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韓雍來講,問題就大了。
你李嚴在他的旁邊他渾身不自在啊!
也因為此,韓雍是費了力氣的在法正麵前訴說軍中有兩位將軍統兵,對接下來的戰爭走向有多麼多麼的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希望主公劉備能夠改變主意。
然而法正一句話便懟了過去,隻說李嚴是配合自己的副將。
大小事情還是全部交由韓雍處置後,後者眼瞧見無法更改軍中命令了,於是乎便隻得走馬上任。
「啊!」
劉備望著南方不禁低頭嘆了口氣:「看來下次,需要讓仲然獨自領兵了。」
韓雍自從得知讓李嚴當做自己的副將之後,基本上就是天天纏著法正不讓對方離開。
這件事情法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隱瞞告知了自己。
劉備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下一戰邊讓韓雍單獨率領一部兵馬行動了。
至於說此次,也算是對於韓雍的一場考覈了。
如若韓雍真得可以率軍成功翻越大巴山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的。
他將成為劉備麾下,第三位有著獨立自主領兵權力的將軍!
這份殊榮可不一般啊。
目前為止劉備麾下隻有諸葛亮以及關羽張飛三人能夠享受這種待遇。
而諸葛亮往日裡更多的還是坐鎮後方統領文武,韓雍的地位將會直接與張飛平起平坐!
要知道,韓雍入仕劉備麾下不過才區區一年不到的時間。
「主公所言甚是。」陪同他站在那的法正拱手道:「韓仲然表麵上隨意,心底裡卻極為的眼高於頂。」
「他定是覺得主公不信任他的能力,才會三番兩頭的找卑職。」
法正說到了這裡表情多少是有些無語的。
韓雍臉上的不爽基本上都寫滿了。
不過,這小子越是這樣,法正還就越不會答應。
畢竟,在他看起來此次更多是還是對於他的一場考覈啊。
而真正的考官便是他李嚴!
以及臨陣調給韓雍打下手的白毦軍統領陳到!
「不過這樣對他也好。」
法正想到了這裡不禁笑笑:「以後怎麼樣都是獨領一軍之人了,要與一些必要之人提前認識認識啊。」
「孝直所言甚是啊。」
劉備轉過身指著法正笑了笑:「這孩子,不能總是那麼眼高於頂纔是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仲然如此之做究竟為何啊?」
劉備說到了此皺起了眉頭,他不懂。
奇襲漢中如此重要的事情,韓雍怎麼能夠率先說出口來。
法正聞言反倒是思慮了一番,用某種高深莫測的語調緩緩的說道。
「仲然所言,陣而後戰,兵法之常。運用之妙,存乎一心。主公,無論仲然那裡如何施展,我們這裡繼續行事便可以了。」
「孝直所言也是。」劉備點了點頭。
一邊說著,二人一邊朝著營內走去。
而此時,黃權早早的便站在那裡等候著劉備歸來。
「公衡。」劉備打馬上前。
「主公……」
黃權走過去迎接劉備下馬小聲再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劉備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笑道:「張郃終於出陣了。」
「哼。」法正則是陰惻惻的站在劉備身旁笑了笑。
「他總不能漠視曹洪戰死而無動於衷吧?」
曹洪沒能耐是真得,不過他是曹操的心腹同樣也是真的。
除非張郃真的是那種治軍嚴謹,生性堅強之輩。
否則的話,顧忌曹操那裡,他絕對不會漠視曹洪戰死沙場的。
走回大帳之內,劉備冷冷的說道:「傳令!馬、趙二位將軍!待到張郃出陣之時,稍稍抵擋便立即放開!」
「翼德等各部待到曹、張二賊匯合之後便立即殺出!黃老將軍繼續率軍監視陽平關附近周邊要道不得有誤!」
「是!」
劉備的雙拳開始握緊凝視著地圖一字字的道。
「這次,我要讓曹賊有來無回!」
——
「韓監軍!」
「李尚書何事啊?」
望著李嚴著急忙慌的來到自己的麵前;率軍正屯於南江一帶隨時準備逆流而上的韓雍從軟榻上坐起身。
他正在午睡,望著李嚴的表情多少有些不爽。
難道對方不知道每日吃完午飯的時候,自己必須要睡上一個多時辰嗎?
「韓監軍……」李嚴拱手耐著性子開口質問道:「李某我且問一句,監軍你為何命人將我軍出陣的訊息提前散播出去?」
「這不是自斷我軍之生路嗎?當然……」
李嚴表情嚴肅的說道:「監軍你自出戰以來數戰全勝,這主意定不是出自於你。想必是定有奸人自暗中挑撥。」
他這話似有似無的看向了侍立在韓雍軟榻旁的小白。
再他看起來,這個胡人說話談吐不俗,並且在韓雍的麵前還挺受寵的。
韓雍的能力毋庸置疑的,那很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挑唆唄。
在李嚴看起來的話,大概率就是他身邊的這名胡人侍從打算來一波拙劣的模仿。
畢竟前些日子,韓雍就是用這種方法擊敗的曹軍。
可能就是他身邊的胡人侍從為了顯示自己也是打算這麼做獻上的讒言。
然而,這散播謠言迷惑敵軍的做法可不好做。
能做好的,你就是名將。
做不好的全部被敵人給墊了!
「不是啊。就是我讓人這麼做的。」
韓雍默默的接過了濕潤的絲巾擦了擦臉。
他不知道李嚴為什麼這麼想,怪怪的。
「嗯?」
李嚴皺起了眉頭:「韓監軍你為何這麼做?」
他不懂。
「虛張聲勢罷了。」
韓雍打了個哈哈,對李嚴沒有絲毫的尊重。
他甚至都懶得向李嚴解釋那麼,畢竟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自己說的多了,老是編理由自己也煩,還要顧慮對方能不能識破。
所以何必呢?
再說了,整個劉備集團內部的這麼多文武官員們,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
其他人韓雍真得沒有那麼多想法與之交往。
「虛張聲勢?」
望著韓雍如此沒有禮節的姿態,李嚴表情猛地一黑。
想他怎麼說也是益州當地有名的官員了,並且還是主公劉備的幕府核心人物。
這韓雍要不要對自己這麼不尊重?
「對就是虛張聲勢。」
韓繇躺在那裡淡淡的道:「李將軍或許沒有打過仗,這種事情你就不用著管了。反正我說了,你也聽不懂。」
「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