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奸細 呂蒙與陸遜
他就知道以潘濬的臭脾氣根本就不會給自己麵子的。
當然,他韓某人也不需要他潘給自己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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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借題發揮!
反正自己看宋忠也不老順眼的,你潘擺個毛的譜啊?
「潘縣令————」
於是乎,韓雍開始了。
隻見他笑眯眯的望著潘主動開口詢問了起來:「是否本將命人在取一罈來?」
隻見潘濬聞言也不正眼看待韓雍拱手回答:「我從天戒,不飲酒。」
韓雍聞言不禁嗬嗬一笑說道:「大丈夫如何不飲酒?我要你吃一盞。」
說話的同時,韓雍還起身主動拿起了潘溶臉上的大盞遞了過去。
隻見坐在潘濬右手的謝景眼看到前者的表情猛地一變。
為了防止潘發火,謝景見此急忙上前開始打起了圓場。
「潘縣令還是吃一盞吧?吃一盞吧!」
眼見到謝景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並且胳膊一個勁的頂著自己的右臂。
潘見此,內心多少有些憤怒的強忍著將麵前的酒吃完。
隻見韓雍見狀內心有些驚訝這潘竟然如此聽話。
隨後便又趁機發難。
「再來一盞!」
「你!」潘濬瞬間便瞪大了眼睛頗為惱怒的望著韓雍。
然而他還冇有把話給說完,就見到謝景急忙又開始打圓場。
他被關羽留下來,就是為了中和韓雍與潘之間的不合用的。
「潘縣令請!」
說話的同時,謝景急忙接過了那盞酒,一個勁的衝著潘濬做表情示意。
潘見此強忍著不適又滿飲了一盞。
周圍人見到了此,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本以為韓雍這下子就可以繞過潘濬的時候————
「來來來!在喝一杯!」
韓雍竟然又笑眯眯的倒了一盞遞了過去。
隻見這時,潘濬才瞪著韓雍說道:「卑職實不能繼續飲酒了。」
韓雍笑眯眯的反問了一句話:「盤線路你剛剛纔吃了兩大盞酒?如今為何推卻?」
卻見到潘濬強忍著怒火不願意去看韓雍,端坐著直視著對麵開口說道:「我不能飲了。」
「好。不飲?我讓你不飲!」
隻見韓雍直接抄起大盞一下便叩在了潘濬的腦袋上麵。
這一舉措直接讓在場的諸多官員們儘皆嚇呆了。
他們知道韓雍與潘水火不容,卻完全冇有想到韓雍竟然又暴起大人。
「快來人!」
「攔住將軍!」
隻見當眾人一擁而上的時候,潘溶的頭已經被砸破,鮮血佈滿了臉上。
此刻的他被韓雍砸到一個勁的喘息,躺在謝景的懷中潘已然疼痛到,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被眾人阻攔住的韓雍並冇有放過他,繼續破口大罵道。
「潘!你在這裡擺什麼份啊?誰給你的勇氣?是你那該死的師父嗎?」
「我請你吃酒,是給你麵子!昔年劉景升活著的時候,請我吃酒,也要看我韓某人願不願意給他這個麵子!」
「不願意的話誰也不好使!就你師父做得那點破事情,我就是遷怒你也冇有人膽敢說些什麼!來人!」
隨著韓雍一聲令下,府中的護衛立即上前。
「將潘濬拖下去重打一百棍!」
「將軍!」
眾人聞言頓時嚇了一跳,隨即謝景懷抱著滿臉是血的潘濬急忙勸諫了起來:「將軍不可啊!」
「潘縣令無罪啊!」
眾人不禁向韓雍祈求寬恕潘。
畢竟韓雍往日裡對人隨意極了,還是個話癆。
怎麼他就這麼看潘不爽,也是邪了門了!
當然,無論對方看潘溶爽不爽的,現如今都不能夠讓韓雍發作。
潘已經受傷頗重,這要是在捱上一百棍,怕不是都要被當場活生生的打死了!
然而對於韓雍來講,他做這種事情根本就毫無壓力了。
本來他就看宋忠這種偽君子不爽,這潘還一天到晚的在自己麵前裝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樣子。
他打別人或許會有負罪感的話,那麼正巧的是。
打潘他絕對冇有!
韓雍滿不在意的瞪了他一眼說:「你們是屬官,我是主將。休來管我!」
「你————」
潘濬此時喘息著望著眼前都已經疊成重影的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我要向大王、向軍師參、參你一折!」
韓雍見此當即便嗤笑了起來:「我本不欲打你;但是你都這麼講了,我偏要打你!我打你,就是立威!」
「來人!拖下去!」
韓雍指著大院便開口說道:「扒掉了褲子給我打!讓所有人都看看,順便下酒!」
「是!」
眾人聞言頓時頭皮發麻。
隨後便見到滿臉是血的潘,就這麼直接被韓雍下令拖到了院子裡,扒掉褲子行刑。
一開始潘濬還哼哼幾句,隨後破口大罵著。
不過當二十棍之後,他那裡便失去了意誌。
「停!快停!」
謝景急忙跑了過去,飛身撲到了潘濬那裡攔住了還欲落棍的士卒。
隨後顫抖著手試探對方的鼻息。
「將軍!別打了!要出事了!」
「哦?」
韓雍掃了一眼院中,隨後想了想,從剛剛開始潘連個字都不吐。
怕不是在打下去的話,真得要將其給打死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就不符合自己的利益了。
於是乎,韓雍便淡淡的說道:「暫且記下那剩餘的八十軍棍,把他帶回去立即治療。務必要讓他速速醒來,江陵城內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辦呢。」
說罷,韓雍便衝著周圍的人舉起了大盞朗聲說道:「來!我等繼續!」
眾人見此不敢多言,隻得強笑著隨聲附和。
江陵縣令潘濬被征北將軍韓雍暴打了一頓昏死過去的訊息很快便傳出了。
畢竟,潘自從那一夜之後,接連數天家裡麵不少的醫生被請到府中醫治。
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不說,韓雍也根本就冇有打算隱瞞下去。
他甚至是還在暗中故意命令韓繇散播此等訊息。
並且就連潘濬的上書他也冇有阻攔分毫。
一直到數日後,潘溶從昏迷當中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氣到不願意喝藥。
躺在府中一個勁的發恨。
直到府中的家令那裡傳來了一則訊息。
「有主人的信。」
「什麼信?進來吧?」
潘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哪來的信件。
隻見家令走進來之後,同樣是頗為疑惑的雙手將信件遞上。
「此乃是一姓吳之人所留下的信件,他說主人您知道他是誰?」
「我也不識的什麼姓吳之人啊?他人呢?」
「已經走了。說來也奇怪。」
家令回憶了一下疑惑的說道:「他說自己叫吳子小。」
「吳子小?」
潘濬內心疑惑,皺起了眉頭:「暫且留下,我看看怎麼回事。」
「是。」
家令聞言將信件放下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腦袋還包裹住紗布的潘艱難的拆開了信件便細細觀看。
「聞潘公與韓君不合,某思之甚慮。君若不棄可隨時來投。落款————吳子小。」
潘不禁有些疑惑的唸叨了一下。
很快,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中的信件則是當場嚇掉。
此信箋之上所寫不是它物,而是江東奸細特意給自己寫的一封說降信件!
潘這下子也顧不得疼痛,剛想要起身將信件毀掉。
隨後遲疑了一下,腦海之中閃過了韓雍那張充斥著對於自己鄙夷的臉。
沉吟了良久,他才艱難的回到了床鋪細細思慮了起來。
然後便將信件藏起來,滿懷憂慮的躺在了床鋪上。
而此時,韓繇的腦袋上麵扣著一頂草帽不禁衝著身邊的韓雍詢問了起來。
「話說叔父,你既然知道對方是江東的奸細,還愣著做什麼?捉賊拿臟,一下子把那潘濬敲死不就得了嗎?」
想他們南陽韓氏是大漢帝國頂級的勛貴世家。
別說是在這區區的荊州刺史部了,就是在整個大漢十三州內部都罕見幾個家族能與他們家相提並論的。
韓繇也不懂得什麼大區域性大局的,在他看起來,這潘冒犯了他的家,那麼就搞死好了。
如今自家叔父大度,冇有說當時處死他。
他竟然又有疑似勾連江東的跡象,這還不麻溜的活劈了他做什麼?
「你懂個屁!」
韓雍望著江東的探子離去的方向,忍不住收杆說道:「這樣做得話,就不好玩了。」
韓繇搖了搖頭嘟囔了起來:「這有什麼好玩的————哎!」
隻見他的魚竿忽然一動,隨後韓繇用力一條十斤重的魚便自江麵躍出。
韓繇見狀瞬間便大笑了起來:「我就說有魚吧!」
正當他準備收網的時候,大魚便落到了韓雍的網中。
後者笑嗬嗬的說:「謝謝了!落入我的網中了!」
「玩不起?是不是又玩不起?」
「你說啥!」
望著韓雍的大巴掌,韓繇立即訕笑著:「冇有。我鬨著玩呢!」
陸口,江東水軍大營內。
關羽雖然說率軍離開了江陵。
不過呂蒙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開心,他反倒是因為劉備集團留下來了一個最為麻煩的韓雍,從而感到擔憂。
為此,他甚至是說大半夜都能因為病症從而咳出來然後驚醒。
不過吧,前番正當他思慮該如何應對韓雍的時候。
一則比較重磅的訊息傳來。
韓雍與潘的不合,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因為韓雍看宋忠不爽,當然了,宋忠那種行為,是個正常人都會瞧不起的。
可是架不住潘是他的徒弟,這也就導致上一次二人就打過了。
而這一次,韓雍請潘吃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當潘被眾人從韓雍的府中帶出來的時候,幾乎麵臨著要斷氣的地步。
還是江陵城諸多醫師一起上,才勉強為潘濬釣回來了一口活氣。
一聽到這事情,呂蒙瞬間便來勁了。
他親自寫了一份信以吳子小」的名號讓人送到潘的府中。
他相信,以潘的聰明才智,能夠看出來這所謂的吳子小」調過來念就是孫吳」!
不過,潘濬究竟願不願意投降,則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正當呂蒙憂慮之時,自己派去往來江陵探聽的奸細便急忙返回。
「情況如何?」呂蒙急忙詢問了起來。
「冇有任何的訊息傳來。」
坐在他一旁的朱然不禁眉頭緊鎖,還以為是潘濬不願。
反倒是呂蒙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嗯。下去吧。」
「是!」
待到探子離開了之後,朱然望著滿臉笑容的呂蒙,才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大都督何故發笑?」朱然疑惑的問。
隻見呂蒙用手指著帳外笑著開口說道:「潘承明必投我軍!」
「大都督何故如此說?」朱然滿臉的疑惑,他不懂。
呂蒙聞言撚鬚笑道:「江陵城無有任何的舉動,這便是聰明人的做法。等著吧!」
「等到關鍵的時刻,我軍出兵之日,便是韓雍授首之時!」
又過了有十餘日,一則極為震撼的訊息傳來。
「什麼!」呂蒙聞言猛然一驚。
「關羽擊敗了曹仁!」
「是!大都督!」
朱然表情凝重的說:「現曹仁率軍退守樊城,襄陽隻留呂常率孤軍駐守!」
「嗯。」
呂蒙聞言表情多少有些陰沉的說:「未曾想到關羽的行動竟然如此之快啊!」
他計算的,關羽少說要一個月才能與曹仁見勝負,結果對方倒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設想。
「義封你先下去吧。對外宣稱,我要回建業養病!還有————」
呂蒙皺眉說道:「繼續探聽襄陽與江陵的情況,一有狀況,馬上匯報於我。」
「是!」
而當呂蒙將訊息散播出去,佯裝撤回到蕪湖的時候。
一個令得他多少有些意料不到的人主動找上了他。
「大都督。」
衛士來報:「右部督陸伯言請見。」
「哦?」呂蒙正是憂慮的時候,冇有想到陸遜前來求見。
想了想,他便點頭說道:「好。引領他進來。」
「是。」
很快,躺在床上繼續裝病的呂蒙,便見到了一名瀟灑的中年文士走入帳內,隨後便恭敬的衝著自己施了一禮。
「末將見過大都督。大都督安康否?」
「咳咳咳。」呂蒙麵色泛黃的咳嗽了一下。
他倒也不是真得裝病,而是他本身真得有很重的病痛。
「伯言,抱歉了。請坐。」呂蒙笑笑說:「不知你所謂何來啊?」
隻見陸遜坐下之後便輕輕的衝著呂蒙說了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