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隻是瞬間,剛剛還抱著上好的波斯毛毯的韓雍聽到了縣城外的喊殺聲便瞬間睜開了雙眼。
「哪裡有事!哪裡有事!」
臉上帶有一些令得親隨小白,都感覺奇葩的『狂喜笑容』。
韓雍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大搖大擺的推門走出。
「公子小心!」
小白急忙擋在了韓雍的麵前,望著麵前開始因為敵人的夜襲準備就地抵禦敵軍的士卒們說道。
「好像是吳蘭將軍沒有將拒馬樁埋好!恰巧敵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便摸了上來!」
「馬將軍正在率軍抵禦!公子您稍候!小人這便去打探情況!」 解書荒,.超靠譜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將韓雍推進屋內。
「哎呀!沒事!起開!」
一把就將小白推搡到一旁,後者表情震驚的望著他。
「公子!您……」
「哈哈哈!」
韓雍豎起了大拇指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就知道他吳蘭做不成什麼大事情!等得便是他曹軍的到來!」
「公……」
小白正打算說些什麼,忽然就見到韓雍一把便跳到了栓在旁邊的上好大宛馬上。
隨即一打馬背,韓雍便衝著小白擺了擺手大笑了起來。
「那些錢財足夠你活人了!小白!有緣再見吧!」
說罷,韓雍打馬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此時望著韓雍的背影,小白那張一向帶有某種寂寞傷感的臉上,此刻完全被『震驚』的神情所充斥著。
他從未見到過韓雍如此的高興!
彷彿他所麵臨的並不是什麼血腥的戰場,而是能夠給予他回家感覺的天堂!
沒有絲毫的遲疑,小白當即從一旁同樣也牽了一匹馬,望著不遠處的三十多名馬岱的親隨們。
第一次,往日裡畏首畏尾生怕衝撞漢人的小白主動賓士到了他們的麵前。
「你這胡狗滾開!」
沒有絲毫的遲疑,一名西涼出身的士卒完全便是下意識的揮鞭抽到了他的臉上破口大罵著。
西涼民風剽悍,漢末以來中央朝廷控製不住當地的官員,自董卓開始、李傕郭汜、馬騰韓遂等人皆是有拿當地忽然充當輔兵的習慣。
對於他們來講,胡人的命連條瘸狗都不如!
更何況,他們也看不慣韓雍往日的那副誰也瞧不起的做派。
不就是舊時的勛貴家族出身的大世家子弟嗎?
神氣什麼!到最後打起仗來,還不是要靠他們這些莊稼子弟。
也不見得往日裡吃穿用度,都奢華無比的韓雍這個時候顯到他哪了?
小白是胡人奴隸出身不假,雖然說天生畏懼漢人。
不過當望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想也不想的直奔城外後。
他當即便衝著麵前的幾人開口說道:「如今敵人來襲!監軍以身作則沖入戰場!前進則可事成、後退隻有死路一條!」
「嗯?」
望著麵前跟在韓雍身邊,往日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胡人奴隸竟然能說出這些話來。
僅僅隻是對視了一下,出身西涼的士卒便直接扔給了他一張長弓與一斛箭矢。
「雖然說多少瞧不起那個花花公子,不過他膽子不小!」
小白接過,士卒冷漠的抄起長矛開口說道:「你自己先活著再說吧!」
「好!」
小白重重的點頭,他已然知曉這些士卒願意隨自己一同前往了。
隨即打馬便走。
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曹軍,韓雍不禁勒馬於陣前瘋狂大笑著。
「曹賊!可識得我韓仲然否!」
「我TN管你是誰!」
曹休望著突然出現的一個『瘋子』,不禁麵露猙獰的說。
「我先宰了你!在殺了他!」
韓雍的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微笑點了點頭,拍拍胸口說。
「好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畜生!」
說罷便作勢抽出自己的佩劍沖了過去。
「我先宰了你!」
曹休大怒抄起大砍刀便打算朝著韓雍的方向衝去。
這時馬岱卻是捂著腰傷指揮著百人朝著韓雍的方向進行衝鋒。
「都給我上!」
然而,正當韓雍打算眼睛一閉、作勢鬆開手中長劍之時。
在他的身後同樣騎乘著一匹大宛馬的小白眼見到韓雍竟然直挺挺的便朝著一名曹軍將校衝過去之後。
連看也不看的,他直接抄起長弓、撚起一箭朝著曹休的方向上去就是一下。
隻是一下,便正中曹休肩膀!
「啊!」
曹休吃痛,本欲落在韓雍身上的大砍刀落在了地上。
而韓雍那本是隨意的一揮,卻是正巧自曹休的大拇指劃過。
「啊!」
曹休中了一箭、大拇指又被韓雍正巧砍下,當場吃痛從馬上跌倒。
「護衛少將軍!」
「速速護衛少將軍!」
眼見到曹軍的騎兵衝上,韓雍遇襲,往日裡見人都畏手畏腳的小白直接抽出了鋼刀怒吼了起來。
身後的那些舊時的西涼軍老兵們,當瞧見了往日裡瞧不起的花花公子,竟然真得有種立於陣前。
也不禁帶有讚許的目光望著韓雍的背影點點頭。
「殺!」
而隻見那五十名專門由曹氏與夏侯氏後裔子弟纔能夠親自率領的虎豹騎精銳瞬間便將曹休給包圍了起來。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曹休吃痛趴在了馬背那,他能夠看得出來,吳蘭那個傢夥應該就是領頭的。
隻要將對方給當場活砍了,接下來的這一戰他們就好打了。
然而,不知道從哪裡忽然蹦出來了這麼個貨。
就跟瘋子一般,當瞧見了小白那個傢夥竟然耽誤了自己的好事情之後。
韓雍頓時便將親手砍殺了兩人,從而一把撲到自己身邊的小白給推開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這小子!攔著我做什麼!耽擱了我的好事情!」
一邊說著,韓雍一邊衝著那個不知名的曹軍將校大聲呼喊著。
「我乃是大漢校尉監軍!大好頭顱在此!誰敢斬之!」
喊叫的同時,韓武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又加快了賓士的速度。
此時,他那副勇往直前般的無畏姿態,使得在場敵我雙方的許多人都為之側目。
剛剛趁亂一滾逃出來的吳蘭乃至於己方的士卒們。
親眼見到了往日裡比尋常士家女子規矩還要大的韓雍,遇到了軍情之後,竟然真得表現出此等英勇態度之後。
其臉上不免閃過了羞愧以及敬畏。
『韓仲然不是孬種!我吳某人自然也不是啊!』
想到了此,吳蘭一咬牙將心一橫當即俯身上馬咆哮了起來。
「你韓仲然是條好漢,我吳某人也不是什麼孬種!將士們!隨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