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聽到了韓雍的話都氣笑了:「我聽不懂?哦!我李正方聽不懂?」
「韓仲然、韓大監軍!您老人家的能耐口氣有些太大了吧!」
「大不大的以後再講……」
翻了個身,裝作無趣狀的韓雍稍稍別過了腦袋開口回了對方句話。
「反正隻要打贏戰爭就可以了!」
「哼。」
李嚴嗤笑著:「那麼李某人就擦亮了眼睛等著監軍向主公報捷。告辭!」
「不送!」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待到李嚴大步離開了之後。
小白纔多少是苦著臉衝著韓雍詢問道:「監軍,要不要您在找李公解釋一下吧?他畢竟是主公派來的人。」
在小白看起來,韓雍犯不著與李嚴將關係鬧的那麼僵硬。
然而,韓雍要的便是這些,李嚴的能力他也是清楚的。
最起碼其手段玩轉一個州是沒有問題的。
其治理能力在三國時期的諸多州郡高官當中足以排上前十五的人物。
這樣的人派到自己的身邊,很明顯是要耽擱自己的大事。
也因為此,他要先手便與李嚴的關係搞僵。
剩下的陳到也就不足為慮了。
畢竟,如果韓雍沒有猜測錯誤的話,李嚴能夠跑來質問自己,大概率就是白毦校尉陳到搞得鬼。
畢竟,訊息是他命人散播出去的。
「你懂什麼?」
韓雍抬起頭來瞪了小白一眼:「我是外藩的將領,李正方是幕府的次席!我若是與之交好的話,主公又該如何看待於我?」
雖然說多少講的是違心的話,不過韓雍也是教育一下小白了。
畢竟這小子幾次的戰爭之中都表現的極為英勇,現如今上麵看在韓雍的麵子上,也勉強給他混了個屯長的小位置了。
自己死後,對方能夠靠著這種位置活人,以後也免不了與各級的官員打交道。
所以必須要提前教育教育對方一些官場的事情!
「是這樣嗎?」小白有些驚訝的唸叨著。
「當然。」
韓雍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哈嘟囔了起來。
「這可是我們老韓家四百年的經驗之談吶。」
大漢養士四百載,南陽韓氏就見證了這整整四百年的榮譽以及光榮,黑暗以及殘暴。
陪著漢室,韓氏一族也跟隨著兩起兩落!
家族歷代子嗣早就對於大漢帝國內部的一些事情看淡了。
這可都是韓氏歷代子孫拿命活生生蹚出來的經驗,現如今韓雍稍稍的給小白透露了那麼一下下。
在韓雍看起來,不說能夠讓小白大富大貴吧。
那最起碼的以後也能夠保全他了。
「退下吧。我睡會。」
韓雍嘟囔著,小白見此抱拳默默的退下。
而此時,李嚴已經找到了陳到。
作為早年在徐州跟隨劉備的將校,陳到除了擅長統領中小型部隊之外,他還是劉備的中軍兩大將軍之一。
當韓雍命令他將己方偷襲的訊息散步出去之後。
陳到也不是說沒有勸說過;但是吧,韓雍的身份擱在那裡。
他畢竟也是劉備的身邊人,即便是話不多,陳到也能夠感覺得到自家主公對於韓雍的重視程度,是難以令人想像的。
這種感覺正如同是數年之前,主公剛剛認識軍師諸葛亮那般的欣喜。
也因為此,陳到不能夠率先跟韓雍剛起來。
但是吧,他可以退一步去找李嚴。
李嚴總是有這個資格吧?
結果令得陳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李嚴也被韓雍給懟了。
並且看樣子懟的不輕。
李嚴毫不掩飾自身的態度望著韓雍的大帳冷哼了一聲說道:「陳將軍,我好話都說盡了,給他麵子他自己不願意接。」
「這件事情,我會通報主公那裡。」
陳到聞言不禁撫須沉吟著。
「如此的話,接下來在主公的命令抵達之前,我將率先為前鋒替兵馬開道,以求能夠偵查到敵軍動向,不中埋伏啊。」
隨著李嚴勸說失敗之後,訊息便已然全部發放下去了。
陳到無奈便隻得立即行動,以此來祈求不要遇到敵人的埋伏!
想辦法爭奪時間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李嚴點點頭不禁開口說道:「如此的話,就拜託陳將軍了。」
此次除了自己率領的五千益州南部的胡人兵馬之外,還有陳到的千餘人白毦兵。
這些頭插白色羽毛,以此來彰顯勇猛的精銳戰士們一個個皆是出自於丹陽兵。
乃是前徐州一把手陶謙臨終之前送於主公的大禮物。
陳到善於治理軍隊,便將其重新改編成為了新式的白毦軍。
劉備能夠將陳到從第一線戰場抽調到韓雍的身邊,也自然是對韓雍抱有著極佳的期望的。
「嗯。好!」
陳到點頭,李嚴又瞧了眼韓雍的大帳頗為憤恨的說了句話。
「無聊至極!」
——
「將軍。」
王平率領五百賨人兵馬抵達了米倉山魏軍的營寨之內衝著趙昂與趙衢二人抱拳。
「王校尉,請坐吧。」
二人沒有太大的表情,對於一名胡人的代理校尉,以他們二人的出身犯不著那麼和藹。
作為賨人出身的王平自然而然的知道這一點。
也因此,即便是曹操看重在一眾賨人當眾極為出眾的王平,甚至都破格提拔他為代理校尉。
不過王平時常因為同僚們的輕視,依舊是內心難過。
畢竟,沒有幾個人還能夠在外人的鄙夷當中,還能樂嗬嗬的笑出來。
「謝將軍。」
王平抱拳,隨後便一板一眼的坐在那裡。
因為常年的歧視,王平盡力的讓自己務必做到最好!
「王將軍,訊息確實嗎?」
坐在他對麵的趙衢率先詢問著。
自抓捕的流民們的口中所稱,漢軍真得疑似有偷渡的情況。
並且還屯有戰船於南水處,這下子當訊息確認之後。
搞得魏軍上下所有人驚喜無比的同時,內心又升騰起了一絲絲的疑惑。
那便是,韓雍會這麼傻嗎?
很明顯是不會的!
韓雍自出陣以來,每次都以最少的兵力達成最大的戰果!
這次他怎麼可能如此簡單的故技重施呢?
「是,已經確定了。不是假的!」王平認真的點了點頭。
「抓捕的逃跑流民皆是口稱,有打著『韓』字大旗的對外駐紮在河岸旁,有疑似北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