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韓雍往日裡有生性高傲、目中無人的性格。
至此危難關頭,還扯什麼私人恩怨!
你韓雍是條好漢,他吳某人也並不是什麼孬種!
「殺!」
吳蘭怒吼著帶著上百人衝殺而去。
「將軍快撤!」
此時,曹軍直接讓漢軍的反撲打了個措手不及。
馬岱在一旁拖延住他們的同時,韓雍又帶著幾十人衝殺而出,直接攪亂了曹休的計劃。
曹休身邊的虎豹騎急忙將其團團圍住,邊打邊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望著試圖撤退的曹休,生怕對方逃跑的韓雍打馬奔去,一邊跑他還一邊抬起手來揮舞著長劍,試圖吸引火力。
「喂!我就是韓雍!有種殺了我!鼠輩別跑!」
他搞不清楚,剛剛還一副大優勢的曹軍跑個屁啊?
自己眼瞧著要死,你說走就走未免也太不給自己麵子了吧?
怎麼樣你也要往他的脖子上劈上一刀纔可以啊!
想到了此,仰仗著馬快,在外人的眼中,韓雍以一種越發瘋狂的姿態朝著潰逃的曹軍方向發動了豬突。
把身後的吳蘭等人都給嚇了一跳。
不過隨之而來的便是漢軍的瘋狂追殺!
剛剛被曹休偷襲了一波的他們,此刻當瞧見了往日裡瞧不起的韓雍竟然無所畏懼的率先衝殺進敵陣之中後。
士氣頓時便反向提升了起來。
「保護監軍!」
此時,在韓雍身後僅僅十餘步的距離小白更是與數十騎緊緊的跟在其身後瘋狂射箭。
伴隨著每一次挽弓,必有一名試圖反衝的敵人被當場射死。
連續射死了三人之後,一些想要試圖反衝鋒的敵軍當場放棄了截殺韓雍的想法。
畢竟,對方的護衛也已經衝過了。
「賊子!你別跑啊!有能耐殺了我再走!」
「你!」
曹休試圖動怒,不過他剛剛挺直了身子,就立馬吃痛的又彎了回去。
隻得趴在馬那裡嘶聲力竭的咆哮著。
「韓仲然!我曹文烈記住你了!山不準水轉,我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個屁!」
聽到了對方的話,韓雍立馬變反應過來了,今夜領軍偷襲的究竟是誰了。
不就是曹休嗎?
想也不想的為了激怒對方折返先把自己給活劈了,韓雍當即便拉扯著嗓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知道你,你不就曹休小兒嗎!屁本事沒有,不就是仰仗著自己姓曹,才當陣將軍嗎?有能耐別跑!給我滾出來決一死戰!」
說話的同時,韓雍又鞭打了幾下馬匹。
曹休見此本想下意識的還嘴罵出聲,然而卻隻見到,在韓雍身後的小白等數十騎死死的跟在對方身後。
「保護監軍!」
看起來消瘦的小白此刻卻是拚了命的瘋狂挽弓。
整整一斛箭矢讓他全部射了出去!
漢軍的反攻已成定居!
數十名漢軍騎兵在身後緊追不捨也就算了,馬岱與吳蘭二人先後反應過來之後,立即組織起了兵馬開始尾隨追擊!
未曾想到大好的機會,直接被韓雍所破壞。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漢軍之中會有人那麼作死一人一劍率先衝殺出來為大軍開道!
同樣的,也因為韓雍那悍不畏死的表現,成功的調動了士卒們的情緒,開始爭先恐後的發動反撲。
眼見於此,曹休隻得不甘的忍著身體的劇痛急忙撤出了戰場。
「殺!」
漢軍一路掩殺,愣生生追出去了二十多裡。
韓雍發現自己越跑越快,對麵也越跑越快。
直到小白不惜馬力策馬來到了自己的身側一把抓住了韁繩,漢軍士卒們才肯作罷。
而韓雍望著已然消失在黑暗當中的曹軍,表情逐漸陷入到了死灰當中。
他不懂,對麵的那個傢夥是不是有啥毛病?
大家兵馬人數都大差不差的,你稍稍遇到點抵抗就逃跑了?
好吧,你跑就跑了唄,你倒是臨走之前把他殺了啊!
現在好了,活生生的把對方給追不見人了。
這麼好的機會,估計短時間內是找不到了。
表情帶有幾分怨恨的神情,韓雍一把將小白推開,衝著曹休的方向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曹文烈!你個沒膽子的王八蛋!你就不是個人!」
這麼大的優勢,這孫子說走就走。
果然,純靠親屬關係上位的傢夥能力就是靠不住。
說罷,韓雍多少有些心裡不爽的冷著張臉調轉了馬頭。
望著周圍的那些追隨而來的騎士們說著。
「看什麼看?」
滿肚子的火氣正好沒地方撒,韓雍指著他們便罵了起來:「敵人都跑沒影了,還不快撤!我是你們祖宗啊!」
如果說往日裡大家聽到了這句話,以韓雍在這段時間裡對士卒們所造成的『怨憤』情況來講。
還真得會產生兵變。
但是現在吧,幾乎所有士卒們都看到了這名年輕有為的校尉監軍有事他是真得上啊!
對於往日裡讀書識字不多的戰士們來講,你韓雍即便是日常有這樣那樣再多的麻煩。
也抵擋不住,在關鍵的時刻遇到了危險,奮不顧身衝到第一線的感官來得大。
也因為此,當看到韓雍因為沒有斬殺敵人從而悶悶不樂之後,周圍的戰士們反倒是老老實實地將嘴個閉上。
小白望著韓雍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樣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著頭打馬跟在其身後。
隻不過這次他路過那些西涼軍戰士時,卻是見到這些人伸出手來,默默的從小白的手中接過了那張長弓。
對於他們來講,原來從不是『人』的小白,能在自家公子受到危難之時,真得敢往上沖。
就已經有個人的樣子了。
小白見此隻是平靜的點頭。
隨後這些士卒們便跟在韓雍的身後撤了回去。
一直走了數裡地,韓雍才碰到吳蘭追襲而來的隊伍。
「敵人在哪!敵人在哪!」
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吳蘭不禁於寒風之中大呼小叫著。
「人都跑了,你來勁了是吧?」
心裡的火氣當即便以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回了句話。
吳蘭聞言當即便怔住了:「韓監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追還追出來錯了?
不等他多問一些,韓雍已然不在多說一句話,他現在隻想要好好的睡個覺,以此來來忘懷今夜之事。
從而迎接新的作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