛亮醒的時候,張苞也醒了,親兵做了一點小米粥正端給張苞喝。
諸葛亮見張苞醒了,心中大感寬慰,然後他看了看帳內,就剩個魏延。
魏延看諸葛亮在找什麼人,說道:「丞相,你在找幼常嗎,他一炷香前還在這的,但是他說估計你快醒了,怕你打他,所以這會去練兵去了。」
諸葛亮:「.........」
握著羽扇的手都不由得緊了緊,好啊,那這頓打先記著。
和季漢軍營內,有一些嚴肅的畫風不同,長安城內的魏軍是真開心。
張苞昏迷療傷的時候,曹真在長安城舉辦了慶功宴,讓士兵們暢飲。
陳群之前留守長安的時候,就一直在加固長安城的城防,槐縣都丟了,很明顯蜀國肯定會圍攻長安。
那他陳群一定要把長安城打造得固若金湯,好叫蜀漢知難而退。
他本來是想在長安城外再加一圈外城,弄幾個箭塔,還有修一條護城河,但是一直被魏延派兵搗亂,夏侯楙還跟個內鬼似的去送了一兩波兵線。
給陳群氣得,直接不讓夏侯楙出去了。
後麵陳群就琢磨,這修外麵,魏延要來搞事情,那他就修裡麵。
所以陳群遷了靠近長安外城居住的人口,在外城裡,每個城門口都建了甕城。
蜀漢要是能突破第一道城門,後麵就有第二道城門等著他們。
反正曹魏人多糧多,就是比蜀國耗得起,諸葛亮你陣法,練兵再厲害又如何,我等堅守不出,如之奈何?
宴會之後,曹真收斂了慶功的喜色,今日跟馬謖一戰,雖然他贏了馬謖,可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軍醫過來給曹真包紮傷口後,就退下了。
剩下郝昭,陳群呆在旁邊。
曹真:「文耀,仔細說一說,那蜀國小兒投石車投來的『天雷』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