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疏不間親是不假。
不過吧,萬一對麵說話的那個從某種方麵上來講也是所謂的『親』呢? 追書認準,.超省心
韓雍說話在劉封那裡,孟達就從對方剛剛拔刀的樣子來判斷,一定是很有分量的。
要不然的話劉封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後,早就拔刀衝出去砍人了。
也因此,孟達剛剛才極力的給韓雍找補話語。
他反覆橫跳是為了什麼?不就是讓自己過得更好嗎?
他還沒活夠呢!
劉封此時似乎是有些惱怒的將鋼刀擲到了地上。
坐在那雙手撐著腦袋,表情複雜。
他沒有想到自己與義父之間的感情竟然變成如此?
就連自己的髮小韓雍都如此看待他們。
這不得不讓劉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與劉備之間的關係了。
「孟將軍……」
思慮了一番之後,劉封沉聲問道:「你說,接下來我該如何?」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思慮未來了。
甚至是就在一瞬之間,他的內心於剛剛甚至都浮現出了想要叛逃曹魏集團的想法。
但是吧,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說韓雍的猜測都是正確的?
「很簡單。」
孟達表情逐漸的凝重:「高調做事、低調做人!一定不要讓主公懷疑你!」
「否則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主公也不那麼想,也難保有心狠手辣之輩建議對將軍您發難啊!」
「所以,接下來的這一戰,將會是將軍您至關重要的一戰!」
孟達嚴肅的道:「在下相信,您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我明白!」
額上同樣是布滿了冷汗的劉封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麵帶苦澀的嗤笑著說。
「真是一入宮門深似海。我沒有的事情,都要搞出來這麼多!」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要追隨劉備出征之前,自己的祖母大長公主會再三叮囑自己『以和為貴』了。
因為隻有這樣,纔不會有阿諛諂媚的小人,抓住機會再劉備的身邊攛掇他們父子二人的感情。
商量完了此事之後。
孟達的神情也帶有幾分恍惚的走出了劉封的帳篷。
今日的事情,實在是過於勁爆了些!
同樣的,他也知道,自己在沒有找到逃離劉備這裡的機會之前。
最好要祈禱劉封不要犯什麼事,讓劉備升起殺心了。
走出劉封的帳篷不過一會,便見到監軍韓雍的親衛小白走進來恭敬的抱拳。
「孟將軍,監軍有請。」
孟達的眉毛瞬間便挑了起來。
『難不成韓仲然他知道我自劉將軍那裡出來了?』
一時之間,孟達的內心開始不停的遲疑,並且飛速的權衡利弊。
這種事情他是真得不想要摻和啊!
即便是劉備脾氣再好,他也不想拿『抄家滅族』的下場去賭。
當然無論劉備那裡是什麼樣子,自己這裡首先要把韓雍給應付過去。
「好。我馬上便到。」
孟達強笑著。
而對於韓雍來講,他等的便是劉封去找孟達『解惑』。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前番的話肯定是會在劉封的內心深處紮下『疑惑』的種子。
等到自己處理完了孟達之後便會率軍出陣。
最後二人內心憤怒之下,一同斷了自己的後路,這樣一來的話自己也就真得死定了!
想到了這裡,韓雍臉上的笑容甚至都開始擰在了一起。
看得一旁伺候他的胡人是滿臉的驚異,不敢貼近他分毫。
「監軍!」
隨著小白的聲音響起,韓雍臉上的笑容瞬間便收攏了起來。
「孟將軍到。」
「哦。請他進來。」
小白聞言後退了幾步便將孟達請了進來。
望著麵前左擁右抱的韓雍,內心多少還存在著一些僥倖的孟達故作淡定的抱拳說。
「末將見過監軍,不知道監軍喚末將前來有什麼事情嗎?」
「啊~」
韓雍的雙手自胡女緊湊的麵板上收回,語氣略帶嘲諷的說了句話。
「孟將軍與劉將軍做得好大的事~何故不與本監軍交談交談呢?嗯?」
後背隨著韓雍那莫名帶有些嘲弄的話語落下便開始發緊。
孟達強笑著說:「哦。些許小事,倒是讓監軍掛唸了。」
「嗬嗬。」
韓雍雍某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眯起了眼睛不斷的打量著孟達。
「孟將軍,我願率三千軍前往隔斷沮縣至河池一帶的聯絡道路。你與劉將軍要不然見機行事?」
孟達一時之間摸不清楚韓雍的脈子,在他的內心深處總覺得韓雍此次叫他來,應該不是抱著什麼太好的想法。
於是乎遲疑了下,他倒是稍稍說了句真心話抱拳勸慰對方。
「監軍,我軍兵馬不過八千,守住方位萬幸!還請您三思而後行啊。」
他想的很好,不過很明顯的孟達並不瞭解韓雍此刻的心理狀態。
本身韓雍或許對劉封還講究點兄弟發小間舊情,沒有把話說得太難聽些。
但是吧,對於麵前的跳反達人,韓雍可不會有那麼的客氣了。
隻見剛剛那張還滿臉笑容的臉龐瞬間便耷拉了起來,顯得無比的陰沉。
「我自出陣以來,擋我者死、順我者生!你這麼說話就是在咒我了,孟子度你好大的膽!你這麼說,怕不是我出陣之後,便會趁機斷我後路!」
「不是不是!」
韓雍的話傳遍了周遭,不少的士卒望著自家監軍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詫異。
平心而論啊,就剛剛韓雍所說的那些話,即便是他們故意挑事也說不出來。
「監軍我絕無此事啊!」
孟達想要解釋,然而已經借題發揮的韓雍想也不想的便指著已然看楞的小白低喝著。
「將孟達拖出去,重打二百棍!」
小白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然而韓雍直接將竹籌統統仍在了他的麵前冷冷的說道:「還不快去!」
小白不敢忤逆自家公子的命令。
於是乎他便隻得低著頭頗為羞愧的帶著人,將還在喊冤的孟達拖出去。
「我無罪啊!」
「無罪嗬?」
要說韓雍打別人多少帶點什麼不好意思的話。
那麼孟達可是三國時期少有的那種你揍他一頓,他真得不冤枉的貨色之一。
跳反達人,秉承著有奶便是孃的道理不知道舒服多少年。
自己揍這種人,總比莫名其妙的打老實人要強得太多了!
韓雍滿臉不屑的譏笑著道:「你無罪的話,為何我不打別人,隻打你?你以為你在帳篷裡與劉將軍所談之事,我就不知道嗎?」
「來人!」
「在!」
「給我實了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