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真來講,他和曹休唯一一點不同的是。
便是私底下安靜的時候多想些『為什麼』。
你曹休一次失敗可以說是湊巧的,被敵人以強橫擊敗。
但是兩次就已經可以琢磨一下了。
尤其是這第三次,當真得發現上百個用過的灶洞之後。
曹真便已然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小心為上的話。
怕不是還真得會被韓雍鑽了空子,造成前方大軍短時間內陷入缺糧的危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要知道,武都一線屯駐了五萬多人!
你就是一人一小碗隔著布都能喝進去的粥,基本上兩三天都要送上百車的糧食到軍營內纔能夠勉強果腹。
曹真決定了,自己今夜就要讓漢軍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
「將軍!風向大變!是否屯駐此地紮營休息一下啊?」
衛士不禁於風沙之中衝著魏延大勝吼叫著。
「不!」
魏延表情堅定的說著:「越是這樣,敵人越發不瞭解我等的動向!現在正是出擊的大好時刻!」
「韓仲然率部急行軍兩天了。且我等沿途也沒有遇到任何的敵人蹤跡,定是敵人的目光全部被其吸引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等追的越快!敵人的反應也就越慢!」
對於魏延來講,此刻正是他立功嘲笑韓雍的大好時機啊!
他敢肯定的是,敵人一定是有埋伏盯上了韓雍。
自己就趁著風沙掩蔽行軍蹤跡,待到韓雍與敵人拚殺的關鍵時刻突然殺出。
這樣一來的話,功勞是自己的不假,自己還能夠好好的嘲笑韓雍那個舊日的勛貴子弟!
想到了這裡,魏延愈發神情振奮的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我等沖的越快!頭功便離我等越近!」
「弟兄們!」魏延大笑著吼道:「隨我來!」
而他的目光透過風沙也越發的熾熱。
『韓仲然!這一次我要讓你以後見到我就乖乖的跪下行禮!』
——
「這位監軍整軍都這樣嗎?」
一名新調來的士卒衝著身邊的人好奇的詢問著。
韓雍的這個營寨紮的啊嘖!
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卒都能看出來不咋滴,甚至可以說是危險重重。
旁邊的那名經歷過上祿夜襲的士卒平靜的說道:「你習慣就行。監軍就那個樣。」
對於他來講,擺放營寨又不是他的工作。
再說了,有什麼事情他們偉大的監軍韓雍自然會主動頂上去的。
這已經不是一次了。
上祿一次、羌道又是一次。
怕什麼?
天塌了自有韓雍頂著。
「你們在說什麼呢?」
韓雍的侍從小白隨著幾次拿命保護韓雍的行為,多少令得旁人看重。
在加上他為人低調和善,所以自發的有部分漢胡的士卒開始結交於他。
此時,為了自家公子的安全,小白親自帶著幾十人巡營。
望著麵前開始議論的士卒們,他不禁開口詢問著。
「哦。小白。」
望著是韓雍身邊的侍從,士卒打著招呼,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下。。
小白聞言不禁沉聲說道:「都小心一點。現在我們是在敵人的腹地。這一路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誰知道敵人有沒有發現我等的蹤跡?」
秉承著『小心為上』的四字標準,越是這種安靜的時候,小白便越發擔心會有敵人前來襲營。
雖然說小白知道自家公子大概率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迎敵吧。
不過自己該做的還是要做。
在敵人衝到自家公子麵前的時候,要先從自己的身上踩過去再說!
小白想到了這裡擺擺手說道:「都去巡營吧。小心點沒大錯。」
「好。」士卒們點點頭便不在多言。
而小白望了一眼韓雍那依舊是亮起燈的帳篷,不禁思索了起來。
『公子他老人家……應該是又在算計敵人了吧?』
隨著韓雍入川也快要有半年多的時間了。
自從韓雍上戰場以來,好像自家公子每次算計敵人的時候,都會把營寨擺的破綻百出的以此來引誘敵人來攻啊?
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從腦海當中浮現出來,小白自己就重新壓製了下去。
畢竟他隻不過是一名胡人隨從,不是當陣的將軍!
想了想,他不禁開口衝著身邊願意與自己交往的眾人吩咐了起來。
「雖然說監軍沒有下令。不過我們還是應該小心一點比較好啊!」
說罷,他便親自帶著眾人分散開來,於周邊進行巡夜。
借著風沙的呼嘯聲,當睡醒了之後,曹真便親自率領虎豹騎準備行動。
他這次要求一擊必殺!
以此來挽回武都戰局的劣勢。
然而,正當他率軍慢慢的摸向韓雍的營地之時……
「停!」
黑夜之中的魏延忽然命令士卒停止了下來。
「將軍!你快看那……」
身邊的士卒們頓時警惕下來。
他們依稀可以瞧見數百步外,疑似是有大批隊伍的存在啊!
魏延緊皺著眉頭剛剛想要衝著黑夜對麵的那隊人馬說些什麼時。
「放箭!」
隨著一聲暴喝,曹真立即命令弓弩手放箭。
他們一方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一人會覺得韓雍會反其道而行之的給他們來上一手。
現如今黑夜之中碰到了大批量的隊伍,那還管他做什麼?
先殺一陣再說!
「找死!」
隻是瞬間,魏延反應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登時便抄起大刀衝殺了過去。
「殺!」
當瞧見了沖向自己而來依稀可以見到的『漢』字大旗之後。
曹真頓時又驚又喜。
他喜得自然是自己攔住了漢軍,不過他驚駭的是,魏延竟然也來了。
於是乎,曹真急忙派人試圖向周邊的兵馬求援。
自己則是怒吼著開始指揮護衛自己的虎豹騎率先衝殺上去。
「今日,便讓你寸步難行!」
「我會怕你嗎!」
魏延咆哮著揮舞著大刀率領甲士衝殺而去。
雙方於黑夜的曠野之中展開了廝殺。
耳邊風聲與廝殺聲不絕於耳。
仰仗著麾下三百虎豹騎的精銳,望著對麵悍不畏死的漢軍。
曹真直接指揮虎豹騎壓了過去。
「該死的!」
瞬間魏延便感受到了一陣極強的壓力撲麵而來。
隨後親自帶領著身邊的數百甲士強行列陣與虎豹騎硬碰硬剛了起來,勉強不使得陣列破碎。
正當魏延與曹真二人都驚駭於對麵的那個傢夥怎麼死戰不退的時候。
「報!將軍!快看!」
黑夜之中,忽然自北邊殺出來了一隊騎兵。
當那杆『韓』字大旗出現於戰場之上的那一瞬間。
一陣就連魏延都覺得震耳欲聾的興奮咆哮聲響徹雲霄。
「韓仲然大好頭顱!爾等誰敢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