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找到當地的世家豪強想要換取糧草、酒肉、食鹽、精貴的馬料等東西,這些當地的世家豪強聽說劉平是來打曹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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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的世家豪強,直接免費送劉平這些東西。
曹操這樣簡單粗暴的屠城行為有好處嗎?
那肯定是有的,光是看看這些士卒身上攜帶的財富就知道了。
通過這樣簡單暴力的屠城搜刮財富的行為,可以讓這支軍隊保持對曹操的極高忠誠。
並且養軍開銷極小!
可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擁有一支數萬人的大軍,並且讓這支大軍擁有戰鬥力。
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兩麵性的。
你這樣瘋狂的屠戮,自然會引起世家豪族的反感。
要說讓他們出力,直接對付曹操,他們或許不敢。
但隻要有像是劉平這種願意站出來的對抗曹操的,他們就一定會是支援!
因為他們擔心自己哪一天也成為曹操的刀下鬼!
正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好處總不能讓你曹操全占了!
陰謀詭計和不道德的確可以讓你在短時間之內攫取大量的財富,但這不持久!
稍有破綻就會轟然倒塌!
劉平很快就完成了糧草的籌備!
......
另外一邊,曹營。
為了安撫手下,曹操特地命令大饗士卒!
此時他正在同曹仁、典韋、於禁、夏侯淵、樂進、曹洪等人喝酒吃肉。
一個士卒神色慌張的沖了進來。
「報——」
「主公!」
「曹司馬回來了!」
曹純十八歲就擔任黃門侍郎,二十歲跟隨曹操募兵,開始自己的軍旅生涯,被任命為軍司馬。
曹操聞言得意一笑,沖周圍的人炫耀道:「子和驍勇善戰,定是得勝歸來了!」
「快快有請!」
周圍人追捧道:「曹司馬,弓馬嫻熟有大將之風,乃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啊!」
曹仁得意的冷哼一聲,「你們也不看看是誰的胞弟!」
顯得頗為驕傲。
曹純和曹仁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們的祖父曹褒官至潁川太守。
「哈哈哈——」
見曹仁得意起來,曹操放聲大笑!
「子孝,你這個兄長可不厚道啊,自古以來皆是兄長照顧弟弟,哪有你這樣身為兄長卻跑去沾兄弟光的!」
「嘿嘿!」曹仁嘿嘿一笑,「那是因為主公你沒有讓我出馬!」
「要是讓我出馬的話,吾也可為主公破賊!」
「這一次的功勞就讓給子和了。」
「但等回到兗州,吾必生擒陳宮張邈給主公發落!」
「好!」曹操神色大悅。
他笑的正開心的時候,曹純走了進來,臉上儘是灰塵,身後的戰袍也是破破爛爛的,肩膀處的鎧甲還有血汙,極其狼狽!
看見曹純這狼狽的模樣,曹操愣了一下,而後出言道:「看來這一次的敵人倒是有些本事,竟然讓子和狼狽成這樣才取勝。」
「陶恭祖手下亦有能人啊!」
曹純聞言一語不發,而後徑直跪在地上,痛聲道:「主公,純沒用!」
「吾敗了!」
「三千多弟兄跟吾出去,隻有五六百人跟吾回來!」
說完,曹純羞愧的低下頭。
一瞬間,曹操還有周圍的曹仁、夏侯淵、樂進、於禁等人呆若木雞。
現場一時間也是鴉雀無聲,甚至曹操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大家都可以清晰的聽見!
曹操竭盡全力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
但臉上抽動的肌肉,讓他實在有些麵目猙獰。
「嗯啊——」
怒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憤怒的砸在地上!
「來人,將曹純拖出去砍了!」
曹操怒吼道。
「主公!」
「不可啊!」
「還請主公收回成命!寬恕子和這一回吧!」
「曹仁求你了!」
曹仁立馬站了出來,給曹操跪下,在場的於禁、樂進、夏侯淵等人也是連忙幫曹純求情。
「咳咳咳——」此時一陣咳嗽聲傳來,緊接著一個麵色煞白的文士開口道,「主公!」
「如今兗州為呂布所竊取,您與其斬殺子和,還不如讓子和戴罪立功!」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子和是有才能的,這一次隻是輕敵大意了而已。」
曹操心中自然也是不想殺曹純的,但曹純畢竟大敗而歸,他總要拿出態度出來,不然今後就不好帶兵了。
「罷了!」
「既然誌才都為你求情了,那這一次就饒你這一次吧!」
「貶你為普通士卒,戴罪立功!」
「起來吧。」
曹操冷聲道。
「多謝主公,純感激不盡!」曹純道謝一聲之後,站了起來。
「這一次領兵之人是陶恭祖麾下的哪位將領?」
「居然可以擊敗你?」曹操望向曹純,有些疑惑道。
陶謙的手下,他曹操又不是沒見過,全是一幫的酒囊飯袋,要不然他也不會放曹純出去。
曹純搖了搖頭,「主公,不是陶謙的人。」
「不是陶謙的人?」曹操聞言一愣。
這時邊上的戲誌纔出言提醒:「主公,這樣看來就是劉備的人了。」
「而且能擊敗子和的人,統率的還是騎兵,恐怕就是那位威震大河兩岸的劉平劉子安了!」
「此人乃是劉備的義弟。」
「在青州平原國戰場上屢建奇功。」
「三次擊潰黃巾!」
「此後又同袁紹、袁譚交手,讓兩人吃了好大的虧。」
從戲誌才的口中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劉平劉子安。」曹操點了點頭,「這個人吾有印象。」
「原來是此人!」
「這就不奇怪了!」
曹操重新坐了下來,示意在場的眾人也都坐下,別傻站著了,「諸位,劉平劉子安不過是一介黃口孺子,根本無須在意!」
「如今美酒佳肴在前,我們也別浪費了。」
曹操招呼眾人繼續喝酒吃肉。
不過在場的人經過這麼一檔子事,哪還有心情喝酒吃肉。
沒吃幾口,眾人就紛紛告別了。
等人都走完之後,就剩下曹操和戲誌纔在這裡。
曹操臉上的雲淡風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陰霾。
「劉平劉子安!」
「要不是吾後方有變,定然讓你知曉吾的厲害!」
「主公。」
「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時戲誌才忽然開口道。
「沒有那麼簡單?」
「誌才,此話從何處說起?」曹操望向身形瘦削的文士。
「主公,您難道忘了,此前營中傳出的後方兗州失陷的訊息嗎?」
「那劉子安恐怕盯上的並不是主公的騎兵,而是主公的這支大軍啊!」
戲誌才一臉憂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