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麵前的曹賊偷襲部曲,剛剛被小白吵醒的韓雍自然是內心狂喜。
他得知了有曹軍前來偷襲之後,立即命令全軍立即趕往戰場,並且連自己的營寨都不要了。
生怕縣城內的賊軍不會選擇偷襲自己。 【記住本站域名 ->.】
韓雍離開的時候,還命人直接點了一把火,算是給敵人提醒一下。
當他深夜得知了訊息策馬趕來的時候,頓時大喜過望!
『果然!我這麼做是對的!這不又有人跑來殺我了嗎!』
想到了此,韓雍狂笑著便騎乘著一匹在火光的照映下還散發著陣陣金色流光的寶馬率先沖向了曹真的中軍!
小白見此頓時大驚失色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說道:「保護監軍!」
「韓仲然?!」
曹真於烈烈風中猛然一驚。
這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見到韓雍,或許還算是印象極為深刻的一次。
隻見韓雍為了不讓敵人於黑夜之中無法瞄準自己的方向。
特意命令身後的騎兵們人手一個火把照耀著自己的身旁。
而望著率領著上百名騎兵以一種悍不畏死的姿態,朝著自己猛衝而來的架勢。
曹真頓時一驚,他的三百虎豹騎全部被派過去給予魏延最後一擊了。
「撤!快撤!」
黑夜之中韓雍瘋狂大笑的帶著人朝著自己衝殺而來。
而他的虎豹騎此刻當發現了有漢軍忽然出現在地平線上麵,並且開始猛衝曹真的方向之後頓時便慌亂了。
所有虎豹騎都是曹操精心從各個部曲當中挑選出來的低階軍官。
並且隻有諸多曹氏與夏侯氏的宗室子弟纔能夠統領。
這些人在戰場上麵是作戰兇猛的騎兵,同時還擔當著曹魏親屬官員們的近身護衛!
當發現了曹真的方向出了事情之後,虎豹騎想也不想的立即按照往日訓練的那般開始試圖朝著主將的方向靠攏。
然而……
「爾等儘管放馬過來!」
魏延的雙眼之中已然被血絲所充滿,他已然徹底的殺上了頭。
他,迷戀這戰場!
沒有絲毫的猶豫,即便是身上已經捱了一處刀傷,魏延依舊是以狂怒般的姿態展開反撲!
他身邊的那些與虎豹騎拿命拚到損失慘重的甲士們,當望著作為主將的魏延依舊是悍不畏死般的開始追殺敵人之後,更是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
倖存的戰士們瘋狂的在魏延的率領之下朝著敵人的方向發動反衝鋒。
而此時,曹真已然大驚失色,在韓雍的身後數千漢軍也隨之殺到。
他頭皮頓時發緊,想也不想的立即調轉馬頭向後奔去。
「鳴金收兵!快快快!」
曹真帶來的一營兵馬在潰散,他的虎豹騎試圖沖韓雍的手中救出自己的主將。
不過身後有魏延,在加上麵前的漢軍一衝。
三百虎豹騎當場讓衝散掉。
並且最為主要的是!
「休想跑!」
韓雍不禁惱怒異常的在陣前指著那肥胖異常的敵人破口大罵著。
「你個雜碎!有種殺了我再跑!」
他就從來沒有見到過那麼沒膽子的將校。
自己剛剛到對方就要跑,這讓韓雍如何甘心?
想了想他便更加用力的抽打著胯下的寶馬開始追趕。
其身後的上百名騎兵眼見到身為監軍的韓雍那麼瘋狂的追殺著敵人,也瘋狂的開始不惜任何馬力!
誓要將麵前的敵人統統斬殺!
曹真的身邊本來還有千餘名士卒剛剛聚集起來。
然而伴隨著韓雍那麼發了瘋般的猛烈衝擊,頓時便被活生生的衝散了。
他身後的三千多名士卒們直接撿了漏,將落單的敵人一一斬殺!
「不要跑!」
韓雍望著自己越追,就跑的越快的曹真,頓感不妙。
『壞了。遇到個膽小的!』
繼續辱罵了起來。
「你這個畜生!有種的就殺了我再跑!我保證我手下的軍士們不會為難你的!」
「我……」
此刻,內心深處忽然湧起了莫名的憤怒,曹真想要開口罵人。
然而當他剛剛稍稍放慢了馬匹的速度,就看到了數千人烏泱泱的就直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
登時他的髒話便立即嚥了回去。
這還呈個毛線的口舌之利,先跑在說!
曹真的身邊僅僅隻剩下來了上百名虎豹騎玩了命的護衛在他的身邊。
他們恪盡職守的在自身死亡之前,不會讓任何曹氏與夏侯氏的後裔子嗣受到任何的傷害。
而至於說其他人……
那就不是他們的職責範圍之內了。
「畜生!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有種的先殺了我!」
望著原來越遠的曹真,韓雍的語調之中甚至都帶有幾分焦急。
「你父母親生下來你就是讓你在戰場之上這樣麵臨敵人的嗎?」
逐漸與韓雍拉開了距離的曹真聽聞此話,終於忍受不了此等羞辱的他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韓仲然!韓仲然你給我等著!我曹子丹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回答他的卻隻有自己與韓雍隨著距離的拉開,那越來越遠的咒罵聲。
望著曹真遠遁而去的方向,韓雍心如死灰。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吃得肥肥的傢夥究竟是誰?
反正知道這傢夥實在是太沒種了!
自己剛剛來你就跑了?
你跑個毛線啊?
最起碼先把他殺了纔可以吧?
現在好了,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勁,最終搞成這個樣子?
「膽小鬼!我呸!」
韓雍不禁有些無語的望著身後零零散散的隻有三十多人勉強還跟在自己的身邊。
「監軍!」
此時,自己也在亂陣之中砍殺了兩名敵人的小白手持著敵人的首級抱拳,望著臉都快要氣青的韓雍忍不住勸說了起來。
「天色已晚,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小白也算是看出來了,對自家公子說話,就不能說什麼戰爭打贏了。
否則的話,韓雍便跟『意猶未盡』的樣子那般滿臉不爽的到處開炮。
他可不想挨韓雍的罵。
「睡什麼睡?」
韓雍衝著小白頗為不爽的發起了牢騷:「敵人都跑了。我睡什麼我?」
攤上這樣一個膽小鬼,對於別人來講是幸福的,對於他來講,則是無話可說了。
隨著韓雍率軍到來,趁著機會裡應外合之下,將曹真的兵馬殲滅了之後。
此時,稍稍包紮了下傷口的魏延表情多少複雜的。
因為他的大腦之中瞬間便浮現出了,前些日子裡與韓雍打賭的場景。
望著率領百餘名騎兵漫步趕來的韓雍。
魏延的表情遠比對方更加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