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韓雍有詭詐的張郃熬了整整一夜,剛剛躺下沒多久,便聽到士卒們來報說是韓雍又在陣前破口大罵著。
他不禁瞪著一對通紅的眼眸厲聲嗬斥道:「這該死的韓雍小兒!是沒完沒了了嗎?他是不用睡覺嗎!」
他就不懂了,這韓雍哪來的那麼多精力用那些新鮮詞彙天天罵人的?
他就不累嗎?
隨即張郃提著頭盔與佩劍前去前哨崗位去細細觀看。
隻見韓雍罵的得有好一會了,掐著腰就那麼站在山腳下指著己方的營壘破口大罵。
不少士卒們在張郃到來之前似乎是想要還嘴,不過全部都被韓雍張嘴給罵了過去。
作為一個前某款射擊類遊戲的死忠在載入頁麵,就習慣性的張嘴罵人的傢夥。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韓雍表示,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欠罵的人還是太多了些了。
當張郃走過去寬慰了下士卒,命人將其帶走之後,便站在那裡剛剛想要張嘴說些什麼。
韓雍似乎是也就著剛剛出現的陽光看到了來者似乎是領頭的。
於是乎,先問了句。
「你是何人?」
「韓雍小兒。本將便是張……」
張郃的話根本就沒有說完。
韓雍就開腔。
「張郃WCNN!」
韓雍零幀起手,直接便瞧著張郃的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夜在等了你整整一晚上,連腰都閃了?」
張郃聞言表情更愣了幾分。
隨即猛地一激靈。
「果然!你個混帳昨晚是有埋伏的吧?」
張郃破口大罵著:「老子就知道你會這樣!」
他現在多少有些慶幸昨晚沒有擅自襲擊。
當然此刻張郃更加憤怒的還是因為韓雍那傢夥的嘴是真的賤。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即便是在生氣也不會說像是韓雍那般的開口肆無忌憚地的罵。
不過吧,如果今日不開口多少是會讓士卒們小瞧的。
隻不過當他開口也就輸了。
韓雍完全便是下意識的罵著。
「你知道你N在我這?你知道你爹在我門前跪著哭?你知道,你連你自己真的姓啥都不知道的貨,還你知道!」
「韓雍小兒!我誓殺汝!」
同樣是幾近熬了一夜的張郃多少有些發怒地衝著韓雍的方向破口大罵著。
韓雍一聽瞬間便愣了,然後大笑不已。
「一言為定啊?誰不來誰就是老鱉生的!」
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啊?
隻見張郃剛剛怒不可遏的打算起兵給韓雍一個教訓的。
便見到副將們此時也不敢再說什麼出陣一戰了,反倒是急忙攔住了他。
「將軍不可啊!」
「將軍!韓雍小兒分明是在故意激怒於您!千萬不要上了當啊!」
「將軍!如今應當以接應徐將軍為主方為上策啊!」
一番言論之下,張郃雖然說還是生氣,不過也猛地冷靜了下來。
「哎呀!」
張郃拔劍憤怒地劈砍在一旁的岩壁上發泄著。
隨即惡狠狠地瞪向了山腳破口大罵著。
「韓雍小兒!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說罷便轉身快走,他快要忍不住了。
「張郃!張郃小兒!」
在山腳下又罵了一陣,發現張郃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沉得住氣了之後。
韓雍便捂著腰衝著士卒們說:「走。回營休息。」
「監軍不罵了嗎?」
有士卒還一臉敬佩的望著韓雍詢問著。
畢竟以一己之力指著敵人破口大罵的人可不多了。
尤其是敵人連個屁都不敢放……好吧,即便是放了也被韓雍給罵了過去。
「我他!」
韓雍似乎是想要動怒,不過身子一動腰就跟著連帶著痛,他忍不住說:「你沒看我腰咯到了嗎?先回去,等過幾天我自有辦法逼張郃出陣!」
「是!」
『不行。』
躺在自己的軟榻之上,韓雍不禁思索了起來。
「張郃不應招,我需要找點別的辦法了。目標還是應該放在陽平關上麵。」
——
而此刻,陽平關內外已然亂做了一團。
徐晃本欲儘快焚燒城關撤退。
結果不知道從哪裡忽然便衝出來了上千的漢軍在張飛與趙雲二人的率領之下搶奪關隘。
張飛於陣前狂傲的長嘯著:「殺光曹賊!」
「殺光他們!速速搶奪城門!」
隨著張郃的忽然出手,陽平關外的馬超便立即抬手一揮高聲大喝著。
「攀登城牆!」
「殺!」
數千士卒們高聲呼喊著直接順著雲梯開始不要命的發動猛攻。
此時,在漢軍的內外夾擊之下。
終於固守了三月之久的陽平關終於被漢軍的裡應外合所破。
馬超頓時一喜眼睛瞪大了興奮的吼叫著。
「全軍突擊!」
他胯下的裡飛沙直接一躍數丈,手中的長矛化為閃電般的將那些還沒有完全撤離的敵軍給捅成了串子。
「放火!速撤!快撤!」
徐晃瘋狂的大叫著。
他都搞不清楚了,張飛這是從哪蹦出來的?
當然更加糟糕的是,伴隨著陸地的城關一破,那些駐守在河岸上的曹軍開始一觸即潰。
徐蓋見此急忙跑了過去:「父親!敵軍兵馬眾多,速速乘坐小船順流而下方有出路!」
徐晃聞言不禁一咬牙:「快撤!」
說罷眾人立即開始跑到往日裡被封鎖的水道處登上船隻。
而此時,黃忠直接趁著陸地城關被奪,敵軍守備放鬆之時,親自率領上百艘小船順流而下。
徐晃剛剛帶領著部分水軍的殘兵敗將,從鹹水跑出來抵達漢水。
便見到忽然有一箭如同鬼魅般的當場便將自己身後負責乘船的士卒給射死。
徐晃見此頓時大吃一驚,本來打算直起身子的他,立即便彎下腰去。
隻見黃忠整個人手持著一張巨弓身形不動的立於顛簸不停船頭,雪白的鬍子也隨風飄蕩著,威風凜凜。
他是舉世無雙的神箭手,望著一箭就這麼巧被徐晃躲了過去之後,心中不禁多少有些失望。
『還是差了不少了。』
隨即他便不再猶豫高聲呼喊著:「賊子!哪裡逃!」
陽平關南部的鹹水通往漢水到定軍山的這一段距離不過才區區二三十裡的路程。
可是水流湍急、地形複雜。
前番夏侯淵駐守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派多少人便將此地給徹底的隔斷。
現如今隨著陸地營寨被漢軍所攻破,水軍的防禦瞬間便不攻自破。
黃忠就瞅準時機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停留立即順流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