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正思考著,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想不到是之前沙摩岩放走的那些逃兵,追上了另外一隊押送蠻人的隊伍,前後一通訊,得知沙摩岩這邊就四五個人。
於是這些人便折返回來,來打沙摩岩。
另外一隊押送蠻人的士兵,再算上沙摩岩救的這隊逃兵,一共將近約莫二十人。
這些東吳士兵見沙摩岩果真隻有四五人,心想著,二十人打五個人,優勢在我。
很快又是一場激戰,就在馬謖眼前展開。
沙摩岩的武藝並不差,一時間,東吳的這群士兵還奈何他不得。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且,見到這麼多人後,沙摩岩將大彎刀收了起來,用上了背上的鐵蒺藜骨朵。
跟他哥哥沙摩柯一樣,用鐵蒺藜骨朵將這些東吳士兵挨個錘爆。
可是沙摩岩後麵就是他剛收下的族人們,為了保護這些族人,沙摩岩有了一些顧慮。
有了顧慮之下,沙摩岩的行動速度就不是很快。
而且那群東吳士兵知道沙摩岩是為了救這些蠻人才來這裡,所以有的士兵甚至故意去攻擊那群手無寸鐵的蠻人,讓沙摩岩分心。
沙摩岩分心就給了其他人機會,,不一會兒沙摩岩身上就掛了彩。
馬謖看著沙摩岩逐漸落入下風,猶豫了一下,撕下了身上的衣袍,遮住了自己麵容。
他命令戈羅等人也這樣做,隨後,馬謖帶著人加入了戰局。
沙摩岩很奇怪馬謖他們是何人,會出手幫助蠻人,不過眼下更應該先解決東吳士兵。
徵得孫尚香同意後,劉珩也用撕下來的衣料,遮住麵容,加入進來協助馬謖和沙摩岩。
最終,沙摩岩在馬謖等人的幫助下,將這二十來個東吳士兵全部斬殺。
沙摩岩十分感謝馬謖的幫助,正要詢問身份。
馬謖卻表示,此處還不安全,要換個地方說話。
最遲明天,這江陵附近的東吳官員,肯定會收到訊息,押送蠻人的隊伍受到襲擊,所以這裡目前來說並不安全。
沙摩岩覺得馬謖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招呼著手下,收拾收拾現場,帶著新收的族人,還邀請馬謖等人,到他的部落去,備宴答謝馬謖。
自從沙摩柯戰死後,五溪蠻再次失去了一位強有力的首領,大部落們互相都不佩服,小部落依據條件選擇跟著某個大部落生存。
當年沙摩柯戰死時,沙摩岩剛到二十歲,對於五溪蠻來說,他的年齡太小,又沒有哥哥沙摩柯的威信。
以前沙摩柯的那些手下,對於沙摩岩要繼承五溪蠻首領位置並不是很服氣,所以這些五溪蠻一直都有點分崩離析,各過各的。
但是好在沙摩柯有一些忠心的手下,對沙摩柯的忠心轉移到了沙摩岩手上,他們協助著沙摩岩重新找了一塊土地,建立了新的部落,並且這些年,一直通過持續性吸收那些被原部落拋棄要送去給東吳當炮灰的蠻人,稍微壯大了部落。
馬謖到沙摩岩山寨時,就看出來,沙摩岩還把自己的山寨做了一些戰時防禦,他甚至能看到一些寨子裡的人在學著怎麼翻地。
沙摩岩看到馬謖把目光放到那些正在學翻地的族人身上,解釋道:「他們剛學怎麼種地,不熟練!」
「恩人不要笑話!」
馬謖道:「怎麼會,他們靠著自己勞動獲取糧食有什麼可笑的。」
聽到這句話,沙摩岩對馬謖好感度上升,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沙摩岩自己的主山洞,招呼著手下人上好酒好菜,馬謖等人才取下麵巾。
沙摩岩看到馬謖的容貌,一邊給馬謖倒酒,一邊讚嘆道:「恩人氣度不凡,不知是何人?」
馬謖:「在下馬謖,字幼常,大漢涼州牧,鎮西將軍。」
「砰——」
沙摩岩端著的酒杯一個手滑就掉到了地上,碎了!
沙摩岩臉上都是驚訝之色「:「什麼,你是大漢的將軍!」
馬謖點點頭。
沙摩岩臉上有些激動,帶著一些期盼問馬謖:「那,馬將軍,你這次來武陵,難道是大漢打算收復荊州了?」
大漢能收復荊州就好啊,在大漢手底下,他們五溪蠻才能過上好日子。
麵對沙摩岩的期盼,馬謖道:「非也,此次隻是路過武陵。」
得到了否認的答案,沙摩岩臉上有一些失望。
「那,馬將軍,你是大漢的將軍,剛才又救了我的命,有什麼需要的可告訴我,我一定為你準備齊全!」
馬謖:「倒是不需要大王為我準備什麼,隻是謖想問問,前五溪蠻王沙摩柯,同大王是什麼關係?」
沙摩岩道:「馬將軍,沙摩柯正是我的兄長。」
馬謖道:「原來如此,難怪剛才第一次見到大王時,就覺得大王勇猛無比,似有五溪蠻王風采!」
馬謖誇沙摩岩像他哥哥沙摩柯,沙摩岩很高興,他一直很崇拜大哥,把大哥當偶像。
沙摩岩嘿嘿笑著:「馬將軍說的是真的,我能比得上我大哥?」
馬謖道:「自然是真的,謖不說假話。」
「嘿嘿。」沙摩岩很高興,「來來來,馬將軍喝酒,喝酒!」
馬謖接下了沙摩岩的這碗酒,給戈羅等人一個眼神,戈羅連忙帶著人退了出去,孫尚香見狀也帶著劉珩走了。
沙摩岩有點迷茫,馬謖靠近了沙摩岩拱手:「有些事相同大王商議,還請大王屏退左右。」
沙摩岩聽了後,認為馬謖要同自己商議大事,立馬讓左右退了下去。
沙摩岩:「馬將軍,有什麼吩咐?」
馬謖道:「謖想問問大王,如今這五溪蠻,可都在大王的掌握中?」
沙摩岩聞言,嘆了口氣,道:「並沒有,如今還有五六個部落認為我不如大哥,並不願意服從我。」
馬謖道:「今日見到那些東吳士兵對五溪蠻人多有欺辱之色,難道他們經常如此?」
馬謖提到這個,沙摩岩一點酒意都沒有了,他憤恨的放下了酒碗,拍著胸口嚷嚷道:「馬將軍!那些東吳人根本沒把我五溪蠻人當人看。」
「苛捐雜稅不說,還經常抓人去修路,修宮殿,或者強製征軍,拉去打仗。」
「還有一些好色的東吳官員,看上我們五溪蠻的美貌女子,就是強征,有的睡了就丟,甚至連那什麼,你們漢人說的妾,連個妾的身份都不肯給!」
「這些年,我們五溪蠻過得苦啊,前幾年,我們有些族人的孩子,好奇跟著那鄉裡的孩子,學學一些字,都要被東吳 的士兵抓過去暴打一頓,還嘲笑,蠻人哪裡配學字!」
提到這些年族人們受到的苦,苛責,欺辱,沙摩岩嘴裡是倒不完的苦水,甚至讓他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掉了眼淚。
最後,沙摩岩是很真誠的看著馬謖,他問馬謖:「馬將軍,昔年你們大漢諸葛丞相,對我大哥承諾過隻要五溪蠻忠心依附大漢,就答應教我們種田,還有紡織,養蠶什麼的。」
「如今我這寨裡的族人,正是按照當年諸葛丞相留下的一些隻言片語,開始摸索著種地。」
「馬將軍,雖然我沙摩岩現在沒有統一五溪蠻,但是我願意帶著我現在所有族人依附於大漢!」
「馬將軍,你們大漢什麼時候打回荊州?我,沙摩岩願意為大漢先鋒!」
聽到沙摩岩的話,馬謖握住了他的手:「大王,受苦了,是我大漢未能照拂到你們。」
沙摩岩道:「馬將軍!休說這話,當年就先帝,諸葛丞相,關將軍你們大漢把我們五溪蠻當人。」
「是那孫權小兒無恥,謀害了關將軍。」
「大哥說過,如果我們五溪蠻真的要選一個國家進行依附,就是大漢。」
「馬將軍,我真的很盼望大漢早日回荊州!」
馬謖重重的握住了沙摩岩的手,道:「會的,大王,請相信我!」
「不過,大王,有一些事情,謖想同你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