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騎兵的混亂引起了曹純的注意。
這時後方有一個傳令兵衝到了曹純的麵前。
「曹司馬,不好了!」
「有埋伏!」
「我們的四周出現了很多的敵人!」
「他們手持強弓勁弩,已經有數百位弟兄中箭了!」
「現在我們被分割成了兩半!」
「後方的人馬被隔開了,陷入了混亂之中。」
傳令兵將戰場的局勢稟告給了曹純。
曹純臉色變得極度難看,「這下回去怎麼和主公交代啊!」
「殺!」曹純還在思考將接下來怎麼應對的時候。
劉平和張飛率領騎兵直接從正麵殺了過來!
曹純原本帶了三千餘騎兵,但現在因為被田豫帶人埋伏在兩側偷襲,已經被分割成了前後兩部分。
每部分隻有一千多的騎兵。
並且因為忽然之間被偷襲,所有人甚至包括曹純自己都有些一些人心惶惶的,士氣渙散。
根本沒有和劉平正麵交戰的資格。
劉平帶人非常輕鬆的就衝散了曹純的騎兵。
曹純隻能帶著百餘親兵狼狽而逃。
劉平和曹純壓根就沒見過,當然也不認識對方。
不過他遠遠的看見,有個人好像被幾個人保護在中間。
心中猜測這個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立馬呼喚身邊的太史慈,「子義,看見那個人了嗎?」
「給他來上一箭~!」
太史慈立馬張弓搭箭,射了一箭。
但這一箭並沒有命中。
「子義,你他孃的射歪了!」
劉平吼了一聲,而後自己拿出弓箭,騎馬追了上去。
張弓搭箭,又是一箭!
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射中了中心那人。
「咦?」
「居然沒有落馬?」
「有點本事啊!」
「子安,要追嗎?」太史慈,跑上來問道。
「追?」
「怎麼追,你沒看見對方都跑遠了嗎?」
「別人又不是傻子站在原地等我們。」
劉平沒好氣道。
「先把碗裡的給吃了!」
劉平和太史慈隨後帶人清繳現場剩餘的騎兵。
跑了幾百人。
投降了幾百了。
殺了一千多人。
「子安,這些三百多個俘虜,怎麼辦?」
太史慈望向劉平。
劉平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這三百多人,「你們當中有沒在徐州殺過百姓的人嗎?」
話音落下,人群中騷動一下。
而後一個壯碩的漢子跪著爬了出來。
「將軍!」
「將軍!」
「我沒有殺過!」
「我沒有殺過!」
「還請將軍放小的一條性命啊!」
「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
「還請將軍開恩!」
劉平打量一番眼前這個跪在地上的壯碩漢子,對方的腰部和胸口處鼓鼓囊囊的。
上去就是一腳,將其踢翻在地。
此時一些銅錢和金銀器從對方的衣服中灑落出來。
劉平拔出劍,刺破對方腰間的衣服,裡麵滾落出來一些金銀珠寶。
眼前這傢夥身上有那麼多的金銀珠寶,怎麼來的,都不用問。
士卒劫掠的收穫是不會上交的,都是自己帶在身上,他們有的是用專門的包袱,還有的則是衣服有夾層。
士卒心中很清楚,自己若是把財物上交出去,你上交的數目和你可以重新拿回來的數目,可能會稍稍有「億點」差距。
東吳十二虎臣之一的潘璋,為了發財,開設軍市,然後直接劫殺自己麾下的富裕士卒。
如此可見一般。
「砍了!」劉平冷聲道。
「嘿!」張飛咧嘴一笑。
一個人頭滾滾落地。
把現場這三百多人嚇的一激靈!
劉平望向他們,「你們之中有青州人嗎?」
這一次劉平問話,就沒有人立馬回答了。
生怕步了後塵。
「看來沒有青州人。」
「全部殺了!」劉平立馬道。
「有!」
「有!」
話音剛落,七個人連忙滾到劉平的麵前。
「將軍,我們就是青州人!」
「將軍,俺是濟南國人。」
「將軍,俺是平原國的!」
這時人群又一陣騷動之後,又有幾十個人站了出來。
他們都是青州人。
「剩下的這些,都是什麼人?」劉平問道。
「將軍,他們都是兗州人,還有一部分是豫州來的。」士卒老老實實回答道。
「這部分人,全殺了!」
見劉平要殺他們。
剩下的這兩百多人,當即就要反抗。
但沒用。
很快就全部變成了屍體。
劉平望瞭望在場的這幾十個青州人。
「你們知道本將軍是誰嗎?」
他們全都搖了搖頭。
「聽好了,本將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劉平劉子安是也。」
「你們之中有人知道嗎?」
劉平話語剛剛落下。
立馬就有人麵露了害怕和恐懼的表情。
「您就是劉子安劉將軍!」
曹操現在手裡的士卒一半是兗州黃巾組成的,另外一半則是當年從平原國逃入兗州的青州黃巾組成的。
當年劉平帶著幾百人直接把他們幾十萬人殺穿了,他們雖然不認識劉平,但全都聽說過。
一直到現在,他們這些青州人口中還一直口口相傳劉平的威名。
這是他們的恐懼!
「很好!」
「看來你們認識我。」劉平笑了笑,「回去告訴你們認識的青州人!」
「我劉子安,現在率領十萬大軍,代替徐州百姓向你們索命來了!」
說完後,擺了擺手,「放他們走!」
太史慈點了點頭。
張飛這時上前道:「子安,你幹嘛把這些人放走?」
「他們的手上肯定也染了徐州百姓的鮮血。」
「現在放他們走,隻是為了讓曹軍崩潰而已。」
「這叫心理戰,正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劉平淡淡道。
光是聽說劉平這個名字就足以讓這些青州兵害怕了,現在劉平更是來索命的,他們就更加的恐懼了。
一邊尖叫,一邊連滾帶爬的逃走。
士卒常年過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所以他們的神經要比普通人更加的敏感、脆弱。
一旦被攻破了,就會無限恐懼。
在這一點上,傑瑞·孫,非常有感悟,當年他帶著十萬跑去打合肥,被張遼帶著八百人一通亂殺。
從此對於合肥城別說東吳普通士卒,就連孫權都有一種恐懼心理。
從公元215年,到公元230年,足足十五年!
孫權沒敢再去過一次合肥。
張遼之名,甚至可以讓小兒止啼!
張飛聞言點了點頭,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沒懂。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子安,你還要追啊?」
「士卒們都有些疲憊了。」
「戰馬因為吃的不好,體力也下降了不少。」
「而且我們沒有後方補給軍糧啊!」
「曹軍在徐州屢次屠城,營中的糧草可是充足的很。」
張飛有些擔憂道。
長途追擊的一大問題就是「中途的糧草怎麼辦?」
人你可以吃差點。
但馬不行啊!
戰馬可是很精貴的。
「我們累,曹軍也累!」
「現在急的是他曹孟德!」
「至於糧草。」
劉平看了看那些曹軍士卒的屍體,淡淡一笑,「不是有人已經給我們送來了嗎?」
這些曹軍士卒,剛剛在徐州屠城劫掠,現在一個個肥的流油。
「子義,你派人去找一些周圍的世家豪強。」
「用這些死去戰馬的肉,再加上錢財,換些糧草、酒肉、食鹽、精貴的馬料。」
「今晚好好休息一夜!」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