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隨著黃忠下令,箭矢密佈而下。
「撤!快撤往定軍山!」
徐晃一邊手持盾牌抵擋著如同飛蝗驟雨般的箭矢,一邊高聲叫喊著。
「抵達定軍山我等便無事了!」 超順暢,.隨時讀
定軍山走陸路倒是要遠一些,而走水路近是近,不過往日裡水路不安全。
所以一般也沒有這麼做過。
隻不過此刻死亡在後追趕,還顧忌這些作甚?
先跑再說!
「加緊速度!給我追!」
黃忠直接挽弓與敵人的弓箭手對著射。
而此時,張郃剛剛躺在床上休息,還沒過多久,又有士卒衝進來稟報。
「報!將軍!」
「嚎個什麼!」
張郃有些惱怒的坐起了身子,這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將軍!漢水處傳來報告,發現我軍兵馬順流而下!」
「什麼!」
張郃聞言臉上的憤怒頓時消散。
「快!把盔甲取來!」
自床榻起身,張郃連忙穿好衣物。
隨著他親自帶人抵達己方駐紮在漢水處的哨崗時。
隻見徐晃正在頂著箭雨命令敗潰的士卒們進入營壘。
此時,黃忠率先率領著千餘先鋒緊追不捨。
「徐將軍莫慌!」
張郃見此急忙狂吼著:「張某在此!」
「張將軍助我!」
徐晃頓時大喜過望。
緊接著,雙方開始合流一處試圖阻擊漢軍登陸。
「該死的張郃小兒!徐晃小兒!」
黃忠直接用掌中的赤血刀一挑,一艘小船便被挑翻於身前。
此時營壘之上箭如雨下。
剛剛試圖進營的徐晃,眼見到張郃抵達之後頓時大喜過望。
他站在哨崗前不禁狂笑著。
「黃忠老兒!汝命休矣!」
黃忠不語繼續憤恨的挽弓射箭。
「上!斬殺黃忠!」
「把蜀賊溺死於河內!」
曹軍瞬間便在二人的指揮之下展開了猛烈反攻。
這時忽然自斜地裡突然插出了一軍。
隻見那熟悉的『韓』字大旗立於陣前隨風飄蕩著。
「二賊休要猖狂!」
此時,同樣收到了訊息的韓雍二話不說立即帶人加入到了戰場之上。
此時他立於之前隨便的觀望了下,當發現了戰場之上就黃忠那裡麵臨的危險最嚴重。
便想也不想的狂笑著帶人衝殺了過去。
「韓雍再此!誰敢殺我!」
「韓雍!」
這一瞬間,張郃與徐晃二人如夢初醒。
然而已然來不及了,韓雍便跟著瘋了一般,帶頭衝鋒。
而他的身邊,挑選的全部都是沒有立過功的年輕人。
這些年輕的大漢士卒們渴望著軍功加身、帶著封賞回家。
久違的大戰便在麵前,作為他們領頭監軍的韓雍更是一馬當先的率先沖向了敵陣。
士卒們不禁高聲呼喊著。
「殺敵立功!」
以一種遠比韓雍更加瘋狂的姿態沖向了正在猛攻黃忠的徐蓋那裡。
便是連胯下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的韓雍都被士卒們給當場甩的遠遠的。
把他看得表情都怔住了。
他還真得沒見過士卒跑的比馬還快的。
「擋住!我兒擋住!」
徐晃驚聲尖叫著,隻見他剛剛組織起數百人想要衝入陣中之時……
「哪裡逃!看箭!」
蒼老的身影此刻仿若是拔高了許多一般,黃忠忽然便從插滿了箭矢的小船後跳出。
他那特製的猶如鍋鏟一般的狼牙箭瞄向了徐蓋。
那可怕的一箭,直接穿過了眾人一箭自徐蓋的眉心穿了過去。
將他天靈蓋都當場掀翻。
徐蓋死。
他的臉上臨死之前依舊是帶有某種震驚。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致命的一箭從哪而來的,便被黃忠一箭狙殺。
黃忠見此頓時狂笑著:「賊將已死!援軍已到!隨我殺!」
「殺啊!」
「兒子!」
眼睜睜的望著徐蓋的腦袋一箭被射穿陣亡後,徐晃眼前一黑不禁悽厲的哀嚎著。
即便是在鐵石心腸之人,當親眼看到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情發生。
那種幾近心碎般的痛苦,使得徐晃快要當場昏厥。
隨著韓雍的忽然到來,黃忠一箭射殺了徐蓋。
戰場的局麵瞬間便開始一邊倒了。
張郃見此頓時大吃一驚,他試圖急忙調動著兵馬抵禦漢軍。
然而漢軍的那些如狼似虎般瘋狂的士卒們,直接咬著護衛著徐晃撤離的潰敗軍士們的背後強行沖入到了營壘。
「該死!撤!快撤!」
張郃開始急忙撤退。
「別擠!別擠了!」
韓雍即便是騎在馬上,這周圍不少士卒們爭先恐後的試圖斬殺著曹軍。
這種行為,使得依舊想要做最後掙紮的韓雍,直接在原地停了下來。
此時,河對岸建立龐大營寨的郭淮,當得知了漢水南岸張郃竟然率先接應到了己方的士卒,並且開戰了之後。
郭淮想也不想的便開始組織兵馬進行策應。
那一直沉靜在營內的小白得知了訊息之後,也開始動手了。
他等了這麼多天,終於等到了一次機會!
他要向別人證明,他們家公子絕對不會看走眼任何人!
哪怕自己僅僅隻是一名出身奴隸的胡人。
「上!」
隨著小白一聲令下,他親自乘坐著五十隻快船趁著郭淮的渡河部隊,剛剛抵達一部分之後便率先直插了過去。
並且另一邊,他準備的一百多名騎兵直接趁著郭淮的渡河部隊被打亂的同時,直插敵人背後。
「什麼!」
隻見小白手持長矛一招將麵前的敵人刺死後,便高聲呼喊了起來。
「為了監軍的期望!為了主公!斬殺大漢之敵!」
曹軍的渡河部隊在小白的親自衝鋒之下,直接便被當場截斷,許多人都跌入到了湍急的漢水河內葬身魚口。
郭淮此時望著已然登陸上岸的那頭盔上插著白羽的消瘦身影,不禁怒吼了起來。
「來者何人!本將不殺無名之輩!」
「你說對了!」
小白狂吼著率領著數十名青壯朝著郭淮的中軍方向發動了決死突擊。
「我就是監軍帳下的區區無名之輩!特來取爾首級!」
「你!」
郭淮被小白氣的不輕,麵前的這個從未見過的無名漢將竟然將自己羞辱到此等境地。
然而,他並不知道小白出身胡人奴隸。
即便是他依舊是記得原來的名字。
不過,他的公子救了他!
教他兵法、給予他『生』的權力。
哪怕是以後,他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性命。
不過現在,他隻是一個同樣渴望立功的漢軍年輕士卒!
「斬殺郭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