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出兵北伐
既然自家公子無事的話,那麼自己便可以安心前往隴西對陣曹賊了!
此次北伐,劉備集結了整整七萬大軍親自坐鎮前線!
主力五萬先鋒由張飛率領。
而自己那裡率領兩萬偏軍統領趙雲等將自隴西狄道縣向金城開拔以此來策應主力戰場,見機行事!
而曹操那裡同樣是咬牙自中原各個州郡抽調數萬兵馬前往西北支援。
同時又即刻派遣使者跑到孫權那裡,試圖勸說對方即刻偷襲荊州!
如今看到諸葛亮與法正二人那都快要明著笑出來的樣子,慕容恪如何不領悟,劉備壓根就冇有處置自家公子。
當內心當中唯一的一件大事情解決了之後,慕容恪便放下心來安然上任偏軍統帥之職了。
而望著慕容恪那一點就透的樣子,諸葛亮忍不住衝著法正誇讚了起來:「慕容玄恭智勇兼濟啊!」
誰也冇有想到,對方的人生第一戰,竟然是踩著張遼的名頭上位得!
就真得,一萬多人先連續戰敗十次,還能絕地反擊的傢夥。
在中原王朝的歷史長河當中,目前冇有出現過一次。
隻有慕容恪。
也隻有他做到了這一點!
「不過他為人過於寬和,平日裡甚至可以說是懦弱了點。」法正倒是稍稍皺眉。
慕容恪在戰場之上奠定了自己的威名,就是這個膽小怕事的毛病不好啊。
實在是不像是一名統帥。
「總比起來昔年長平侯被孝武帝陛下教訓幾次之後,才養成不說話的結果好。」諸葛亮冷不丁的便來了一句這話。
法正聞言怔了怔,隨後頓時瞭然。
是啊,昔年長平侯衛青其實早年間那也是一個會說話,敢說話的人。
結果呢?
每當衛青想要發表一些除了軍事方麵的事情之時,漢武帝便會毫不留情的懟過去。
然後衛青才逐漸的學會不敢說話了!
慕容恪能如此小心謹慎,對於他的出身以及日後在大漢朝廷上的仕途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畢竟,作為頂級政治家的諸葛亮能夠察覺得到。
劉備集團內部已經開始有那麼一小撮人,對於這個靠賣肉出身的鮮卑胡兒有那麼些微詞了。
隻不過劉備與諸葛亮二人目前還活著,冇有一個人敢這麼說。
隻是————
天下間的事情又有誰人可以知曉得呢?
要知道,劉備已經六十歲了。
而自己也已經四十多歲了,至於說慕容恪————
這小子纔剛剛二十出頭!
他的仕途還很長遠,犯不著讓他培養成為像是驃騎將軍霍去病那樣的性格。
要知道,霍去病從某種方麵上來講,也是的的確確是上天降幸了。
但凡是他活在晚年的武帝一朝,他的下場真得不會好到哪裡。
畢竟晚年的漢武帝一會糊塗,一會正常的。
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放過,更何況是一個代理假兒子了。
「看看吧。」
法正與諸葛亮同坐上一輛車忍不住嘆息著說:「希望這孩子能夠在朝堂之上活的久!」
朝堂不如戰場,慕容恪的身份註定了,以後他肯定是不會為朝廷內部大多數人所容的。
畢竟你慕容恪的存在證明瞭,他們這些人都是個垃圾!
在漢人至上的封建獨裁帝國當中,就冇有一個胡人強大到慕容恪這樣的耀眼。
說到了此,似乎是有些激動,法正咳嗽了起來。
「你先別說他了————」
諸葛亮連忙撫拍著他的後背連忙囑咐道:「孝直你先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吧。李醫師給你開的藥你冇吃啊?」
「哎呀。苦不拉幾的,我實在是喝不下去。」法正咳嗽到麵色有些發紫的說。
「良藥苦口。」
諸葛亮搖搖頭忍不住說:「這樣,你臨走之前,我讓李醫師給你開點藥丸!」
「我————」法正還想要說些什麼。
諸葛亮虎目一瞪:「這是命令!」
法正訕訕一笑,不敢反駁。
「高!實在是高!」
此時謝景望著大王那裡送來的密件,忍不住抬起頭來衝著關羽讚嘆著說:「君侯,大王身在漢中,竟然知曉荊州之事。諸葛軍師果然高士矣!」
劉備送來的密件基本上將江陵漢軍如今的情況分析的極為透徹。
即便是事前關羽告訴了劉備,可是能分析到麵麵俱到的地步。
很顯然在劉備的身邊高手並不少啊!
謝景瞧著關羽那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不禁拱手笑了起來:「君侯如此的話,我軍便可以隨時準備北伐了。」
擴充軍備快要一年有餘,他們也是時候開始向盤踞在襄陽的曹仁彰顯一下他們自身的實力了!
「唉。」一旁的廖化忍不住說:「可惜的是,侯景等人據城三月戰敗,否則的話,此刻曹賊冇有回師襄陽。我軍定能一戰成功!」
前番因為曹仁上任襄陽負責南下攻勢的時候,為了彌補樂進的大過失。
他到處徵調南陽郡的徭役。
致使得南陽郡境內的宛城吏民終於不堪忍受大量的繇役。
於是,宛城守將侯音與吏民共同反叛,並抄掠附近郡縣的百姓數千人,又打著與關羽聯合的旗號行事。
曹仁見此隻得倉促迎戰。
隻不過,大家懂得都懂,宛城嘛,大漢帝國的南都,那個城防規模就不是說曹仁倉促拿下來的。
即便是有內應的情況之下,曹仁率領龐德等諸軍依舊是玩命打了四個月纔拿下來。
而當時關羽本來是打算響應的,隻不過他那個時候也是麵臨著兩難的境地。
一方麵他的大船都冇有齊備;第二便是為了應對江東的偷襲,所建設的沿江烽火台的具體佈防計劃。
雖然說韓雍打算反釣敵人一把,不過吧,自己該做的事情一定是要做得。
當他搞定這些事情的時候,曹仁裡應外合之下終於肅清了宛城的叛亂。
關羽也失去了這次機會。
不過從總得來講,有喜也有悲了。
畢竟悲劇的是,冇有及時的響應到侯音那裡。
喜的是,江陵新舊二城的城防讓他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
並且大規模,甚至是可以容納十萬人規模的船隊已經建設完畢了!
他接下來隨時隨地都率領主力安心北上了。
「趙都督與雷將軍那裡的情況如何了?」關羽詢問了起來。
他的先鋒萬餘水軍已經順流而上!
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前線傳來戰報,具體情況不好。」
馬良望著關羽忍不住說:「曹仁的抵抗十分激烈!趙都督他們試圖封鎖襄陽與樊城的計劃暫時落空。」
「嗯。
「」
關羽倒是也冇有生氣,於是乎便點頭說道:「意料之中的事情。傳令!」
隨著關羽表情猛然一變,在場的眾人皆是挺直了腰桿。
「江陵之事全權由征南將軍處置。命令各部曲立即收拾行囊準備北上,攻打襄陽、全殲曹仁!」
「領命!」
隨著隱忍了快要有一年時間的關羽終於行動了之後。
整個江陵城頓時便熱鬨了起來。
包括新晉的征南將軍府邸裡,替韓雍置辦珍奇古玩的韓繇得知了訊息之後急忙去找韓雍。
「叔父叔父。」
韓繇急匆匆的找到了正在假寐的韓雍。
「嗯。說嘛。」韓雍懶散的翻了個身。
他享受這種安靜,無人打擾的午休時刻。
「前將軍剛剛下令,留您在江陵主持大事,各部曲立即出發準備北伐。
「哦?」
隻是瞬間,韓雍便睜開了發懶的眼睛,不過很快他又重新閉上緩緩的說道:「知道了「」
「叔父。」
韓雍忍不住好奇的道:「你就不想說些什麼嗎?」
「有什麼可說的?」韓雍打了個哈哈隨意的道:「又不是我北上?再說了,就曹子孝那兩下子,抖落乾了都是土渣子,關將軍若是連他姓曹的都打不過的話,那就別領兵作戰了!」
曹仁正好是卡在了那個坎子上。
隻不過可惜的是,正常情況之下他隻需要在歷練個幾年就能夠在軍事方麵進上一步了。
然而,就在關鍵的時刻他先是遇到了周瑜,接著又遇到了關羽。
雖然說如今的關羽年齡大了,在猛衝猛打方麵,或許是不如年輕時刻的自己了。
不過在指揮軍團作戰方麵,卻已然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曹仁肯定是打不過關羽的。
「等著吧。」
韓雍打了個哈哈繼續說:「關將軍此刻北上,連半個月都用不到,很快便會有捷報傳來。」
「是這樣嗎?」
正當韓繇疑惑之間,韓雍那懶懶的聲音便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退下吧,我要睡了。」
「是。叔父。」
韓繇關上了房門便離開了。
而說是大軍出發,實際上關羽也就隻能夠調集兩萬五千人左右的兵馬。
江陵城隻留兩千餘人。
本來關羽是打算多留部分兵馬的,隻是韓雍一再要求兩千人足矣。
於是乎他便隻得率領大部兵馬準備北上。
兩日之後,隨著關羽的命令下達,很快便收拾完大部糧草與行裝的漢軍分別乘坐大船與陸路一起齊頭並進準備出發。
關羽身穿甲冑,外披紫袍騎在馬上衝著率領留守江陵文武的韓雍囑託說道。
「征南將軍,拜託了!」
關羽抱拳,他頭一次對韓雍如此的鄭重。
畢竟接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孫權那裡收到了訊息之後,過不了多久便會出兵偷襲江陵。
一切都要交給韓雍了。
而韓雍聞言自然是微微一笑說道:「前將軍慢行,此間之事便交由末將好了。」
「好!」
關羽翻身上了一匹劉備賞賜給自己的毛髮順滑到如同純白絲綢般順滑的高手大馬,一對鳳目掃視著身後嚴陣以待的將士們高聲說道。
「將士們!曹賊無道、禍亂朝堂!此時不討、更待何時!」
「萬勝!」
「萬勝!!」
士氣高漲的士卒們同樣是厲聲呼喊著。
關羽勒馬於陣前揮舞著手中的令旗:「全軍聽令!出師北伐!討伐篡逆!」
兩萬五千兵馬開始向著襄陽而去。
韓雍背著手站在那裡過了良久,一直等到最後的戰船與最後一批後軍士卒離開了之後。
同樣留在江陵的謝景不禁上前小聲開口說道:「將軍,前將軍走了。」
「嗯。」韓雍深深的呼了口氣便若有所思的應了下。
誰也不知道韓雍的內心深處此刻想的是什麼。
不過當韓雍轉過了身之後,他便衝著身後的眾人笑笑說:「算了。想這麼多無用,回府吃酒去!」
「將軍。」
此時,潘上前拱手說道:「前將軍臨行之前,特命我等輔助您,您現在應該處理前將軍交付的荊州政務了。」
「哎。這個不急。」
韓雍笑了笑說:「本將剛剛上任,何不慶祝一番。」
「可是————」潘當即眉頭一皺還冇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的時候。
便見到韓雍直接朗聲說道:「今日諸位可來我府中吃酒,不醉不歸!」
說罷便坐上了自己車率先離開了。
謝景見此不禁望著一旁臉都發青的潘濬,忍不住小聲說:「潘縣令,莫要生氣,等一下勸說勸說,或許征南將軍會改變心意啊?」
他是特地被關羽派來從中安撫韓雍與潘的人。
自然而然的是感覺到了一陣壓力襲來。
就真得,韓雍從頭到尾都冇有正眼看待潘一下。
而潘現如今更是一提起來韓雍,都是那副咬牙切齒的態度。
都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謝景也不知道自己的勸說管不管用。
隻得硬著頭皮去上了。
「哼。」
潘濬咬牙隻得跟隨而去。
此時,酒宴之上。
韓雍特地命人擺了十大壇酒放在那。
韓雍舉起大盞不禁衝著周圍留守的文武官員們大笑著說。
「君侯臨去時,將江陵託付於我。眾官今日儘此一醉,明日都各戒酒,幫我守城。今日卻都要滿飲。」
說罷,韓雍起身與眾官把盞。
「諸位!來滿飲此盞不醉不歸!」
眾人見此無奈,隻得隨韓雍的命令來。
韓雍滿飲了一盞酒之後,目光掃過了毫無舉動的潘濬。
他就知道潘那小子冇有喝。
不過這樣正好,也省的自己在找藉口發飆了。
他就是要讓外界知道知道,自己與潘之間的不合已經鬨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於是乎,韓雍當即便放下了大盞,故作淡定的衝著潘詢問了起來。
「潘縣令,為何不飲?是我韓某人家中藏酒味道不好嗎?
7